獨行東漢!
羌胡人的所有動作,都在王蜀的監視之下,羌胡人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情報戰,所以項清方麵對他們的動作也是了如指掌的。
劉虎剛說完,就挨了項清一巴掌,劉虎委屈的看著項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
“彆聽他瞎說,一個大頭兵懂什麼!”項清笑道“馬將軍,韓將軍,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實話實說,我軍已經是命懸一線,崩潰在即啊!”
馬騰疑惑的問道“項將軍何出此言啊?”
“是啊,我看這個兵說的不像是謊話。”韓遂也是不解的問道“項將軍手下,來自洛陽大營的精銳虎賁就有五千,還有數不清的騎兵,怎麼會命懸一線呢?”
項清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唉,二位真是有所不知啊,且聽我細細道來。”
“自從我項清領命出征以來,一直是兢兢業業從未攜帶,更仰賴全軍將士,勇敢殺敵,這才剿滅了王國等叛黨,但是我實在是不忍心殺害那些俘虜,以至於我軍的糧草已經是捉襟見肘,不足五日之用。”
項清伸開五指在馬韓二人眼前晃悠,又歎了一口氣說道“馬將軍,韓將軍,我項清一點也不重要,但是我心疼那些將士啊,他們浴血奮戰,為了平定叛亂匡扶漢室,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竟然還吃不飽飯,當真是可悲啊,可歎啊!”
見到馬騰和韓遂沒有一絲的動容,王蜀也站出來幫腔說道“二位將軍有所不知啊,我家主公領命滅賊,而朝廷答應我們的糧餉,兵器,戰馬,我們一樣也不曾收到啊,那些貪官汙吏,當真該死!連將士們的口糧都不給分發,我王蜀恨不能吃貪官的肉,喝貪官的血!”
聽明白了,這下兩人聽明白了,說了半天,項清還是要糧食來的,他們也清楚,項清一路攻伐叛軍,得到的糧食,大部分都分發給了窮苦的百姓,缺糧也是很正常的。
兩人剛才還拍著胸脯說,能為項將軍赴湯蹈火呢,結果項清說了他缺糧,兩個人要是硬著頭皮說不給,那肯定不合適。
又墨跡了一會,項清就帶著自己的人,起身告辭,同時還有數十輛馬車,上麵堆得滿滿當當的都是各種糧食。
這馬騰韓遂還真富啊!項清心裡想,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劉虎看到這麼多糧食,笑的合不攏嘴了,就坐在馬車上傻笑。
“哎,我說你個二愣子,你傻笑個啥?”王蜀無語的說道。
劉虎傻嗬嗬的笑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你懂啥,這麼多糧食,咱們不缺糧了,哈哈哈,不缺糧!”
項清也是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瞧瞧你那個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我還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也不這樣啊,那時候你像個黑社會似得。”
劉虎憨憨的問道“將軍,什麼是,黑社會?”
項清懶得跟他說話,就跟項旭並排聊天去了。
劉虎又問王蜀“老鼠,啥叫黑社會啊?”
王蜀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噘著嘴說道“將軍罵你是傻子,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是二愣子,傻子已經不足以形容你了。”
眾人一路嫌棄著劉虎,回到了大營,卻見將士們眼睛都綠了,一個個就跟劉虎一模一樣的。
項清大手一揮,喊道“通知火頭軍,今晚加餐!”
將士們互相抱著,感動的留下了淚水,高喊將軍威武之類的讚美之詞。
項清把單福叫了過來,叮囑道“去通知所有千夫長以上級彆的將校,到我的大帳開會!”
“諾!”單福領命而去。
“王蜀,整理一下情報,等會做個簡單的彙報。”
“諾!”王蜀領命而去。
“劉虎!十米範圍之內,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靠近大帳!否則按照細作處理!”
劉虎收斂了笑容,站直了身子高喊“諾!將軍放心!”
像什麼開會啊,彙報之類的詞彙,隨著和項清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早就已經適應了,項清的大部分說話用語,他們都習慣了,待在項清身邊的人,都很容易受到他的影響。
親衛軍把中軍大帳團團圍住,鋼刀出鞘,威風凜凜,將士們知道這是要開作戰會議了,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