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項清指著前方問道“元直你看,你可曾看到我洛陽步軍的任何旗幟?我明明把洛陽步軍都交給了李傕和郭汜,為什麼全都是西涼軍的旗幟?”
單福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他也發現了這個端倪。
項清悄悄的叫過劉虎“虎子,去牽馬。”又對單福說道“元直,去通知將士們,把盔甲都穿上,不用通知董卓營。”
“諾!”兩人聽命而去。
項清終於明白曹操為什麼喜歡抬頭望天了,因為縱使命運不被自己掌握,他也想掌握自己的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現在隻希望自己的預感是錯的。
他摸了摸項旭的頭,覺得安心了許多,項旭好像能感覺到哥哥的心,他的手已經放在了縱寒劍上。
李傕和郭汜到了跟前,根本沒有任何下馬的意思,身後的步軍果然是清一色的西涼軍,完全看不到一個紅甲的洛陽步軍。
李傕坐在馬上,抱拳說道“項將軍,我們二人被一夥羌胡人拖住了,所以趕來的有些晚了,請將軍諒解。”
項清吐掉嘴邊的草,笑道“我軍與羌胡軍精銳遭遇,血戰一場,羌胡大大小小部落所有精兵都在銀川,羌胡人出動多少個部落的兵力才能拖住你?”
郭汜說道“啟稟項將軍,我們確實是被拖住了,為了不延誤軍情,洛陽軍的兄弟們主動申請斷後,我們才能趕到這裡,不然將軍恐怕就要孤軍陷入羌胡人的包圍了。”
項清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入營吧,等洛陽軍回來,我們再開軍議。”
“諾。”二人應道。
大軍緩緩而行,項清的目光在前排將士的身上掃過,沒有一個人敢和項清對視,李傕和郭汜趾高氣昂的縱馬越過了營門,甚至都沒有再看項清。
就在李傕和郭汜要跟項清擦肩而過的時候,劉虎已經牽著幾匹馬飛奔而來。
“將軍!禍事了!董卓反了!”
李傕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道“動手!”
前排的西涼士兵們立刻抽出刀劍,一起攻向項清項旭,後麵的步軍一擁而上,衝進了大營。
郭汜呐喊著向項清撲來,口中喊著“誅殺反賊!殺了項清!”
雷鳴劍出鞘,郭汜哪裡是項清的對手,隻是一劍,就已經削去了郭汜的半個耳朵,要不是他躲得快,此時已經命喪劍下了。
李傕郭汜不敢觸動項清神威,就命令手下包圍項清,劉虎從背上拿下雙戟,左劈右砍,殺進包圍,項清和項旭翻身上馬,殺出一條通路向反方向逃去。
“不要讓反賊項清跑了!殺!”
大營裡也湧出了大量的董卓士卒,不顧性命的向項清衝鋒,一下子就延緩了項清的腳步,前後左右都是大量的軍隊,置身於重重的包圍之下。
董卓騎在馬上,信步走來,身後就是華雄秦誼,李傕郭汜四員將領,餓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項清。
項清和項旭劉虎被困在重重包圍之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李傕郭汜帶來的步軍和董卓的部下,加起來至少有五千人,項清怎麼可能是五千人的對手?
“董卓!為何殺我!”項清高喊道。
董卓的大嗓門高喊道“將軍,你某要怪咱家,咱家也是奉命而為啊,等你下了陰曹地府,咱家親自去你的墳前祭拜賠罪!”
“你奉的誰的命令!”
董卓不再回話,大手一揮,眾軍將盾牌向內圍成一個圈,長矛從盾牌上麵伸出來,不知道有多少根商貿同時刺向項清三人。
三人的武器都是神兵利器,那些普通的長矛根本無法抵擋三人的武器,地上全都是斷裂的矛尖和矛杆,三人將武器舞的密不透風,一時間這麼多人竟然還是奈何不了他們。
“怕什麼!他們就三個人!一擁而上,把他們都給咱家剁成肉泥!”
眾軍剛要一擁而上,卻聽見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傳來,一支重裝騎兵衝進了包圍圈,人群中不時的有人被撞得飛出人群,還有人越過了盾牌陣落在了項清的馬下。
“莫慌!元直來也!”
昨日一戰之後,最後的三百洛陽精騎,越過了重重的阻礙,來到了項清的麵前。
董卓大驚失色“他們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