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勝之師?有功之臣?”曹純答道。
“沒錯,皇帝一開始就想除掉我,他們以為雍涼的叛軍就能把我殺了,結果他萬萬沒想到,我不僅擊敗了叛軍,還戰勝了羌胡大軍,我這個征西將軍突然變得名副其實了,這時候,他就不好下手了。”
劉虎疑惑的問道“可是我記得二爺跟我說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要殺我們,為什麼還非要暗殺呢?直接傳一道旨意不就行了?”
“這就是你不懂了,他殺我當然是輕而易舉了,但是我是誰?我是剛剛平定了雍涼叛亂的英雄啊!是他親自拜我為征西將軍的,我剛剛得勝,他就要殺我?那豈不是卸磨殺驢,搞得人人自危嗎?”
曹純問道“這皇帝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咱們有多能打?就派這些蝦兵蟹將來,就能殺我們了?”
項清笑了“你不要把他想的太聰明,一個整天隻知道醉生夢死,吃喝玩樂的帝王,腦子裡能有什麼?他要是派我大師兄王越來,加上那個史阿,可能我們真的沒什麼機會活著回去。”
這時候,項旭突然問道“大師兄會不會有事?如果是皇帝命令他來殺我們,他不同意,才派史阿來的呢?”
項清輕輕撫摸著項旭的頭說道“彆擔心,史阿不是說了?大師兄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的,那說明皇帝壓根就不相信大師兄能出手殺我們,所以大師兄跟這件事沒關係,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恩。”項旭也開心的笑了。
這時候,眾人才興致勃勃的觀察周圍,這長安城也算是應有儘有,豐富多彩了,酒家客棧,青樓賭場,一應俱全,若不是口音不同,他們都以為這裡是洛陽了。
前方有一個八方客棧,項清等人在街上騎著馬慢悠悠的走過去,這家客棧的生意看起來十分火爆,門口的客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的樣子,店小二忙的腳不沾地,嗓子都喊啞了。
遠遠的看到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朝這邊走過來了,有眼力見兒的店小二急忙迎了上來,一副笑臉,胳膊上搭著一條抹布,這就是標準的裝扮了。
“呦,幾位客官您裡麵請~”態度恭謹,聲音聽起來就很舒服,不禁讓項清想起了醉仙樓那幾位。
項清忍不住問道“你認不認識洛陽醉仙樓的阿二?我總感覺你們的模樣很相似啊?”
店小二一拍手掌“哎呦喂,幾位客官是從洛陽來啊,醉仙樓賈二那是我親哥哥,我叫賈三,您多關照。”
劉虎喊道“我們從涼州來……”說到一半就被項清眼神製止了。
“哦,涼州啊,前幾個月哪裡鬨叛軍鬨得厲害著呢,多虧了有一位征西將軍啊,聽說羌胡人都被這位將軍打的落荒而逃呢!叫人好生敬仰啊!”
說話間,店裡人已經接過了韁繩將幾匹馬牽到了後院,賈三也帶著他們找了幾間上房,本來房間都已經被訂滿了,那掌櫃的眼尖,從氣質上就看出這幾個人絕對是大人物,特意騰出了這八方客棧最好的房間,讓賈三小心伺候,這個世道,生意很難做,誰都得罪不起啊。
八方客棧的裝修風格很好,每個房間都不一樣,項清的房間就全都是竹子之類的,他很喜歡,而且從窗戶哪裡,還能看到一個完整的街道。
曹純項旭在項清的房間隨處找了個地方坐下,劉虎就站在門口護衛,他那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配上若有似無的殺氣,仿佛就在腦門上寫著四個字生人勿近!
項清站在窗口吹風,手裡把玩著一截竹笛,雖然他不會吹,但是他十分喜歡笛子的音色旋律,簡直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
曹純看看項旭,又看看項清,表情糾結了一會,終於下定了決心。
“二哥,我有事告訴你!”
項清看著曹純“有事就說唄,乾嘛藏著掖著的?”
曹純激動地站了起來“大哥他們都不讓我跟你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到底什麼事啊這麼激動?來來來,坐下慢慢說。”
項清剛想拿過那個墊子來讓曹純坐下,就聽見曹純喊道。
“曹蘭死了!”
項清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可愛的姑娘,雖然身份尊貴,卻平易近人,性格單純,讓人不得不關愛有加的一個姑娘。
“你說什麼?”項清低聲問道。
“二哥!我說蘭妹她死了!宮裡的消息是,蘭妹用巫蠱之術詛咒皇帝,被…被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