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條件下,具有絕對理智的,思路清晰的分析利弊的能力,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主君,項清雖然還不能做到極致的完美,但是他已經完成了一個初步的轉變,更何況,如果項清能把事情全部做到完美無缺,要他們這些家臣乾什麼?
項清背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斷的深呼吸調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保持平靜,他知道,董卓的實力已經是越來越強,而他的實力已經一落千丈,這個時候跟董卓硬碰硬,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老鼠,繼續說吧。”
“嗯,第二條消息說,雖然涼州叛亂失敗,但是雍涼盟組織的大部分骨乾還是保存了下來,他們轉移到了並州活動。”
“這個不重要,依照然明的本事,這些人蹦躂不了多久了。”
王蜀搖了搖頭“主公,恐怕不會如你所願了,張中郎在並州戰事一切順利,那是兩個月以前的消息,董卓在一個月之前到達並州,自此開始,並州戰事進入了叛軍的反攻階段,董卓節節敗退,丟失了一半郡縣。”
“他媽的,這個蠢貨,不是有然明在嗎?敗的怎麼這麼慘?”
“張中郎說話得罪了董卓,已經被革職流放,千機營的兄弟沒找到張中郎的任何蹤跡,據我判斷,張中郎已經……”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項清的腦海中,近乎全部都被憤怒的火海淹沒,他的雙眼滿是血絲,他不停的問自己,這他媽的到底是個什麼世道?忠臣枉死,奸臣當道,叛亂四起,民不聊生,百姓受凍餒之苦,貴族們卻在夜夜笙歌!
“說下去。”項清沉聲說道。
王蜀繼續說道“第三條,由於皇宮之中有一支神秘的力量,人人佩戴鬼麵,千機營的兄弟們無法潛入,但是通過各種蛛絲馬跡,千機營現已查明,陷害皇後娘娘的玩偶,出自何進府上!”
“咚”的一聲,項清的拳頭錘在了旁邊的柱子上,粗重的柱子上,留下了項清的拳印,他實在是無法發泄自己的憤怒,但是他不得不控製住自己,因為這整個屋子裡的人,都要依靠他,不管是劉虎王蜀,還是曹純項旭,還有允承允諾,都已經與他榮譽與共,他已經不能意氣用事了。
“下麵的消息與我們無關,就不太重要了。”
項清深呼吸了一聲,狠狠的歎了口氣,道“元直最後跟你說了什麼?一起說給我聽聽吧。”
“諾。”王蜀的神色立刻掛上了濃重的悲傷,但是他儘量保持平靜的說道“元直的原話如是主公之敵,內宮何皇後及十常侍,外戚何進,邊疆刺史馬騰韓遂董卓,而今乃是敵強我弱,彼或為宮中權貴,或為一方諸侯,而主公根基未深,已然失勢,萬望主公韜光養晦,臥薪嘗膽,終有複仇之日。”
“元直不才,願為主公獻上計策,其一者,主公年少,聲名不顯,當廣結天下英豪,散播項氏威名,其二者,王蜀與吾,皆非經天緯地之才,主公若要滅十常侍,除何進,掃董馬韓之流者,必要網羅人才為己用!其三者,天下烽煙四起,時局動蕩,天下之喪亂不遠矣,元直萬望主公待天時而發,天下變動之時,便是主公乘龍而上之日,吞吳之日為時不遠;其四者,太平盛世,以文為貴,若是天下大亂,便是以武為尊,主公定要手握兵權,方能實現心中抱負!元直言儘於此。”
項清的目光漸漸柔軟了下來,聽著王蜀一字一句的將徐庶的話說給他聽,他就感覺徐庶就在自己麵前一樣,他想起了那一日,自己在軍營裡剛剛抓到徐庶的樣子,那個侃侃而談,不拘禮法的少年,現在說起話來,倒是頭頭是道。
放心吧元直!我一定做到!
那一夜之後,項清一行人就暫時留在了長安,他打算等王蜀的病養好了之後,再作打算。
令項清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王蜀的知千機一派,竟然積累了不少的財富,他們在長安,可以說是衣食無憂,所以項清打算,閒著也是閒著,他要規劃一下自己將來的發展路線了。
根據和張角的約定,黃巾起義還有三年的時間,在這三年的時間裡,他還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點,有很多後世知名的文臣武將,都還未曾出山。
常山的趙子龍,暴雨梨花槍橫掃天下,千軍萬馬之中也能殺個七進七出,長阪坡的威名,項清如雷貫耳。
河東的關二爺自是不用多說,涿郡的屠戶張飛,這兩人就是著名的“萬人敵”了。
於禁徐晃,張遼高順,周瑜孫策,這些英雄豪傑都還未曾登場。
“這個亂世,由我來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