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風輕輕吹過兩人的發髻,鬢角的碎發隨風而動,關羽目不轉睛的盯著項清,兩人仿佛化為雕像一般一動不動,項清的眼神表麵溫柔,暗藏殺氣,而關羽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到此人身上直衝雲霄的傲氣!
“哼!不中用的東西!”那公子哥叫囂著,指著那些護衛喊道“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把他們統統都拿下!”
還沒等侍衛們出手,項旭已經踩著那些侍衛的頭頂,右手提著那公子哥的衣領,眨眼間就回到了原地,公子哥也被他摔在地上。
曹純一腳踏在他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問道“你姓甚名誰啊這麼囂張?”
那些護衛們見到自家主子被人家輕而易舉的抓去了,臉上也是掛不住,當即拔出佩刀,大吼兩聲壯壯膽氣,就衝了上來。
劉虎笑道“來得好!好長時間沒活動活動身子骨了!”
這些護衛雖說是人多勢眾,但卻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那裡是劉虎的對手,,劉虎倒是也沒下殺手,三下五除二,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那公子哥被曹純腳踩著肩膀,雖然疼痛萬分,但還是異常囂張,喊道“說出吾名,嚇汝一跳!吾乃……啊啊啊”
沒等他說完,曹純的腳上就加了力氣,這公子哥就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踩斷了,止不住的痛呼。
“哦,我明白了,你叫啊啊啊是吧?”曹純伸出了大拇指,笑道“好名字!”
“你這賊子!敢踩在本公子身上!你有本事就放開我!”
曹純挪開了腳,笑道“就你?能奈我何?”
“本公子姓李名錦,解縣縣令李大仁,那是我爹!”
曹純撓了撓頭,回頭問項旭“這話聽起來耳熟啊,好像聽過?”
王蜀答道“王鈞堯的兒子王安渝。”
“對對對,那個王安渝王公子,也說過這話,你們這群人,都是商量好的嗎?”曹純譏諷的說道。
項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你的嘴越來越能說了。”
“是嗎?我倒是沒感覺,哈哈哈。”
“夠了!”李錦大吼一聲,喊道“你們!不可饒恕啊!”
這時,李錦的目光注意到了項旭身邊的老頭,他惡狠狠的喊道“你這老不死的東西,攔著我的路,害本公子變成這樣,你等著!我收拾完他們,就該輪到你了!”
項旭擋在老者身前,轉頭說道“你先離開這裡,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老者道了聲謝,慌不迭的就走了,那李錦又衝著圍觀的人發飆,喊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睛都挖下來!”
眾人化作鳥獸散,隻剩下項清一夥和李錦一夥。
曹純笑道“欺軟怕硬,你倒是很在行,紈絝子弟,不過如此。”
“要你管!”李錦歇斯底裡的喊道,憤怒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腦海,甚至都忘記了害怕這件事,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留下這群人的手段。
就在這時,遠處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隻見一隊衙役趕了過來,身穿官府,手上拿的是殺威棒,最前麵哪一位,孔武有力,黑臉短須,頭上係著一根黃色的頭巾。
對峙的項清和關羽也感覺到了異樣,回頭看去,關羽的神色略微變化了一下,那時縣令李大仁,也是他的恩人。
項清笑道“我們還會再見的,像你這樣的人,一個小小的解縣,留不住你的。”
關羽好奇的問道“汝此話何意?”
“廣闊天地,大有可為。”項清望著天空說道“好男兒誌在四方,不要浪費了你一身的英雄氣,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理由做這個公子哥的隨從,終有一日,你還是會闖蕩天下,留下你關羽的赫赫威名,我說的對吧?”
項清從他的神色中就可以看出來,自己的話已經說到他心裡去了,他也沒想到,在跟隨劉備之前,關羽就是一個給人家看家護院的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