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盤旋曲折的山路上,張燕和山匪嘍囉們帶著項清一行人一路向上,在嘍囉們的“押送”之下,項清他們很快就看到了這個山寨的全貌。
進山隻有一條路,兩側都是陡峭的懸崖,後麵就是連綿不絕的山脈,在地理位置上來講,這絕對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要塞,而且就從花崗岩的城牆就能看出,新黑山寨的防務絕對不是原來那個黑山寨可以媲美的。
門口的盤查極為嚴格,沒有因為張燕是二當家的就放水,認認真真的核實了張燕的身份之後,才準許他們進入山寨,而項清他們則需要上交自己的武器。
“你想乾什麼!”劉虎大吼道。
門口的看守站在劉虎的麵前,也隻能抬頭仰視他,劉虎的胡須都像是要紮到那個看守的臉上去了,看守想收繳劉虎的雙戟,劉虎隻是輕輕用力,那名看守就被推了出去。
王蜀拔劍上前喊道“你們二當家的都不敢收繳我們的兵器,你們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大膽!”
跟著項清在涼州出生入死的人,根本不會懼怕區區山匪,不管是劉虎還是王蜀,他們壓根就不會把山匪放在眼裡,即使是張燕也是一樣的。
已經走進寨門的張燕掉頭走了回來,問那個被推倒的看守“怎麼回事?”
看守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抱拳說道“二當家的,俺讓他們上交武器,他們不僅不給俺,還把俺推倒了!”
張燕神情複雜的看了項清一眼,他當然知道這群人主事的就是項清一個人而已,找劉虎的麻煩是沒用的,他現在不清楚劉虎的動作是項清授意的,還是劉虎自發的。
“他們不是俘虜,隻是誤闖進山來的,既然不想上交兵器,那就隨他們吧。”
張燕給了個台階下,沒想到那個看守卻是倔強的很。
“外人不準攜帶武器進入山寨,這是黑山寨的規矩!”看守義正言辭的說道“更何況,這規矩還是您親自定下來的!您難道要自己破了自己的規矩不成嗎?”
張燕一皺眉,他知道這個事情有點不好辦了,沒想到項清卻替他開口解圍。
“既然你們黑山寨有規矩,我們遵守就是了,虎子老鼠,把兵器給他就行了。”項清說道。
聽到項清的命令,劉虎和王蜀不情願的將武器遞給了那個看守,後麵的曹純項言也把自己的武器遞給了看守,曹純還特意叮囑那個看守“你小子給我看好了!這可是絕世寶劍,但凡有一點差池,把你頭擰下來!”
他們上交了武器,項清笑道“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該搜的你們也搜了,可以進去了吧?”
項清大踏步往寨門裡麵走,項旭緊跟其後,後麵四個人也跟上,張燕和那個看守的目光,卻始終看著項清和項旭的腰間。
那個看守剛想說話,抬頭就看到項清的眼神,仿佛有屍山血海撲麵而來,就感覺一把滴血的寶劍已經架在他脖子上,隻要他的嘴裡冒出任何一個音符,他絕對會當場斃命絕無意外,他的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喉結微動,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這樣的感覺轉瞬即逝,項清一行人已經走進了營寨,那名看守才緩過神來,雖然隻是看了一眼,但是現在還是心有餘悸,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張燕和項清並排而行,張燕偏頭看著項清問道“恐嚇我山寨的兄弟,好玩麼?”
項清裝傻充愣的說道“怎麼了?什麼恐嚇?什麼好玩?”
“你跟原來不一樣了。”張燕笑道“我還記得你,在譙縣見過,那時候的你,沒有現在的氣勢。”
項清聳了聳肩,說道“以前輸給你了,正好現在有空,要不……打一架?”
張燕搖了搖頭“以前和你打,因為我確信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打,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勝過你,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架。”
“不打無把握之架?”項清也搖了搖頭,笑道“我覺得你的解釋很沒有道理啊,如果你與仇人麵對麵,難道因為你確定能不能打過他,就能與仇人握手言和了?不可能吧?武學之道,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逢敵必亮劍,以前輸給你,隻是因為我不夠勇。”
“每個人的武道各不相同,我不是孑然一身,我還有家人還有朋友,所以我想好好活著,不想拚命,這並沒有錯。”
項清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是啊,我尊重你,但是我們還是要打一架的,輸給你我不甘心的!”
“不打,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贏你。”
“你不打一架試試怎麼知道!”
“不打,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贏你。”
項清擺了擺手“哎呀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跟你這個複讀機說話,你還是告訴我,你準備帶我去哪兒吧。”
張燕突然停了下來,指著麵前的小屋說道“帶你去見大當家的,大當家的同意放你離開常山,你才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整個常山他做主。”
曹純站出來問道“哎,你們大當家的是不是叫張牛角啊?哈哈哈,他為什麼不叫羊角,鹿角,馬腳,花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