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氣氛一片死寂,百姓們將項清一行人團團圍住,相比起項清來說,曹純和項旭他們就顯得有些錯愕,本來以為,他們講匪徒全部擊殺在此,看到的應該是百姓們歡呼雀躍,聽到的是百姓們的交口稱讚,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你們怎麼敢殺害葛大帥手下!”
“就是你們,鄉親們都做個見證,他們就是殺害葛大帥帳下勇士的凶手!不要放跑了他們!”
“我親眼看見那個戴白色麵具的人,就是他!一個人殺了三十個!”
聽到有人提及白色麵具,項旭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儘管項旭的智商確實停留住了,但是不代表他聽不懂人話,他的眼神漸漸泛起了殺意,若不是項清攔著,恐怕那人已經身首異處了。
就連曹純剛剛救下的那個婦人,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曹純,曹純將那個婦人的孩兒抱起來,那孩子被曹純抱在懷裡立刻就停止了哭泣,哪想到婦人一把奪過孩子,好像曹純就是個人販子一樣。
“把孩子還給我!”那婦人喊著。
曹純問道“是我救了你!”
婦人惡狠狠的說道“我寧願你不救我,你們這樣做,我們整個村子都完了!”
另一邊,王蜀劉虎徐庶三人高聲大喊。
“鄉親們,我是在救你們!不是在害你們啊!你們為什麼這樣!”
“你們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是匪徒!”
項清搖了搖頭,笑道“老鼠老虎,元直,你們回來吧。”
徐庶耷拉著腦袋走了回來,剛想開口就被項清製止,項清說道“你永遠都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他們心裡明白我們在乾什麼,所以不用跟他們廢話了。”
白發蒼蒼的老村長走了過來,用沙啞的嗓音說道“諸位還是快快離開這裡吧!我們要把屍體上交給葛大帥的部下,你們在譙國一定會被通緝,你們快走,走的越遠越好,咳——咳——”
老村長猛烈的咳嗽起來,項清一拱手說道“知道了,我們馬上離開,放心吧,葛陂很快就會滅亡了,你們這個村子會安然無恙的。”
項清叫上眾人,順著官道一路離開這個村莊,項旭曹純跟在左右手後,項言劉虎斷後,王蜀去前麵探路,項清就和徐庶商量對策。
“元直,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乾什麼?”項清問道。
徐庶一笑,反問道“那在下敢問主公,為什麼來這裡?”
從常山出來之後,徐庶就開始不叫將軍叫主公了,他和王蜀已經是項清最重要的謀臣了。
“來找人啊。”
“找到了嗎?”
“找到了,大家都見到了,就是那個許褚啊。”項清說道“小旭,你看這個許褚如何?夠不夠格成為我們的幫手?”
項旭想了一會,點了點頭,然後就不說話了。
曹純倒是踴躍的發言,他繪聲繪色的說著,剛才他特意觀察了一下許褚,他煞有其事的說著許褚如何英勇,簡直就像是一頭猛虎一般,無人能擋,看樣子論起武力,恐怕真不輸給他們這些人。
徐庶扶了一下劉海,笑道“既然主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我們還留在這裡乾什麼呢?主公,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回沛國譙縣與曹公子彙合,趁著黃巾尚未起事,多做一些準備,這才是上策。”
項清搖了搖頭,道“我剛才可都誇下海口了,牛皮都已經吹出去了,再怎麼說也得圓回來吧,元直啊,你肯定有好辦法殺葛陂,彆憋著了,快說說!”
“在下已經料到主公肯定會說這樣的話,所以早就已經有一條萬全之策了。”徐庶無奈的一笑“主公可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項清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就這?真的就這麼簡單?”
“區區一個葛陂,主公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裡。”徐庶霸氣的說道“大家都是在涼州戰場浴血殺敵,鬼門關前遛過彎的人,還怕一個葛陂?”
曹純立刻點了點頭“就是就是!管他是山坡土坡,就憑手裡的寶劍,我給她腦袋都削成坡。”
“那就這麼定了,為了不被察覺,咱們儘快行動,殺完了就走絕不戀戰,都聽明白了?”
“諾!”
而在另一邊,那些鄉親們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許褚。
“仲康啊,你可不能跟著這些外鄉人胡鬨啊。”
“就是就是,葛大帥一定會把他們的屍體掛在城牆上,你可不能跟他們有任何瓜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