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包容這倆字都說兩遍了,要不是特麼的沒有彆的托詞,老子才不願意說這些呢。這都是什麼人啊?丫的以前見他們還沒那麼拘謹,現在怎麼一個個都成頑固不化的老頭子了?
但最讓洛塵吃驚的是,劉長虹竟然和也他們同流合汙!按理說這不應該啊!師傅是何等人也?再怎麼嬉鬨也是一個宗門的扛把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陪襯,難道師傅今天智商也下線了?
此時洛塵腦袋裡冒出一個驚天想法師傅是不是被壞人抓走了?不對,這裡的所有峰主都被抓走了,特意找個五個人來替代他們,從而達到控製獨靈宗門。
究竟是誰的手筆呢?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是魔道中人,他們看不慣獨靈宗門逐步攀升,所以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可能在若水宗門,當初圍攻道法宗門就有他們的參與,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
再往底下想想,洛塵就準備掀桌子動手了呢,都準備把金鎏錘取出來了,李新成突然開口說道
“怎麼樣良蕭?你小子這次服不服?先說好啊,彆給老子賴賬,願賭服輸你趕緊吧。”
臥槽?什麼鬼?這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句,而且我特麼聽不懂?
洛塵現在腦袋裡暈暈乎乎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動手的想法都擱置在一旁。
良蕭望著洋洋得意的李新成,恨不得給他來一個大嘴巴子,太特麼小人得誌了!但自己還不能打他!你說氣不氣?
於是他開始把矛盾衝突點放在洛塵身上“小洛塵你咋聽不懂我的暗示?平日裡挺機靈一小夥子,現在怎麼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是不是成心玩我呢?哦我明白了,你和李新成這廝提前串通好了,就等著給我下套呢,虧我之前還對你刮目相看,千算萬算沒料到你是這種人,太讓我心寒了。”
一連串的嗶嗶說的洛塵那叫一個懵逼,自從到他們五個這裡後,就感覺挺不對勁的。
把那些毫無關係的對話聯係在一起,一點貓膩也找不出來啊,但每句話都有足足的疑點,肯定是有原因的,隻是自己猜不出來罷了。
“良師叔你在說什麼啊?我沒和李師叔串通啊!我們倆的交際很少的,更不可能說什麼聯合起來搞你啊。就算他找我說這事,我肯定也得和你說啊,咱倆的鐵關係誰跟誰啊,我就算坑我師傅也不會坑你啊。”
此言一出,眾人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合,畢鵬飛差點兒就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洛塵這才發現說錯了話,一下子把師傅和李新成倆人得罪了。自己能做到一句話得罪倆人,也算是牛逼哄哄了,刷新了自己的記錄,達到一個無法超越的境界。
人啊,腦袋不清醒的時候就不能說話,一說話準能出現差池,自己還是彆繼續解釋為好,以免再出現傻子般的操作。
幸虧劉長虹和李新成並沒有在意,他們倆怎能會計較這些呢?洛塵再怎麼說也是小輩,總有不成熟的地方,說話不囫圇是可以糾正的。再者就是,都是自己人又無妨,頂多以後多調侃幾次。
李新成過去拍拍良蕭的肩膀說道“瞧見沒,人家洛塵的話多正確了?我乃一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漢,怎能設局來套你呢?還不是你太過於驕縱,導致事情變成這幅狀況,這還能賴我去?趕緊兌現你的承諾吧,咱彆墨跡,速戰速決就行。”
良蕭本來想接著強幾句,但趙五渠又開始起哄道“良蕭你不叫我可看不起你哦,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除了小洛塵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者,你那老臉不值幾塊錢,早說早結局。”
“爸爸!”一聲憤怒的咆哮過後,良蕭氣衝衝的甩袖而去,留下原地一臉懵逼的洛塵和看熱鬨的四人。
李新成朝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大喊道“知道了乖兒砸,最近天越來越冷了,你要注意保養身體!不然你父親我會擔心的!”
“滾!”
這一個“滾”字可不簡單,聲響可謂是傳徹雲霄,半個打鬥台都傳遍了回聲,也把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這裡。
良久之後洛塵畏畏縮縮的開口詢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師傅你能不能給個解釋,不然我心虛啊!”
等到劉長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洛塵這才晃過神來。
我靠?敢情他們在拿我打賭?而且我還把良師叔坑了?臥槽這可不得了,良師叔這人最重麵子,我特麼又犯錯了。
李新成笑嘻嘻的指著洛塵說道“好小子,今日這件事乾得不錯,以後來我藥火峰,我必定以最高的迎客禮儀來待你!”
洛塵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感謝李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