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淩紀鬆的主要作用就發揮出來嘍,他語氣柔和的說道“不不不,咱們從小就受師傅的熏陶,禮儀這方麵的知識永遠不會遺忘。如果你不接受我們倆的賠罪,那我們倆情願在這樣彎腰彎一輩子,直到你徹底接受我們的道歉為止。”
無形之中又把劉長虹誇讚一番,不經意間讓洛塵想到了一句話舔狗最後一無所有;說著最甜的語言。挨著最狠的毒打……
聽到這番話後,韓玲立刻點頭說道“好好好,我原諒你們兩個……啊!二師兄你真可惡!說出來好羞恥啊!為什麼執意讓我說呢?心裡麵還是過意不去。”
洛塵直起腰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的,以後你會經曆的更多,對於這種賠禮道歉的東西,到時候就會變得習以為常。”
那些個圍在他們身旁的守門弟子早就散去,各自向一旁巡邏著,騰給他們三人足夠的私密空間。
他們仨圍坐在一起,也不嫌地麵上臟,就這樣坐下去麵對麵聊天。
韓玲首先說道“我感覺你們現在回去就是找死啊,師傅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狠起來連自己都打,更何況在氣頭上呢?要不然先躲外麵避一避吧,等到過個十天半個月再回來也不遲。”
洛塵沉吟片刻後,一巴掌掀在淩紀鬆的後腦勺上,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妥當?還沒過幾天呢師傅可抓個現成,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啊?我現在想弄死你知道不?”
淩紀鬆捂著後腦勺十分委屈的說道“大師兄啊!你也知道咱們宗門的閉關修煉的手續登記,要不是我和那人相識許久,連個假證明都辦不到呢!也不知道師傅是如何瞧出來貓膩的。我真是服了那家夥,非說什麼辦個假證明吧之類的,硬是不給我一點搪塞的機會,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又恰逢咱們在趕時間,所以就把這事將就了,我是真不知道會事情敗露啊!”
洛塵又罵道“老子給你交代的一番話,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有?師傅的智商比咱們倆加起來都高,你這個假證明能騙過他的法眼?”
這下可好,淩紀鬆被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這件事就錯在他自己身上,當初千算萬算沒有料到這點,你說說可氣不?那特麼真想自己給自己一拳。師傅大發雷霆的時候,那可能把人嚇尿啊!到時候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歡聲笑語中打出gg二字,等死吧!
韓玲算是被他們倆的對話搞糊塗了,她疑惑的詢問道“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倆是不是為此做了很多準備啊?是不是從彆的地方看出來貓膩,從而牽扯到這件事身上?”
這下又讓洛塵想起了一件事,也算是受此啟發吧。
自己和淩紀鬆坐在餘飛鸞的車轎上,半路中被趙五渠截胡,雖說事情沒有敗露,不過這件事每個峰主恐怕都知道了。
簡單的推測一番就不難發現其中的貓膩,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餘飛鸞賭上尊嚴也要堅守?他連整個獨靈宗門都瞧不上,可偏偏高看洛塵一眼,裡麵的玄乎八成與洛塵相關。
來得時候肯定都得排查一遍,為何當時沒鬨得如此不愉快?趙五渠就算是再不會辦事,他好歹也是活了幾百年幾千年的老妖怪,其中的利害關係豈能不知?肯定不是他的原因,而是事情另有變故。
之後便查出來假證明一事,引得師傅被氣到怒發衝冠,恨不得當場把獨靈宗門砸個稀碎……
我靠!這麼一想,好像也不能把鍋全甩給老二。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晚了。他們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哀歎。
洛塵低頭詢問白飛道“老夥計,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呢?我想從你這裡找出來一些突破口。”
白飛的左翅膀雖然骨折了,但並不影響它的肢體語言表達能力,隻是表達的速度會有明顯的降低。
它的意見是這樣的既然你也沒什麼可乘之機,倒不如老老實實的上門道歉,與其等著你師傅親自來找你,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不好?如果你執意要找托詞,那我也沒什麼可奉勸的。畢竟你也說過,你和淩紀鬆的智商加起來都沒劉長虹高,等量代換一下,你能想到的他會想不到?
此言一出,洛塵心中頓時豁然開朗。雖說方法有些不符合自己的形式風範,但隻能這樣做嘍。
曾經有個典故叫做負荊請罪,真沒想到今天能輪到自己當“廉頗”,就連做夢都沒夢見過,不知道為啥,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淩紀鬆和白飛的默契度沒那麼高,所以也沒聽懂它的主要含義,出於好奇便詢問洛塵“大師兄,白哥說的是什麼啊?給個翻譯唄。”
洛塵直截了當的回答道“這裡麵沒你的事,回去後你直接把自己鎖在屋門中,沒有的我指令你不得私自外出,就算是天王老子下來了或者天塌了你也得呆在裡麵,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
“大師兄你能不能處理好?”
“那必!”
當白飛聽到洛塵不讓淩紀鬆一同前往時,它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自己還真沒考慮到這一點,帶上淩紀鬆就意味著多了個禍患,萬一他經不起考驗把事情交代完了呢?平日裡這貨還能派上點用場,但這種大場合絕對指望不上。小時候老師套學生話的時候,哪個人不是信誓旦旦的進去,哭哭啼啼的出來?這和現在的道理是一樣的。
假如說淩紀鬆靠得住,當初就不會全盤交代萬般森一事,這就是個很鮮明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