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占西心中一慌，露出被冤枉的氣憤表情，“我沒什麼想問的！”
“沒有？”
張宋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地直視比他矮半頭的王占西，“從我和青姐進入溫室後，你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我倆身上。過去的十六分鐘內，你間歇性高頻率偷偷觀察青姐，雙眉上挑，手指無意識卷曲，這些表情和動作，無不說明你對青姐充滿惡意……”
“你……”
王占西氣急敗壞打斷張宋，卻被他抬起的手製止住了。
張宋更近地直視王占西的眼睛，咄咄逼人，“你想問：我不是研究靈長類的嗎，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你？”
“嗬。”張宋冷笑一聲，“王教授以後再接任務時，一定要提前做好背景資料調查。我不隻是研究靈長類的，還是紅城的刑偵審訊專家，你的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王占西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向後退。唐懷再次把他拽住，免得他摔倒砸了蜂箱。
旁邊正在詢問夏青問題的張順舟聽不到張宋在說什麼，但看情形就知道不對勁兒，想要過去幫忙。
跟著張宋一塊過來的張韓站起來，靜靜看著這一幕，視覺進化者夏青沒從她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緊張。
王占西穩住心跳，鎮定表明自己的態度，“宋研究員，我對夏主任沒有惡意。”
“沒有就好。”張宋緩緩笑了笑，沒再追問。
張宋離開後，夏青平靜看了一眼王占西，繼續回答張順舟的問題。
唐懷滿臉敬佩地看著王占西，“還是王哥鎮定，我剛才都被宋哥唬住了。”
後背已經濕透的王占西麵無表情。
唐懷又壓低聲音，跟他哥倆好似地低聲交流，“王哥昨天免費、詳細地給我講解養蠶的注意要點後，我就知道王哥是個好人。你對青姐的領地感興趣很正常，我比你還感興趣。”
王占西……
“不過王哥，咱心裡想想就得了，千萬彆乾什麼出格的事兒。”
唐懷抬手替王占西撣了撣防護服上沾的花粉，好心提醒他，“青姐是我們領地聯盟的盟主，七號領地的三哥，一號領地的駱沛，八號領地的辛瑜和我，都聽她的命令。如果你乾點什麼惹怒了青姐，派你過來的人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你和你全家的死因和死相，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講的明明白白的。”
王占西抖了抖，一滴汗珠從眉毛邊緣滑到眼角，咬緊了嘴一聲不吭。
唐懷歎了口氣，“王哥喘這麼大聲乾什麼？蜜蜂都被你嚇到了。”
張順舟看王占西真快撐不住了，又往前走，要過去替他解圍，夏青就輕輕拍了拍手套的上的泥土把他攔住了。
“懷哥，張教授想要取樣我這裡的水質，麻煩你帶他過去。”
“好嘞！”唐懷應了一聲，抬手拍了拍王占西的肩膀，轉身陽光燦爛地走了。
看著麵無表情的夏青向他一步步走過來，毫無戰力的王占西呼吸都停住了，下意識想抓點什麼防身。
要被夏青支走的張順舟走過來，擋在王占西前邊，向夏青解釋，“夏主任，您彆為難王教授，他心臟不好不禁嚇。我們這次過來除了學習種土豆和檢測蜂群，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搞清楚您和七號領地的關係。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通過您，加強與那位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