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啊!我要吃肉!!!”
波恩一把摟住了納文,把納文嚇了一跳,“你也一起來吧,我們現在是夥伴了!”
納文趕緊擺擺手,“不了不了,我我還有事,我我們明天再見吧!”說完便掙脫了波恩的手,匆匆離開了。
波恩疑惑地看著納文的背影,“這個家夥怎麼古裡古怪的?”
安妮嘻嘻一笑,“他恐怕是害羞了吧,誰讓你大大咧咧的,還動手動腳!”
“我哪有動手動腳,男人嘛,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安妮“”
與安妮等人分開之後,納文一個人匆匆離開了魔法學院,在帝都居民區的大街小巷中來回穿梭,進入了一家不起眼的飯店中,直接來到了飯店最裡麵的包間。
一進包間,就見到這裡已經坐著一個人了,這個人穿著寬大的白色法師袍,將整個麵容全部遮擋,見納文進來,他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他。
納文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隨意入內。
“進來吧!把門關上!”那白袍人說道。
納文聞言趕緊走了進來,並且小心翼翼地將門關好,這才走到了白袍人麵前。
白袍人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淡淡問道“情況怎麼樣?”
納文眼中浮現了掙紮之色,雖然現在天氣還是非常寒冷,但是卻能看到他額頭上細密的汗水。
白袍人手上動作一滯,將茶杯哐當一下放在了桌子上,將站在麵前的納文嚇得一顫,“你要搞清楚現在的情況,還想不想救你爺爺了?”
一聽到要救自己爺爺,納文一咬牙說道“他他們不想拿第一!”
“嗯?”白袍人一愣,“不想拿第一?那之前搞得那麼高調乾什麼?不會是在糊弄你的吧!”
納文聽到了對方語氣中的不信任,趕緊解釋道“不不是的,我我看得出來,他們確確實是這麼想的!”
白袍人聽得有些不耐煩了,重重哼了一聲“哼!那你到底打聽到什麼消息,彆給我打啞謎!”
納文又是一顫,“他他們沒有什麼計劃,隻是想找個地方躲到考核結束!”
白袍人聞言沉思了一會,隨即嘿嘿一笑,“嘿嘿!你聽好了,在這次賽場的東麵有一片湖泊,湖泊東南岸靠山的位置有一個較為隱蔽的山洞,你接下裡隻需要將他們引入那個山洞中,就算你完成了任務,你的爺爺就能得救了!”
納文眼神閃爍了一下,抬頭問道“他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白袍人揮了揮手,“彆瞎操心了!乾好你的活,快滾吧!”
納文還想說什麼,被白袍人一個眼神給製止了,他咽了口唾沫,隻能低頭走出了包間。
出了飯店之後,納文徑直往回走,一路上他不停地想著,“他們那麼強,一定沒問題的,他們不會有事的,我隻是為了救爺爺,我沒有做壞事”
然而,由於他心不在焉,沒有專心看路,一不小心撞到了他人。
“哎喲!”他痛呼一聲,趕緊轉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咦?是你?”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他抬頭一看,不正是安妮三人!他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卻被波恩一把拉住,“哈哈哈!太巧了,你的事情忙完了嗎?跟我們去吃飯吧!”
納文沒能走成,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波恩,“我我”
“我什麼我!走吧!”波恩也不容他反對,拉著他就走。
他們來到了一間飯店,是安妮最喜歡的一間,貴族們一般不會來這裡,所以也比較安全。
他們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點了安妮最喜歡的牛肉,安妮則是對納文問道“納文!你喜歡吃什麼,今天我們請客,你不用客氣!”
納文連忙擺手,“不不,不行的,我不能讓你們破費!”
波恩將他一把摟住,“彆客氣了,都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夥伴了,怎麼還那麼見外呢!”
安吉拉也是笑道“不用客氣,到了考核的時候我們還要指望你呢!”
最後在波恩和安吉拉的生拉硬拽之下,納文勉為其難地點了兩道菜。
等菜上齊之後,納文看著滿滿一桌菜,怔怔地問道“這這會不會太多了?”
波恩和安妮對視了一眼,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不用怕!有我們在,不會浪費任何一點糧食的!”
“開乾!!!”安妮歡呼一聲,率先拿下一大塊牛肉塞進了嘴裡,滿足地咀嚼起來。
波恩也是當仁不讓,拿起一塊雞腿就啃了起來!
“這這”納文呆住了,安娜作為一個冒險者這麼豪放就算了,這凱勒怎麼也這樣?
安吉拉笑著拍了拍納文道“你要抓緊了,否則等下就隻能吃殘羹剩飯了~”
納文“”
一桌子的菜,猶如風卷殘雲一般,一瞬間一掃而空。
安妮摸了摸鼓脹的肚皮,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波恩則是悠閒地在那剔牙,還不忘給納文遞了一根牙簽。
納文有些發愣,他心中無比疑惑,這些人是怎麼了,為什麼對他毫無防備,為什麼對他這麼好,為什麼都不嫌棄自己?
“對了!”安妮問道“納文,你現在住在哪裡?”
納文低頭說道“我我住在城北石橋的橋洞裡”
“啊?!”三人都吃了一驚。
安妮想了想說道“要不我給你訂一間旅館吧!放心,房錢由我們來出!”
波恩擺擺手道“還是到我家來休息吧!他一個人我怕他孤單!”
安吉拉點頭讚同道“嗯嗯,有道理!”
安妮卻反對道“不行,你怕老是欺負他!”
波恩苦笑了一聲,“我哪裡欺負他了”
納文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