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拉姆特的肺都要氣炸了,他原本占領了北望城,進度比圖克要快一些,至少在最高首領來的時候不至於太過丟臉。
可現在好了,北望城丟了,他和圖克的進度一樣了,這一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咕嚕哈小心翼翼地陪在沃拉姆特身邊,又是給他倒酒,又是給他捶背,無比殷勤。
沃拉姆特雖然滿心怒火,但也不好發作,畢竟他知道,就憑咕嚕哈這點實力,確實是對抗不了索拉卡,主要還是因為自己離開北望城的消息被索拉卡提前知道了,但問題是,到底誰透露了消息呢?
沃拉姆特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明白,其間的緣由肯定是出在利維坦的身上,不過利維坦始終不肯開口,他也沒有辦法,既然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那就直接除掉這個禍患。
咕嚕哈小聲問道:“大將軍還在想著泄密的事情?”
沃拉姆特哼了一聲,“不然呢?就因為被泄密,導致北望城被攻破,真是氣死我了。”
咕嚕哈眼珠子微微動了動,說道:“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沃拉姆特不滿道:“有屁快放!”
咕嚕哈乾笑了兩聲,“大將軍您想,當時知道您離開北望城,隻有四個人,您、我、福切斯還有大統領,您肯定不會自己泄密,而我作為大將軍最忠實的仆人,自然也不會泄密,福切斯從頭到尾都和大將軍您一路同行,一舉一動都在您的目光之下,如果沒有異常行為,那也不是他,如此排除下來,隻剩下一個人......”
沃拉姆特端起酒杯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酒液從杯中灑出了幾滴,啪嗒一聲落在了桌子上,他的臉色十分凝重,眉頭深深皺起,“你是說......圖克?”
咕嚕哈連忙跪下,“小人不敢妄言大統領,不過是一些無端猜測,大將軍不必放在心上。”
沃拉姆特沒有管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單手托腮,沉思了起來。
咕嚕哈的話確實給了他另外一個思路,他從未懷疑過圖克,但實際上,圖克同樣是有嫌疑的,畢竟在圖克看來,奪下光明聖城的難度可比讓沃拉姆特丟掉北望城的難度大多了。圖克著急的,不過是因為沃拉姆特這邊的進度比他快,如果雙方的進度都一致,那也就沒什麼好焦慮的了。
砰!
沃拉姆特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酒杯翻倒,酒液撒了一地,“可惡!圖克這個混蛋,老子一定要在最高首領那裡好好告他一狀!”
咕嚕哈立即說道:“大將軍,我覺得不妥,畢竟我們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貿然向最高首領報告此事,恐怕會被圖克否認,反而讓我們陷入被動。我們現在隻能是先咽下這口氣,等來日再尋找機會找回場子。”
沃拉姆特微微點頭,“你說的對,圖克那家夥肯定不會承認,既然如此,他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了!”
“報!!!”突然,一陣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沃拉姆特眉頭一皺,“又有什麼事?”
一個瓦伊德士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惶恐,“大將軍,不......不好啦!”
沃拉姆特心中一沉,趕緊問道:“出什麼事了?趕緊說!”
那瓦伊德士兵顫顫巍巍道:“托洛克將軍他......他......”
沃拉姆特疑惑地問道:“托洛克?他不是去處決利維坦了嗎?”
咕嚕哈不耐煩道:“你趕緊回答大將軍的問題,彆磨磨蹭蹭的!”
那瓦伊德士兵渾身一顫,艱難地說道:“托洛克大人他......他死了!”
“什麼?!”沃拉姆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個閃身過去,一把提起了那士兵的脖子,“你他媽在耍我?托洛克在大營裡麵,昨晚一片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會死?”
那士兵被掐的臉色漲紅,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咕嚕哈趕緊上前,抱住了沃拉姆特粗壯的手臂,“大將軍,先等等,等他說完。”
沃拉姆特這才放開手,“趕緊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那士兵跌坐在地上,咳嗽了兩聲,隨後說道:“我今天早上巡查牢房的時候,發現托洛克大人還在,我聽接班的人說,他一晚上都在牢房這裡,估計是在審問利維坦。但當我靠近的時候,我卻發現牢房裡麵是空的,利維坦不見了。我當時就感覺不妙,便上前呼喚托洛克大人,但他卻毫無反應,還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趕緊上前查看情況,卻發現托洛克大人已經......已經死了!”
沃拉姆特臉色差到了極點,“利維坦?他不過是個合元巔峰,怎麼可能殺得了托洛克?而且他還是被綁著的,誰給他鬆的綁?”
咕嚕哈說道:“大將軍,我們在這裡猜也沒用,還是趕緊去現場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沃拉姆特點點頭,快步朝著牢房的方向走去。
等他們來到牢房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圍滿了人,眾人都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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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克大人都被殺了,難道那利維坦真的這麼厲害?”
“據說他的本命魔法是入夢,看托洛克大人這個樣子,應該就是中了入夢魔法,死在了夢裡。”
“可利維坦還被綁著啊,就算是正麵對抗,他也不是托洛克大人的對手。”
“這誰知道呢?估計現在那家夥還藏在我們這裡,大家可要小心一點。”
沃拉姆特聽著這些話語,臉色更差了。
咕嚕哈撥開人群,大喊道:“讓開讓開,大將軍來了!”
眾人聞言都是趕緊低頭讓開,沃拉姆特這才看到,一個空蕩蕩的牢房前,托洛克仍然如同木樁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