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娘子!
不過大家到底都是穿著一樣的院服,離著上課的時間又近了,到後麵人多了也就沒多少人注意到了。尤其是男班那邊人多了起來,吵鬨的很,女班這邊就更安靜了。
秦香隔著竹簾的左邊就是男班的一張桌子,臨近上課了那邊才進來一人,還開了懷表看了看。
噢!一個有懷表的學生!按照這幾天看來,懷表可不便宜,所以可以推測左邊是個受寵的富貴子弟?
“肖二哥~”
“肖二哥~”
男生那邊不停的有人和那人打招呼,女生這邊也更安靜了,隻能聽到低低的幾聲‘肖二今年坐那啊?’之類的話語。
秦香心下了然,大概是個受歡迎的小帥哥沒錯了。
不過這個是精英教育吧?80人一班?合適麼?而且一節課一個時辰休息會兒又接著上一個時辰……也就是說一早上的課將近4個小時,也太闊怕了!真的有種重回初中的感覺了。
研究下課表,一個星期排六天,今天是星期一,早上語文、數學,下午是騎射,晚上則是詩歌會……
求告知女主的金手指呀!!
“夫子來了!”
吵鬨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不過夫子是從隔壁走的,大家隻能看見一個身影走過去。
“將簾子打起來。”
夫子的聲音挺好聽,學生們也很高興,第一節課就能相互交流了。
男生那邊負責打簾子,秦香好奇的看過去,發現大家的服裝猛一看都差不多。隻不過女生這邊腰帶配香囊、環佩與荷包,男生那邊則要簡單一些。
坐在他邊上那個被大家叫做肖二的少年身材高大,膚色偏深,但長得挺精神,秦香對他笑了笑。
肖二顯然也挺驚訝,對方的打扮就與旁人不同。雖然都是相同的院服,可一落到腰帶上,區彆就大了。她的腰帶更寬一些,且是皮製的,兩邊還各掛著樣式古怪的小皮袋子,這款式差不多的他之前在西洋貨行見過,但沒有這個精致。再一看對方的桌麵,果然擺放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是個癡迷西洋新鮮物件的小娘子了,不過他覺得她的頭發梳的挺好看,與一般的辮子不同,許也是西洋那邊傳過來的?
“肖瑜。”
秦香笑著說“莎莉·羅嚴克拉姆。你可以叫我香梨,他們都那麼叫我。”
其實對於這個人設的假名字秦香自己也很無奈,但是又無法去糾正,就隨便叫吧,香梨也挺親切的。
“香梨~”肖瑜覺得有點好玩,但更覺得好奇的是對方有一個西洋名字“你這名兒是取著玩兒的?”
“不是呀,我是……”
她這邊話還沒說完,前頭的夫子已經乾咳了聲,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秦香也沒有做出頭鳥的打算,衝著肖瑜眨眨眼,示意待會兒再說。
沒想到語文課的夫子直接點名了她“香梨是在西洋長大的,剛剛才回來大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大家可以多多幫助她。”
“……”
好吧,剛剛沒有說完的話肖瑜也知道了。
不過夫子這一說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她。西洋回來的小姐,多新鮮啊?那可比那些個西洋來的新鮮玩意兒要新鮮的多的多了。
那夫子溫和的問“香梨能聽得懂麼?”
秦香一臉黑線,卻還要堅強的、笑著說“小時候家中有請先生,有學一些,但是寫不太好。”
其實她的官話有語言包加持,當然是很標準的,所以夫子就很驚訝了“詩詞呢?”
“沒有學,隻背了一些。”
夫子這才點點頭“無妨,不懂的就問,能聽就行。”說完就示意大家打開新書第一頁“上課前齊讀,西嶽學訓五遍。”
秦香瞅著第一頁直接樂了——“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