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隻要剛剛付諸於行動,就會渾身刺痛不能自己,次數多了,自然也發現了問題。自己這點刀槍不入算什麼?人家不愧是大妖怪、噢~也有可能是大神仙,彆說傷了她,就連想動動手也是不能的。
最後無法,肖環在先鋒營呆了幾年,避免一切會見到許芸的場合,每天隻聽著先鋒營裡的各種‘瓜’。
今天鎮國公的小公爺為了仙娘娘這樣這樣,明天定遠侯家的世子為了仙娘娘那樣那樣~
上至皇親國戚、下至窮苦腳力,就沒有一個不提仙娘娘好的。
尤其到得京師書館設立後,所有人都能免費看書起,仙娘娘的名聲更是一時無兩。
肖環開始害怕了……沒有人不喜歡她,這樣的人是真的存在的麼?
他還記得幼時巷口有一位老婆婆,是遠近出名的大善人,虔誠禮佛,誰人不說好?可背地裡嚼舌根的還少?
可到了許芸這就不一樣了,她是不可褻瀆的。
可越是這樣,肖環就越覺得詭異,直至自己幼時的同學展長生入京師……
展長生是個風流性子,但這股子風流是對山、對水~兒不是對著小娘子。西嶽愛慕他的小娘子少了?可就沒一個看在眼裡的。
但就是這麼個人,對許芸一見鐘情?!
這事兒誰敢信?
且他旁敲側擊的勸說幾次,人就直接與他生分了去。
偏偏肖環也不是個能周旋的性子,加上那會兒年歲也小,兩人也就這麼散了夥兒。
直到仙娘娘嫁做了鎮國公的小公爺,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娘娘下凡成了許夫人,才借著‘愛人嫁人了、新郎不是我的’傷心由頭離開了京師上了戰場。
可沒想到這位仙娘娘後腳居然派了醫者跟了去,道是獻上縫合之術~
這一群人力就有展長生在。
說來也怪,在京師成日裡遲遲暮暮、癡癡笑笑的展長生到了邊疆似乎正常了一點兒,雖然隻要有人說起那位還是會跟著誇,但隻要脫離了那個氛圍,就好像忘了那人一樣。
肖環看的有趣,但礙於兩人已經散夥不好問,隻能自己瞎猜。難道是妖怪露尾巴了?
不想展長生自己卻是找上門來了,鑽進帳子了就開始哭鼻子!說自己當初一定是被鬼迷了眼~
總之就是表達一個意思,絕交什麼的,絕非出自本意。
肖環就樂了,問了問對方腦子什麼時候就突然清醒了。
結果展長生蹦出來一段詭異的故事來。
仙師是真的存在的!
他親眼見著一個人在先鋒營地窖當中發呆的仙娘娘直立起身,道了聲‘老師好’!
仙師啊!京師誰不知道仙娘娘拜了個仙師?誰還沒有幻想過仙師仙風道骨的模樣?
可親眼瞧見許芸喊老師好的模樣,展長生卻是嚇得魂都快要飛了!
黑漆漆的地窖……一身白衣的仙娘娘……站在那、麵無表情、視線癡呆~喊著‘老師好’。
“後來呢?後來呢?”秦香催著肖環,老師好?!白月光這是在做什麼?上課?彆人都是開網課,她是開時空網課嗎?
秦香搓了搓手指,她這會兒真的很想摸摸白月光白皙嫩滑的小手,看看對方的金手指到底是什麼~
“後來啊~”肖環笑著說“後來展長生就躲在陰暗處,聽著那位仙娘娘念著聽不懂的話語,呆滯的立在那兒。然後次日,她便提出了乘法口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