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問,今兒個秦氏就來了個小娘子,長輩都沒有被邀請,想來就是想針對這個夫人。可人家那氣派……還有大使夫人在,嘖嘖,我看難。”
……
這邊秦香已經被領導了昌平長公主身前。
秦香好奇的看過去,就……很挺好看的中年女子~但保養的不錯,能看出年輕的時候應該就挺美的。
她和大使夫人笑了下,兩人都輕輕提著裙擺蹲了下,就當禮貌的打招呼了。
“大膽。”邊上有嬤嬤輕叱:“見長公主殿下怎可不跪。”
秦香瞅著嬤嬤的老臉,一點兒也不帶慌的,反正隻要彆和金手指持有人肉肉‘相貼’,她人不軟,就什麼都不怕。
當下隻打開扇子,稍稍遮麵,順便把扇子上的鑽衝著嬤嬤直閃:“她是公主、我也是公主,你確定要我下跪?”
公主對公主,若真的有一方跪下了,那就是外交上的問題了!更何況大使夫人這會兒就在這。
那嬤嬤卻也不急,隻冷笑:“笑話,秦氏何時出了個公主?!怎的無人知曉。”
大使夫人正要說話,秦香輕輕拉住她的手安撫,這才看向嬤嬤:“秦氏?秦夫人是你們叫的,我何時認了?我莎莉·馮·羅嚴克拉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若再敢汙蔑我一句,我便立時讓人捎信回去,屆時便拿你是問!!”
這嬤嬤看了眼長公主,見其仍然沒有開口的打算,便明白對方的意思了。當下就稍稍勾了下嘴角:“老奴還未曾聽說過大楚出了個西洋公主的,這些年這種出趟海回來換個身份的事情還少了?不是老奴不信您,實在是……公主這身份大了些,可有什麼憑證?”
“憑證?”秦香待女仆上前理了裙擺,便自顧自的坐到了一旁~這種時候,自己的氣勢一定要坐出來。反正這些女仆都認她是某領地的公主了,怕個屁啊!“憑證自然是有的。”
嬤嬤一甩帕子,走上前來:“那還煩請夫人呈上憑證,自證清白。”
“哈~”秦香樂了:“雖然我無需向你個老奴自證,但今兒個我心情好,就問你一句,我敢呈百餘艘炮船自證,你可敢接?!”
說到這視線一掃,扇子輕扇:“是我在山中的炸藥炸的人不夠多?倒讓你個老奴到我麵前猖狂來了?”
“砰!!”
嬤嬤還呆立在原地,後麵的宴中已摔了個酒盞,眾人看過去,卻是裴家的十五娘。
秦香記得那日在山洞裡這位也在,不過沒有裴十七膽子大,全程都所在山洞的角落當中。
秦香笑著看過去,順著對方腦袋頂上的排序念:“十五娘,你倒是給這位嬤嬤說上一說,那日我的炸藥響是不響?”
“秦、秦家姑姑……”裴十五的臉都白了,見她這反應,誰還懷疑那炸藥的真假!!在場的人頓時都嚇得夠嗆!
這東西先鋒營有,他們京師的人可都聽說過~可哪裡有小娘子去炸的?!
圍城的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聽說死了好些人,還上了炸藥~不想就是這個人炸的!!
好凶的小娘子!!大楚可沒有這樣炸了人還拿出來炫耀的小娘子!!
秦香對現場的反應很滿意,側頭看向嬤嬤:“我這人脾氣不好,若是猶如欺我、辱我,我便讓她瞧瞧火炮到底是往哪兒轟的。”
啪!
嬤嬤微微抖動著腿……她怕了!!
在長公主麵前,這人都敢大放厥詞……莫不是、莫不是她的身份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