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簡單粗暴
一路回到家,戴晴二話不說,先去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晦氣清洗乾淨。
忙活了一天,戴晴累的夠嗆,一頭撲在床上,翻滾了幾圈,抱著被子嗅了嗅,清新的洗衣粉味道,很舒心。
躺在床上複盤了一天的事情,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戴晴才閉上眼睛睡覺。
此時,
在一個黑暗的巷子裡,何明拽著根繩子,把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推進去,那人因為頭上罩著麻袋,看不清路麵,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該死,什麼人敢抓老子,知不知道我是誰?”隨著一聲咒罵,不等他爬起來,頭上的麻袋就被人揪了下去。
不等紀恒安開口,何寧上去就是踢了一腳。
“大晚上的你把我抓到這裡來想乾嘛?爸爸身體不好,我還得回去照顧他。”
誰不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誰不想挺起腰杆,但時不待他又能如何?
這種人心裡有病,妥妥一個滾刀肉,打他根本沒用。
“不可能,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你要是非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也沒辦法。畢竟你對我有看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何爍也是個硬骨頭,不管怎麼打就是咬著牙不吭聲,直到他堅持不住躺到地上,紀恒安才拉住何寧,衝他搖搖頭。
“少他麼給我裝迷糊,王滿樓那倆孫子已經招了,就是你找他們,二百塊錢把人坑個底掉。”
何寧說著,微微彎一下腰,看著這個弟弟的眼睛,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可是他呢,從懂事起,就得討爸爸開心,就希望他能多看他們母子一眼,多關注一點。
何爍一愣,眼神閃爍了下,“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的母子嗎?就是你們偷偷摸摸的樣子讓人看不上,淨做那些上不得台麵的事兒。”
這蠢東西闖的禍,讓他們填窟窿,怎麼想都憋氣,真想一拳把他拍到牆上摳不下來。
“注意你的用詞,誰是你哥哥?小爺我可是獨生子。我媽就我一個兒子,彆在小爺麵前亂認親。”何寧勾起唇角,看著他的眼神,全是嘲諷。
“我就看不上你這種癟犢子,挖墳掘墓的事兒都乾,還真是沒下限。”
“你他麼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你以為就憑兩個墳頭土就把我們俱樂部搞黃了,你腦子裡裝的是渣土嗎?”
但那又如何,再上不得台麵他也姓何,有什麼辦法呢?
聽著何寧毫不客氣的的嘲諷,何爍臉皮一緊,心裡無端冒出一股怒火。
“哥~,你暗算我?”
“彆打了,明天一大早送到戴姐麵前,看她如何解決?”
他特意打聽過風水師,但凡陰宅的東西被挪了地方,都能破壞當地的風水。他們新建的俱樂部,沾染了這些東西肯定沒好處,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試一試的。
何寧臨了,又狠狠的踢他一腳,雖然事情已經被戴姐擺平了,但戴姐大半夜的還在野外盯著,幫他們善後。
“收起你的眼神,看著就惡心。”
“嘖嘖……我真好奇你媽媽是怎麼教訓你的?淨學些陰損的招數,扒人墳頭這事你就不怕頭生瘡腳流膿嗎?”
“我說了不是我……”
紀恒安衝他搖頭,順便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