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過後,唐子凱猛地站起身,“傅春波欺負你了?”
那個傅春波,他從未放到心上,一個邊緣人物而已,還不值得他費心。
但他竟敢把戴晴誆騙到紫金閣鬨事,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就當他倒黴吧。
紫金閣那是什麼地方,幕後之人一直無所蹤,能在首都屹立不倒,背後的勢力便不是一般人能觸碰的。
對於這點,傅春波應該也清楚。如此,還敢起心思,耍手段,還不是欺負小晴不懂紫金閣的規矩?
好在這丫頭膽子大,身手不錯。
以她的脾氣,能在紫金閣動手,肯定是被逼無奈。
聽著唐子凱擔心的語氣,戴晴抬頭,笑了下,“他確實想欺負人,可惜我沒給他那個機會?”
若果敞開了打,那四個人也未必是她的對手。但傅春波不是說了嗎,紫金閣不準鬥毆,那她隻需要製造出動靜把人引來就好。
“他看上你身上的本事了?”唐子凱眯著眼,輕聲詢問?
“嗯,他應該想讓我做他的專屬相師……想束縛我,怎麼可能?”戴晴彎了下嘴角,她這輩子,沒準備投效在任何人門下,隻想自己一人肆意的活一輩子。
雖然她也知道這條路注定荊棘遍布,但總要闖一闖的。
唐子凱握了下拳頭,眼神一冷,隨即又隱了下去,“隻要你不想,直接拒絕就是,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傅家,他記住了。
聽著唐子凱冷森森的語氣,戴晴忍不住笑起來,
“有你這個朋友,我自然是放心的。但經過昨天晚上,傅春波若是聰明的話,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
在這種富貴紮堆,魚龍混雜的大染缸裡,要是沒點眼色,能活到今天嗎?
“就怕有些人跋扈慣了,看不清本質。”
往往那些喜歡掐尖要強,頻頻冒頭的人,最不值得關注。
被人追捧慣了,飄了,腦子也跟著混沌的人多的是。
這種人,新陳交替,從不缺少。
“昨天我們就在紫金閣聚會,蔡寬也是,竟然沒跟你說,要不然,我們也能早些知道你的情況,最起碼不會讓你單獨麵對。”
還好這丫頭膽子大,換做一般人,還真不敢想。
“隻能算是意外,”
戴晴搖搖頭,人家兄弟聚會,她也沒什麼可打聽的。
再說,以後的路還很長,她單獨麵對的事情隻會更多,不可能每次都找人幫忙。
隻要拳頭夠硬,多動腦子,保自己平安還是可行的。
見戴晴不願多說,唐子凱也不勉強,直接轉移了話題,“咳~,秋高氣爽,要不要去登山?”
“額~,登山?”
“對啊,楓葉紅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剛好,他去看爺爺。
戴晴一愣,看著唐子凱一身懶散的窩在沙發裡,眼神亮亮的瞅著她,手指在腿上隨意的點著,耐心的等她回答。
“你是不是要去探望唐老?”
“嗯,順便過去看看他,半個小時足夠。”唐子凱點頭,他每次假期都會跟爺爺打個招呼,已經養成習慣了。
“我去不合適吧?”
那個地方上次在外圍轉了一圈,天時地利,是個修養身心的好地方。但周警戒嚴密,老遠就有禁止遊客前往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