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陳皮斜他一眼。
“你能打過她?”
做他們這一行的,拳頭才是硬道理。
那人腦袋一縮,呲牙一笑,“我以為陳哥會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在社會上晃蕩這幾年,什麼時候被一個娘們踩著腦袋欺負過?
他就不信了,陳哥和老大不憋氣?
“少他麼在老子麵前陰陽怪氣,就你那兩下子,都不夠人家招呼一下子,還敢不服氣,不服氣也得給老子忍著,壞了大哥的正事打死你都不夠賠的。”
他在社會上闖蕩這些年,彆的不敢保證,但看人這方麵,幾乎沒有出過差錯。
哪些人能惹,哪些人打死都不能沾,他心裡門清。
況且,做他們這一行的,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今天吃點虧,明天沾點光,家常便飯,他有什麼資格咽不下這口氣?
他還想當大哥呢,關鍵是能嗎?
路上的插曲戴晴一點沒放到心上,溜達著往家走,確定身後沒有任何跟梢之後,才拐進自家胡同,開門進了院子。
洗了個熱水澡,直接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看著淡藍色的蚊帳頂,忍不住想起陳皮那夥人,一群無業遊民,平時就靠鑽空子,賺點吃飯錢。
對於那些人,她雖然沒啥好感,但也不想招惹。
畢竟狗急了還能跳牆呢,她不想跟這些人有過多接觸,免得給自己添麻煩。
最主要的就是,現在的治安還不是太穩定,特彆是晚上,總有一些打架鬥毆的存在。
這就是時代留下的殘渣,不是短時間能消弭的。
即便是後期管理到位了,這號人依舊沒有徹底清除,隻不過是換了一種生存形式罷了。
就像小偷,從古至今,也沒有消失掉。
所以,這些人就跟牛皮糖似的,沾上甩不掉,雖然傷不到她,但膈應人也是真的。
轉眼,毛燕燕的婚期到了。
一大早,戴晴起來洗了個澡,換一身乾淨利索的衣裳,拿著準備好的紅包,溜達著去了職工餐廳。
老遠就看到餐廳門口圍著一群人,門頭上掛著大紅綢,旁邊貼著喜字,熱熱鬨鬨的,看著也挺喜慶。
剛走近,就有人詢問,“這小姑娘,你是男方親戚還是女方的?我們好給你安排座位?”
“我是女方的朋友。”戴晴輕聲開口。
“原來是娘家人,跟我來,這邊有專門為娘家準備的席麵。”
戴晴跟著人去了座位,剛坐下就看到毛姑姑拎著幾人走過來,看到戴晴,立馬笑著跟她打招呼,
“小晴來了,燕燕一提起你就誇,好幾次叫你來家吃飯,都被你拒絕了。一眨眼,燕燕都結婚了,以後你們常來常往,那丫頭就一條直腸子,沒什麼心眼,以後你多提點她。”
戴晴笑笑,“燕燕是個顧家的人,結婚了肯定要忙起來的,就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了。”
聽著這話,毛姑姑一愣,隨即一笑,
“這倒也是,人結婚了,柴米油鹽的事就多。但年輕人嘛,總是能抽出些時間一起聚聚的……你先坐著吃糖,我去招呼客人。”
“好。”
戴晴坐下來,抓了把瓜子隨便剝著,觀察著大堂內忙忙碌碌的人,短短半月,她已經參加了兩場婚禮了。
就在這時,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