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將軍出行向來極為講究,不論前往何處,身邊都會帶著貼身警衛,幾乎是寸步不離。可眼前這個“將軍”卻獨自一人,這實在太反常了!
“法克!不好!所有人跟我來!”這名小頭目瞬間幡然醒悟,臉上露出憤怒且決然的表情,他大吼一聲,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無儘的憤怒與警惕,“對方一定是偽裝成將軍的樣子!為我們的將軍報仇!”
聽到小頭目的招呼聲,周圍原本就因直升機爆炸而憤怒不已的武裝分子,立刻如潮水般朝著大門口衝了過來。他們剛才都看到了天上直升機爆炸的慘烈畫麵,心中正燃燒著為將軍報仇的怒火,此刻更是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此時,陳皓男在三名士兵的帶領下,已經走進了兵工廠。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寬廣的場地。除了幾台數控機床孤零零地佇立在那裡,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槍械,在黯淡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兩排迫擊炮整齊地擺放著,少說也有十門,炮口黑洞洞的,仿佛隨時準備吞噬一切;還有一排架起的衝鋒槍,數量最少有20挺,旁邊是數不清的ak47和火箭筒,堆積得像小山一樣。在東邊的角落裡,彈藥箱和手雷疊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地雷,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簡直就是一個龐大的彈藥裝備庫!除了沒有重型火炮之外,各種武器應有儘有。陳皓男隻是匆匆瞄了一眼,便心中暗驚,這裡的裝備竟然足夠武裝一個團的兵力!他不禁倒吸一口氣,實在想不到對方竟擁有如此龐大的武力儲備。
這也難怪,敘利亞本就是一個飽受戰亂蹂躪的國家,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足夠強大的武力,根本無法在這裡立足。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講,ISIS組織從美國軍方那裡購買的武器絕對不少。之前那10億美金的交易,足以證明美國軍方與他們之間存在長期的武器供應關係。
這個看似簡單的兵工廠,設備隻能生產出一些普通的子彈,大部分先進的武器裝備還是需要向美國購買。
陳皓男目光迅速地在周圍掃視,尋找能夠撤離的方位。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後麵不遠處傳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他心中一緊,立刻明白肯定是對方發現情況不對,反應過來追進來了。
陳皓男沒有絲毫猶豫,身影一晃,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刺向旁邊毫無防備的武裝分子。對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匕首已經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飆出,他的口中還驚愕地吐出兩個字:“將軍……”
陳皓男沒有停頓,快速地抽出匕首,反身又刺向另外一名武裝分子。那名武裝分子還沉浸在驚愕當中,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將軍”會突然對他們下殺手。不過很快,陳皓男的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他瞪大了雙眼,帶著滿心的疑惑倒了下去。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平日裡崇敬有加的將軍,為何會突然對他們痛下殺手。他們對將軍懷著無比的忠誠與崇敬,此刻卻被無情地殺害,這讓他們死不瞑目。
而這個時候,30多名武裝分子已經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看到地上躺著死得不能再死的兩名武裝分子,小頭目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那個人絕對是裝扮成將軍的樣子,正是將軍下達命令要圍剿的敵對人員!”小頭目咬牙切齒地喊道。
就在這個時候,陳皓男果斷開槍了!
陳皓男開啟【狂熱彈幕】,瞬間,他感受到那一粒子彈蘊含著強大的威力。他集中所有的精神力,腦海中清晰地鎖定了十名武裝分子。這一過程需要耗費陳皓男極大的精神力,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擊,一陣劇痛襲來。
“嘭!”鎖定完之後,陳皓男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也就在這一刹那,槍口一顆顆子彈噴射而出。不過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刹那,一些路線已經被神奇地鎖定。
“嗖!嗖!嗖!”
令人震驚的殺人場麵開始出現了,一箭雙雕起步,甚至還出現了一箭三雕的情況。地麵上一下子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具屍體,鮮血在地麵上蔓延開來,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怎麼回事?”小頭目驚愕地看著身邊倒下的人,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其他的武裝分子原本憤怒的表情,此刻也瞬間被不可思議所取代,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們這些衝在最前麵的人,竟然被一槍全部撂倒!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他們忍不住喃喃自語:“子彈會開花嗎?”
不過在短暫的驚恐之後,他們馬上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對手。他們怒吼著,舉起手中的ak47,朝著陳皓男的身影瘋狂射擊。
陳皓男一槍打出後,立刻感覺到眼睛一陣眩暈,腦部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麵。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經嚴重透支了,想不到【狂熱彈幕】竟然如此耗費精神力,比【彈痕低語】耗費的還要大。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原本隻是一顆子彈,卻要分裂成十顆子彈,而且還要精準地射向不同的方向,確實需要耗費極大的精神力。
如果不是陳皓男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屬性,是常人的十多倍,他現在恐怕早已經一頭癱倒在地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是感到一陣眩暈。
好在眩暈的時間不長,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精神力便得到了補充。這無疑得益於陳皓男遠超常人的屬性,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精神力補充得如此迅速。
也就在陳皓男精神力得到恢複的那一刹那,他再次鎖定目標,又開了一槍!同樣是十顆子彈呼嘯而出,再次精準地擊斃十名武裝分子。這些武裝分子本來正準備射擊,卻在這一瞬間全部被擊斃,四處飛濺的鮮血直接濺到了小頭目的身上,將他的衣服染得通紅。
“又是一槍擊斃十個人!”小頭目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這已經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現象了。他再次震驚地看著陳皓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似乎已經忘記了手中的槍,忘記了射擊。
這讓陳皓男有了喘息的機會。因為每一次射擊,他都會耗費大量的精神力。如果這個時候對方發起猛烈攻擊,陳皓男確實已經無力反抗。
好在他們被陳皓男連續兩槍給鎮住了,或者說是嚇傻了。這也不奇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一槍射出十顆子彈,而且每一顆子彈都能精準地打在對方的額頭,如此恐怖的實力,讓他們心生畏懼。
陳皓男稍微緩和之後,右腳用力一踩,像一頭突然暴起的獵豹,身影如閃電般撞破窗戶而出。他的身子在地麵上一滾,直接衝出了數十米,然後飛身而起,迅速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那些武裝分子回過神來之後,正想去追趕,卻被小頭目攔住了。
“我們的目標是守護兵工廠,而且對方太可怕了,我們追上去也沒用。”小頭目回想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背還生出一陣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嚇退追來的武裝分子,陳皓男快速離開兵工廠,朝著第五個關口奔去,進入了一片戰爭過後的廢墟。
這裡,曾經是一片充滿生機的平民居民區。昔日敘利亞特有的圓錐形泥房子,如今還能保持造型完好的已經寥寥無幾,其餘的都已是殘垣斷壁,化成了一片瓦礫廢墟。
而且,炮火過後的痕跡至今依然清晰可見。半截泥牆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像是被無數隻惡魔的爪子抓過;還有被大火焚燒留下的燒痕,焦黑的牆壁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慘烈。
原本熱鬨祥和的居民區,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這些居民不是被無情地驅散,背井離鄉,就是被武裝分子殘忍滅殺,生命如螻蟻般脆弱。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兵禍如同一場可怕的噩夢,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災難。直麵這種災難,陳皓男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國內的穩定來之不易,那是數代人不懈努力的結果,也是他們這些軍人默默用鮮血和生命鑄就而成的鋼鐵長城。
陳皓男微微搖頭,心中滿是感慨,大步從廢墟中一條通道直行。在接近敵人後方基地時,有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把守站崗。
這個時候,一輛運輸車緩緩駛來,被兩名士兵給攔住了。士兵們將槍口對準司機,大聲喝令他立即下車接受盤查。
陳皓男此刻啟動易容術,變成了剛在兵工廠那個頭目的模樣。他加快步伐,大搖大擺地朝著運輸車走去。
連續使用狂熱彈幕、彈痕低語,還有易容術,陳皓男也有些吃不消了。精神力的嚴重透支,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昏昏欲睡。
他也明白自身的狀態,確實需要休息,否則隨時有暈倒的可能。所以在看到這輛運輸車的時候,他眼珠子一轉,便想到了應對之法。
“長官,車上都是糧食,這都是要送回基地的。”司機下車後,舉起雙手,滿臉無奈地向兩名士兵解釋說道。
“嗬嗬!”一名士兵冷笑一聲,忽然大聲喝罵道:“特麼的,你懂不懂規矩,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