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田果、葉寸心、曲比,立刻去追查龍小雲的下落。”
他轉頭看向安然,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像出鞘的匕首,帶著明確的指令。
“龍司令看在龍小雲的身份和龍戰的麵子上,不會真的傷她,但一定會把她看管得很嚴——大概率是軍部下轄的臨時看管點,守衛不會太鬆懈。你們動作要隱蔽,避開龍魂的眼線,務必安全救出她。”
“唐心怡帶歐陽倩、沈蘭妮,去機場接應高司令。”
他指尖敲了敲桌麵,聲音沉了些。
“高司令收到消息,肯定已經在來京城的路上了。龍司令要徹底孤立我,必然會對高司令下手,我擔心他剛下飛機就被攔下,甚至被扣上‘勾結外人、乾預審判’的莫須有罪名。”
安然瞳孔微縮,滿臉難以置信,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你的意思是,龍司令連高司令都敢動?他就不怕事情敗露,引火燒身嗎?”
陳皓男緩緩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沒有太多憤怒,更多的是一種對人心的清醒了然。
“他現在隻想快速弄死我,先斬後奏。隻要我死了,所有罪名都能按在我頭上,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就算高司令和葉爺爺想翻案,也會因為‘證據確鑿’而束手束腳。”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龍戰見過我兩次。第一次是全國特種兵大賽,他故意挑釁,出手陰狠,招招往要害上攻,說是切磋,實則下死手,我被迫反擊,踹斷了他的手臂,讓他提前退賽;這次解救人質,他不聽指揮,非要逞英雄衝到最前麵,說是想立頭功,結果就在我旁邊被人爆頭。”
“這兩件事,足夠龍司令借題發揮,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看向安然,眼神平靜得讓人心裡發緊。
“所以……我的關係戶,他會一個個控製起來,斷了我的所有後路,讓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再慢慢收拾我。你信不信?”
安然的眼睛瞬間紅了,胸口憋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心疼。
“這太過分了!你是解救人質的英雄,為了任務出生入死,差點就犧牲在現場,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就因為你年紀小,沒有背景,就可以隨意拿捏、肆意汙蔑嗎?”
陳皓男輕輕歎息一聲,肩膀微微垮了一下,少了幾分平時的淩厲鋒芒,多了一絲與年齡相符的無奈,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但終究,我還是一個孩子。”
“在他們眼裡,一個孩子再厲害,也翻不了天。他們死死抓住這一點,覺得拿捏我易如反掌,就算做得過分,也沒人會真的為了一個孩子跟龍中華硬碰硬——畢竟,龍司令是老資格,手裡還握著兵權,誰願意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得罪他?”
他抬眼看向窗外,搖搖頭。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行動吧。”
安然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熱,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陳皓男這個樣子。
平時的他,意氣風發,不管麵對多大的危險、多複雜的局麵,都帶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傲氣,眼神裡滿是堅定和銳利,仿佛沒有什麼能難倒他。
就算陷入困境,也總能迅速找到破局之法,帶著她們殺出一條血路。
他像一棵挺拔的青鬆,永遠站得筆直,永遠充滿力量,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他在就萬事無憂。
可此刻,他的背影裡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落寞。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奈,讓她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明明隻是個孩子,卻要承受成年人都難以承受的算計和打壓;明明立了大功,卻要被人顛倒黑白、扣上罪名;明明有足夠的能力,卻因為年齡被人輕視、隨意拿捏。
他這種平靜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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