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龍!
堂堂公主,當著眾人的麵,打了一個男孩子的手心?
這一點也不符合一個公主的身份好不好!
“你認識?”不過,皇帝陛下卻不覺得有失皇家儀態,隻是朝著跑跳過來的陳耳問道。
“嗯。”陳耳點了點頭。
“又偷跑出宮了?”陳廣澤眯了眯眼。
陳耳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暴露了什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以掩飾尷尬。
“唉,一定是古元那個老家夥咯?”陳廣澤無奈的歎了口氣。
整個天下,除了古元敢偷偷帶陳耳出去,還有誰敢?
“不怪師父!是我硬要他帶我出去的!”陳耳怕陳廣澤責備古元,立刻維護道。
“古元真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攤上你這麼個徒兒,不然他的腦袋,早就不知道掉多少回了。”陳廣澤有些感歎道。
在鎮撫司當官的,有些時候,多多少少會不按常理出牌。
這樣,就會壞了規矩,壞了規矩,就會受到懲罰。
尋常黑騎,能壞的規矩不多,也不大,被發現了,頂多就是訓誡一番,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可是古元這樣的就不同了啊,身為鎮撫司黑騎中的天字第一號,那可是一等一的實權人物,穩坐第二把交椅。
古元一旦犯起事來,壞掉的規矩,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輕則自個掉腦袋,重則株連九族啊!
就像古元抹殺李前程這件事,一旦曝光出來,至少也會攤上個牢獄之災。
但是,有陳耳在就不同了,陳耳會在陳廣澤身邊磨嘴皮子,陳廣澤就會心軟,繼而給古元減刑,放古元一馬。
皇帝能治大臣,公主能治皇帝,這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有人可能會疑惑,陳耳雖然被冊封為公主,可也不是皇帝陛下的親女兒啊,隻是他的侄女。
外人卻不知,陳廣澤因為多年膝下無兒無女,一直把這親侄女當親閨女看待,那叫一個寵愛!
還有一方麵,陳廣澤也算是變相補償自己的哥哥陳廣惠吧,畢竟陳廣惠把皇位讓給了他。
說實話,陳廣惠身為嫡長子,如果鐵了心不讓,那麼必然兄弟倒戈,少不了一番生靈塗炭,到時候大梁的根基就會不穩,說不定就會被洛華王朝趁虛而入。
“哇靠!小洛,你和她啥關係?”
待到皇帝陛下隨劍宗掌門離開後,認識張小洛的人都圍了上來,秦仁問的最積極。
“有點,小瓜葛吧。”張小洛攤了攤手,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當時,他對待陳耳的態度,的確不咋滴,人好歹也是小姑娘一個,免不了記恨著咱。
張小洛搖了搖頭,隻希望接下來不要有什麼幺蛾子了,他隻想安安心心的待在劍宗修煉。
等到風頭過去了,他就回雲河鎮去,和自己的爺爺奶奶團聚。
然而,張小洛卻不知道,此時的雲河鎮周圍,已經出現了大量喬裝打扮成商旅的匪徒!
這些匪徒,正是黑龍山黑龍寨那夥人!
胡友德在做掉黑龍寨大當家和三當家後,順利掌控了整個黑龍寨,隨後就遵循蔣金豹的命令,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雲河鎮。
胡友德打算先讓所有手下混進城去,然後在城內集合。
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直接屠城!
其實,按照蔣金豹原本的意思,隻是乾掉張小洛的親人就夠了。
但是,蔣金豹卻越想越氣,李前程雖然是他的外孫,可也是他蔣家的繼承人啊!
李前程一死,以後他蔣家這偌大的家業,該由誰來繼承?
他女兒蔣睛虹如今年事已高,就算再嫁,也不一定能生下孩子。
這相當於他們蔣家絕後了!
這讓蔣金豹如何能夠不憤怒?
雲河鎮的繁華程度,的確快趕得上長安的,隻不過規模上小了很多。
這麼好的一個城市,屠城著實有些可惜了。
但胡友德隻能照做,他的命是蔣金豹給的,他要報答蔣金豹,無論蔣金豹的要求是否合理。
不過,胡友德自己心中也有個賬本,這樣泯滅人性的事,他隻做三次,最多做三次!
一旦次數達到了三次,他覺得,欠蔣金豹的人情就算是清了。接下來,他還能為蔣金豹賣命,但是泯滅人性的事,絕對不會再做了!
潛伏在黑龍寨,算是第一次,為了融入黑龍寨,成為黑龍寨二當家,他殺了不少無辜之人。
這次屠滅雲河鎮,就算是第二次了。
“想吃那個?”
胡友德忽然發現,田心的正嗦著手指,眼巴巴的盯著不遠處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爹在的時候,經常會買給我吃。”田心捏著自己的一角,弱弱的說道。
胡友德沒有說話,拉著田心就走了。
田心不由得有些失落,離去前,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上幾眼。
胡友德來到與眾人約定好的地點,定了間客房,隨後帶著田心入住。
不多時,阿忠和阿華兩人來到了客房。
原本屬於黑龍寨大當家和三當家副手的他們,已經頂替了一隻耳和大算盤的位置,成為了黑龍寨的二號和三號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