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欠十兩金,不欠一件事!
像這種賭約,絕對不能接!
萬一,以後陳耳讓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呢?
“你放心,絕對不會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的。”陳耳看出了張小洛的擔心,笑著解釋道。
“不行!”張小洛還是堅決搖頭。
“不行?那你立刻把昨天輸給我的十兩銀子給我!”陳耳一臉凶橫的看著張小洛。
“沒有。”張小洛也乾脆,反正他身上沒錢,破罐子破摔唄。
“不給是吧?我跟我皇叔告狀去!”陳耳輕哼一聲。
“彆彆彆,賭,賭還不行嗎。”
張小洛無奈,陳耳又拿陳廣澤來壓他,他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好叔叔呢?
“你先我先?”陳耳把一顆骰子遞給了張小洛。
“你先吧。”張小洛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耳笑著丟出骰子,骰子落地滾了幾圈,又原地旋轉了一會,最後穩穩當當的停下,赫然是五點!
“哈哈!五點,你來吧。”
陳耳覺得自己穩贏了,五點,已經很大了,除非張小洛是六點,但那概率可低了。
張小洛跟著丟出骰子,骰子落地,就在快要挺穩的時候,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緊接著好像停下不走了。
張小洛眼睜睜的看著那本該停留在六點上的骰子,被顛的變成了一點!
“這……這應該不算吧?”張小洛咽了口唾沫,這也太倒黴了。
“算,怎麼能不算呢?”陳耳立刻把兩顆骰子收回。
“記著啊,你欠我一件事!”
陳耳丟下一句話後,披上蓑衣,笑嘻嘻的鑽出了馬車,去查看馬車為何停下。
張小洛歎了口氣,緊跟著出了馬車。
走出馬車後,張小洛發現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張小洛對著在馬背上的秦仁問道。
“似乎是陛下的馬車出了問題,需要修繕下。”秦仁回答道。
“公主殿下,陛下請你去前麵的道觀裡躲雨。”
這時候,陳廣澤身旁的一名近侍策馬而來,在距離陳耳還有二十步距離的時候,就停下了,深怕馬蹄激起的泥水濺在陳耳這千金之軀上。
“好的。”陳耳點了點頭,隨後有人為她牽來一匹馬,騎馬來到了那道觀前。
張小洛和秦仁也被邀請了過去。
這道觀,看起來荒廢了有些年頭了,十分殘破,能夠遮雨的地方,隻有東北角一塊地方,剛好能夠擠下四人。
於是,陳廣澤、陳耳、張小洛和秦仁四人有幸在那下麵躲雨,其他的一眾大臣和隨行人員,按照身份高低,一圈又一圈的圍在破道觀外麵。
也許是下過雨的緣故,衝刷掉了汙漬,張小洛發現那幾尊道士像看起來都很新,像是剛立沒多久的樣子。
“咦,雨停了。”
就在此時,餘忽然停了,並且隱約有一絲陽光撥開雲層照射了下來,正好落在破道觀之上。
張小洛走到了正中間一尊雕像之前,發現麵前的桌案上,竟然有一把香。
這香,剛才下過這麼大的雨,竟然一點都沒濕透!
屬實是一件怪事啊!
“哦?有香啊,既然進來了,人家讓我們避了雨,理應答謝,那就請香三株,以表謝意吧。”
陳廣澤也發現了那一把香,說完就伸手去拿,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根,陳廣澤自己留了三根,另外給張小洛、秦仁和陳耳各派了三根。
“上香這事啊,馬虎不得,你們跟著我照做就行了。”陳廣澤說著,讓人送來了火折子。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點燃,而是帶著張小洛三人退出了道觀。
陳廣澤看了看天,隨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
張小洛三人趕緊照做。
緊接著,陳廣澤打開左邊的已經破爛不堪的左門,邁出左腳,率先踏進了道觀內。
隨後,陳廣澤用火折子點燃了香。
“呀,點大了,著起來了!”
陳耳沒經驗,火折子直接把香給點燃了,正要去吹滅,卻被陳廣澤一把製止。
“不要用吹的,用甩,輕甩把它甩滅。”
“哦。”
陳耳不明所以,輕輕哦了一聲,隨後照做。
麵對神像,雙手舉香(與額相齊,躬身敬禮。
“記住,一會用左手上香,三柱香要插直、插平,間隔不過一寸寬,以表示寸心。”陳廣澤再次叮囑道。
三人記下陳廣澤的叮囑,陸續把香敬上。
看著恭敬做完的三人,陳廣澤勾了勾嘴角,抬眼看了眼那幾尊雕像,輕聲自語道:“既然受了香,以後若有所求,可得幫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