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女子,左半邊臉上都是傷疤,好似被油炸過後起泡了的雞皮!
而她的左眼,似乎連眼球都沒了,整個眼窩都是凹進去的!
她的右眼,似乎被一層白色薄膜給覆蓋了,看上去隻有眼白,隱約能看到黑色的瞳孔。
女子的嘴巴也是歪的,但看起來並不是先天這樣,而是後天被人打成這樣的。
張小洛倒吸一口冷氣,到底是誰,把這女子傷成這樣?
用傷來形容已經不太合適了,分明是有人故意折磨這名女子!
“你們兩個?”李尚看清張小洛和秦仁的麵貌後,微微蹙眉,他剛才在賭坊內,就見到了張小洛和秦仁了。
隻是剛才忙著找茬,即使撞到了張小洛和秦仁,他都沒有道歉。
“你們是來求一句道歉的?”李尚皺眉問道。
“啊?我們……”秦仁吱吱唔唔,總不能直接說,我們是因為好奇,所以偷偷跟蹤你吧?
那樣說的話,免不了一頓暴揍!
“我們就住在這附近不遠處,沒想到和你同路,瞧見你在賭坊內的一番行為,對你頓生興趣,於是止不住心中的好奇,偷看了一番,還請見諒。”
張小洛整理了一番措辭,隨後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們不妨進來坐坐。”李尚點了點頭,竟是邀請張小洛和秦仁進去。
張小洛思量一番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張小洛和秦仁下了院牆,李尚親自開門,將二人迎了進去。
“我去泡茶。”女子開口,傳來沙啞的嗓音,她的嗓子似乎也被毀了。
“我也住在這附近,周圍的鄰居我都熟,可卻從來沒見過你們,請問你們住在哪一處?”
女子離開後,李尚眯著眼問道,同時手按在了刀柄處。
秦仁感覺到了敵意,不由微微蹙眉。
一時間,氣氛好似要劍拔弩張了。
張小洛也注意到了李尚的小動作,笑著說道:“最近才剛搬來。”
“從哪搬來?”
“從一處大宅子內搬來,因為家裡人想要我們獨立自強,故此把我們趕了出來。”張小洛說道。
他這樣說,倒也不算說謊,因為他們的確算是被皇帝陛下給趕出來的。
並且,一分錢都沒給他們,讓他們獨立自強,自己賺錢。
“那看來,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啊。”李尚的手仍舊按在刀柄上。
“算不得。”張小洛微微搖頭。
“你們跟蹤我,想必是好奇,我為什麼大鬨賭坊吧?”李尚問道。
“是。”張小洛乾脆的承認道。
“我隻恨我手頭的證據不足,不然我非一刀砍死你畜牲不可!”提到賭坊,李尚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知我們能否知曉,這其中的緣故?”張小洛帶著禮貌,試探性的問道。
“陽光的背麵,始終潛藏著陰暗,有光就會有暗,我想殺儘世間一切惡人,所以才入了黑騎,可沒想到,就算入了黑騎,也有力所不逮的事。”李尚歎了口氣。
“棺材中的人,是我堂弟,而你們看到的剛才的那名女子,是我堂弟的妻子。”李尚將事情的原委悠悠道來。
一個月前,李尚的堂弟攜妻子出城遊玩,在歸來的路上,他們的身上背負的雨傘,不小心觸碰到了那個賭坊掌櫃的車駕。
李尚的堂弟和其妻子當即被人包圍攔下。
賭坊掌櫃李嵐駿下車後,看了看兩人,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大事,就方兩人離去了。
李尚的堂弟還感歎自己遇到了好人,連連向李嵐駿道謝。
然而,誰知道,當天晚上,李尚的堂弟和其妻子在睡夢中被人迷暈,隨後被人帶走。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處破廟之中,他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何地。
沒多久,李嵐駿就出現了,此時的他哪裡還有那日的風度,正一臉色眯眯的盯著李尚堂弟的妻子。
後麵發生的事,自不必多說,李尚堂弟的妻子被當著他的麵,被李嵐駿這頭畜牲給玷汙了。
並且,李嵐駿囚禁了李尚的堂弟和他的妻子,期間時不時的來虐玩兩人。
李尚的堂弟因為心理承受不住,直接發瘋了,隨即被李嵐駿的隨從亂棍打死。
而李尚堂弟的妻子,則是被李嵐駿折磨的不成人樣。
李嵐駿用滾油潑她的臉,用勺子活生生把她左眼的眼球給挖了出來!
同時,還將辣椒水灌進她的右眼之中,導致她的右眼近乎失明!
她的嗓子,也被李嵐駿灌進滾燙的開水而毀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直到有一天,正巧有一名僧人路過此地,被關在地下室的她,用力撞擊地下室的門板,引起了僧人的注意,這才得救。
得救後,她立刻跑去衙門告狀,奈何她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並且衙門方麵也調查不出任何證據。
於是,李嵐駿被當堂釋放。
她當即崩潰,好在李尚及時趕到,穩住了她的情緒。
自己的堂弟遇害,李尚當然不會坐視不理,奈何他也沒有很好的辦法找到證據。
李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黑騎的身份,壓迫李嵐駿就範!
可是,李嵐駿這樣的滾刀肉,雖然敬畏李尚黑騎的身份,可也根本不怕他。
“畜牲啊!這等畜牲,怎麼配活著?”秦仁聽了後,十分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帶上砍刀,去把李嵐駿給砍了。
“原來如此,看來,明天我們得再去趟賭坊了。”張小洛說道。
“什麼,你不是說過幾天再去嗎?”正在打抱不平的秦仁愣了一下。
“既然遇見了,聽到了這事,怎麼著也得管一管,替這人間正道儘一份力不是?”張小洛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