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了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
張小洛參觀著賭坊內的環境,很是滿意。
才來長安城的第三天,就入手了一個賭坊,而且是平白得來,這種好運,也是沒誰了。
“是啊,也算是有了個根據地了,不過我覺得咱們可以把裡麵再好好改造下。”秦仁說道。
“改造的事,以後再說吧。”張小洛說道。
“乾嘛以後再說?又不是沒錢!”秦仁顛了顛手上的大金元寶。
“秦仁,其實我有個想法。”張小洛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想法?什麼想法?你想乾嘛?”秦仁問道。
“現在國庫空虛,這錢……”
“不可能!這是我的銀子!”
張小洛話還沒說完,就被秦仁給打斷了。
“小洛,你怎麼回事?”秦仁微微蹙眉,覺得張小洛的念頭很危險。
“咱們也是大梁的一份子。”張小洛說道。
“是一份子沒錯,可就算要捐獻,也輪不到你捐獻,比咱有錢的大有人在。”
“隻需要陛下一份詔書,誰敢不捐?”秦仁說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覺得陛下方便開這個口?你似乎還是沒明白陛下的用意。”張小洛歎了口氣。
陛下讓他們看空空如也的國庫,可不就是打算把充盈國庫的任務交給他們倆嗎?
這次,十有八九又是一次考驗。
大人物做事,總是神秘莫測的,就算要給你考驗,也不會明著跟你說的,得靠你自己的領會。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哎,那要不咱都捐了?反正有著賭坊,不愁沒銀子花。”秦仁細細一想,覺得張小洛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你這也太容易動搖了吧。”張小洛相當無語。
“嘿嘿。”秦仁傻嗬嗬的笑了笑。
第二日,一輛馬車來到了皇宮門口,馬車上有一口箱子。
門口的護衛上前盤問,車夫隻說,這口箱子是有人托他轉交給公主殿下陳耳的。
兩個護衛互相看了看,立即有一人進去通報去了。
這個車夫,自然是張小洛雇的,他沒有讓人直接轉交給陛下陳廣澤,而是先轉交給陳耳。
張小洛覺得,這樣做可能更保險,若是直接給陛下,怕是會通過層層審查,一旦有人見財起意,那就很麻煩了。
給陳耳的話,就沒那麼麻煩了,隻需要有人通稟一聲,陳耳就會直接派人出來帶進去。
畢竟,公主可沒皇帝金貴,沒有多少人會去檢查這口箱子。
不多時,陳耳的幾個貼身宮女就出來了。
幾人直接將箱子抬了進去。
小半柱香後,陳耳的院子內,她看著這口箱子,仔細觀察了一下,隨即命人打開。
“哇!”當箱子打開的刹那,周圍的下人都發出了驚歎。
陳耳也是愣了一下,竟然是一大箱金子!
在最上麵,還有一封信,陳耳讓人取了過來。
打開信封拿出信,陳耳閱讀完後,不由得莞爾。
信中的內容,是張小洛寫的,讓她代為轉交給陳廣澤。
“看來,我皇叔終究是沒看錯你。”陳耳一臉欣慰的笑了笑。
“師父也沒看錯你。”陳耳又自語著補充了一句。
半個時辰後,這一箱金子出現在了陳廣澤的禦書房內。
此時,張小洛見過的那個白胡子老頭也在,正和陳廣澤在對弈下棋。
“先生,您怎麼看?”陳廣澤問道。
能讓皇帝稱呼一聲先生,可見這白胡子老頭地位之高。
“是顆好苗子,可惜入了劍宗了。”白胡子老頭歎息一聲。
“先生,他可還沒師父呢。”陳廣澤笑著說道。
“若是我想收徒,哪怕他師父是虞千華,我也會把他搶過來。”
“所以,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他的路走得窄了。”白胡子老頭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此話怎講?”陳廣澤微微蹙眉。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塌下來,最先砸到的,總歸是高個子,劍宗的個子,太高了。”白胡子老頭說道。
陳廣澤若有所思,隨後問道:“那你真的不收他為徒?”
“古元對他甚是喜愛,不也一樣沒有收徒?”白胡子老頭反問道。
“好像也是。”陳廣澤點點頭。
阿嚏!
鎮撫司內,正在整理卷宗的古元打了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自語道:“誰在說我?”
“古大人,最近鬆塔有所異動,裡麵的蝗妖,怕是快衝出來了。”
這時候,一名黑騎進來稟報道。
“蝗妖啊,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家夥。”古元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