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居然遇到個潛力如此恐怖的小子!”
蠻斧逃走後,一邊跑一邊嘴裡罵罵咧咧著。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張小洛竟然能在戰鬥中升華自我!
無論是那種恐怖的境界,還是瞬間達到登堂入室,都讓蠻斧感到忌憚。
蠻斧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遇到張小洛了!
隻是,回去怕是不好和閆勻交差。
“大不了,老子不回去了!以老子的本事,自己開個山頭,收收過路費,那不一樣美滋滋嗎?”
蠻斧權衡著利弊,以及可能接受的懲罰,最終打算,不回去當閆勻的狗了。
忽然,蠻斧停下了腳步,因為在他的去路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此人一身紫色長衫,梳著道士頭,左手握著一把劍,就那麼定定的站在那邊。
蠻斧打量了此人一會,慢慢朝著他那邊走去。
當和這名紫衫男子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但也沒有在意,於是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
當他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的頭被斬了!
在這最後一個念頭閃過後,他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入境。”
這名紫衫男子喃喃自語了一句,看也沒看蠻斧的無頭屍體,朝著張小洛所在的方向走去。
張小洛這邊,恢複了一些氣力後,和秦仁商量了一番,兩人打算先回長安,把霍去疾這小丫頭給安頓好。
至於他們霍家人的慘案,張小洛會讓古元這老頭去動腦筋。
有古元出馬,霍家人的慘案很容易解決。
不過,古元交代給他們的事,他們並沒有完成,沒能把九幽冥草帶回來,張小洛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挨罵。
但想到他們和古元之間,隻能算是交易關係,那麼古元也沒道理罵他們,也沒這個資格。
張小洛和秦仁,帶著霍去疾,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長安,然後把霍去疾安頓在了李尚家。
張小洛在長安,並沒有多少熟人,也就和李尚的關係還可以,他相信李尚能把霍去疾照顧好的。
安頓好霍去疾之後,張小洛和秦仁就去見古元了。
可惜的是,古元並不在長安,張小洛去鎮撫司問了黑騎的人,古元似乎出遠門了。
這個節骨眼上出遠門,估計是有什麼比蝗災更重要的事吧。
既然古元出遠門了,那麼九幽冥草和蝗災的事,也隻能暫時擱置。
然而,第二天,卻有黑騎的人找到了張小洛,原來古元早有安排,一旦張小洛他們回來,就會有人跟他們對接,隻不過昨日,那個對接的人,也正巧出任務去了。
“古大人拜托二位的事,可曾辦好?”聶甲臻問道。
聶甲臻是黑騎中的黃字一號,雖然排名末尾,但好歹是個一號,算是黑騎中的四大高手了。
“聶大人,我們沒能把九幽冥草帶回來。”張小洛如實說道。
“看來,隻能硬抗了。”聶甲臻微微苦笑,其實他也猜到了,九幽冥草,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弄回來的。
“硬抗嗎?我們的勝算有多少?”張小洛問道。
“那蝗妖的實力,很強,怕是臨近亞聖了。”
“如果再加上他發動的蝗災,成群的蝗蟲會為他的力量增幅,完全可以媲美亞聖。”聶甲臻沉聲說道。
張小洛蹙眉,沒想到那隻蝗妖的實力這麼強。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硬抗吧?皇城裡隨便派一位亞聖出去不就好了?”張小洛說道。
“皇城內的五位亞聖,豈是那麼好動用的?”
“亞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何況這五位亞聖,隻對陛下的安全負責。”聶甲臻解釋道。
“明明有實力,卻不出手,這想啥呢?”張小洛無語的搖搖頭。
“高手自有高手的打算,不到他們那個高度,我們永遠都不會清楚。”
“就像是聖人不能對聖人之下者出手一樣,這些都是不成文的規矩。”聶甲臻說道。
“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也沒打算去弄懂。”張小洛聳了聳肩。
聶甲臻莞爾。
“蝗災估計半個月內就會到,我要去和陛下商量下,看看是不是我們主動出擊,去獵殺蝗妖。”聶甲臻說道。
“我能去嗎?”張小洛靈機一動,問道。
“你?問下古大人吧。”聶甲臻說道。
“古大人不是出去了嗎?那我問誰去?”張小洛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聶甲臻這意思,不就是不讓他去嗎。
“你們說話都喜歡這麼拐彎抹角的嗎?”張小洛無語道。
“哈哈哈。”聶甲臻大笑幾聲,轉身離去。
“好了,沒得玩了,咱們又閒下來了。”秦仁攤了攤手。
張小洛也跟著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