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大人,要不要跟上?”一名黑騎上前問道。
“嗯?小洛大人?”張小洛看向這名黑騎,發現是一張很年輕的麵孔。
“嘿嘿。”年輕黑騎笑了笑。
“看你小子挺機靈的,叫啥名字?”張小洛問道。
“薛正平。”薛正平笑嗬嗬的回答道。
“今年多大?”張小洛問道。
“十八,剛進黑騎兩個月。”薛正平回答道。
張小洛暗自嘀咕,居然比自己大兩歲,那自己在薛正平麵前,不就是個弟弟嗎?
“你帶兩個人,跟上去,遠遠的跟著,隻跟半個時辰,然後回來衙門口集合。”張小洛吩咐道。
“得嘞!”薛正平領命,帶走了兩名黑騎,朝著孔有為離開的方向追去。
“那我們呢?”秦仁問道。
“我們?”張小洛站在衙門口,四處張望了一番,隨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家茶樓上。
“走,喝茶去。”張小洛指了指那家茶樓。
“喝茶?”秦仁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要調查孔有為嗎?怎麼去喝茶了?這不是偷懶嗎?
張小洛沒有多解釋,徑直來到了位於衙門斜對麵的一家茶樓。
這家茶樓,因為地處黃金位置,這個地段的租金很貴,所以他家的茶水,也是貴的離譜。
但是,這並不能阻礙那些好茶之人來此品鑒。
再說了,茶也分好壞,貴的喝不起,還不能喝點便宜的嗎?
但是這便宜的,居然特娘的也要收每人十個銅板的茶水費!這十個銅板,夠一般人在外麵喝五次茶了!
但張小洛還是付了錢,並且要了一個收據。
他這是因公喝茶,所以留著一個收據,萬一能報銷呢?
張小洛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帶著秦仁他們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茶水就上來了。
因為是早上的緣故,這喝早茶的人,還真不少!張小洛他們落座沒一會,就發現茶樓裡坐滿了人,上下兩層,滿滿當當,沒一個空位!就連茶樓外麵,都是臨時支起了兩個攤子,以此來分散客流。
“我這肚子都喝大了,咱們到底在乾嗎?”秦仁眼看著已經喝了一炷香的功夫了,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看那邊那個瘦子。”張小洛指了指隔壁兩桌外的一桌,上麵圍著四個衣著還算亮麗的人。
“扇扇子那個?”秦仁問道。
“嗯。”張小洛點了點頭。
“然後呢?”秦仁問道。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了。”張小洛說道。
“能不能講重點?”秦仁皺眉。
“你看他那扇扇子的動作。”張小洛繼續說道。
“你能不能講重點?”秦仁再次皺眉。
“你看他,一直對著自己的嘴巴扇啊扇的。”張小洛似乎沒聽到秦仁說的話。
“你大爺的!能不能尊重下人?講重點行不行?”秦仁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你知道這種人是乾嘛的嗎?”張小洛問道。
“我丫想捶你!”秦仁捂臉。
“說書的。”張小洛說道。
“為什麼這麼肯定?”秦仁問道。
“文胸武肚僧道領,書口役袖媒扇肩。”
“說書的一般拿扇子裝叉的時候,扇的都是嘴巴,因為他們講話的時候,會有些口乾舌燥。”張小洛說道。
“我覺得,你似乎還沒講到重點。”秦仁翻了個白眼。
“這類人,往往知道很多有用的訊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外號,包打聽!”
“而且,我觀察了他們很久,這些人應該在蕩恩城生活了很久,找他們打聽孔有為,準沒錯。”張小洛說道。
秦仁聽完張小洛的分析,直接站了起來。
“你乾嘛去?”張小洛問道。
“還能乾嘛,問他們去唄!”秦仁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就這麼去,他們能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了,也不一定會言無不儘。”張小洛說道。
“那你說咋辦?”秦仁示意讓張小洛開始他的表演。
“這類人,有兩個關鍵點可以攻克他們,一個就是錢,他們說書給人聽,不就是為了幾兩碎銀嗎?”
“還有一個,就是學識比他們淵博,能跟他們扯到一塊去。”張小洛說道。
“那咱掏錢?”秦仁問道。
“不!你要的重點來了,我的學識比他們淵博,我去跟他們扯,套他們的話。”張小洛說道。
秦仁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是重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