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掉嗎?”
咻的一聲,蝗妖快速的伸出的自己的螳螂臂,當他再收回來的時候,一隻小鳥已經被它狩獵住了。
蝗妖那可怖的嘴巴豁然張開,一口就將小鳥吞了下去。
蝗妖正準備去追殺聶甲臻,忽然麵色大變,隨後出離了的憤怒。
“誰?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分身?”
此時的蝗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蕩恩城中的分身被殺,他憤怒到了極點。
“孔有為,看來你是不想活了!”蝗妖不知道是不是孔有為動的手腳,但他知道,肯定跟孔有為脫不了乾係!
畢竟,自己的分身所在,隻有孔有為知道。
“三天,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待我突破之後,我要你們血債血償!”蝗妖仰天狂笑。
突發的意外情況,為聶甲臻爭取到了寶貴的逃跑時間。
聶甲臻奮力的朝著蕩恩城跑去,他預計,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跑回蕩恩城了。
聶甲臻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蝗妖追上來,這讓他鬆了口氣。
但他並不知道,其實蝗妖已經放棄了對他的追逐。
蝗妖準備去掠奪更多的資源,讓自己儘快破入亞聖境界!
傍晚,夕陽的餘暉下,一道落魄的身影暈倒在了蕩恩城的城門口。
守城的人見過聶甲臻,立刻將聶甲臻扶了起來,隨後去衙門告知孔有為。
在衙門內得到消息的張小洛等人,立刻跑了出來,將聶甲臻接回衙門中治療。
經過一晚上的恢複,第二天一早,聶甲臻就醒轉了過來。
“他們,都犧牲了?”張小洛見隻有聶甲臻一人回來,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其他人的下場。
“是的。”聶甲臻有些悲傷的點了點頭。
張小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血債血償,總歸有還我們的一天。”
“朝廷的人?”聶甲臻問道。
“我已經讓人回去報信了,估摸著,再有幾天應該就到了。”張小洛說道。
“嗯。”
聶甲臻點了點頭,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朝廷援軍的到來。
聶甲臻猜測,黑騎中的地字一號應該會出手,玄字一號的實力,比自己強,可也隻有登龍境二十三層,不會是蝗妖的對手。
隻有半隻腳踏入亞聖級彆的地字一號,才能和蝗妖一較高下。
薛正平這邊,帶著張小洛的親筆信,快馬加鞭的,已經趕回了長安。
薛正平的快馬,在長安大街上一路疾馳。
長安大街不許縱馬,黑騎恐怕是唯一能不遵守這個法律的特殊存在了。
薛正平直接來到了黑騎,找到了黑騎中的地字一號,冀文。
冀文是一個看起來比較憨厚老實的壯年大叔,但就是這樣一位慈祥的老大叔,那可是半隻腳踏入亞聖級彆的高手!
冀文看了張小洛讓薛正平帶回來的信,並沒有立馬表態。
“我得請示下陛下。”冀文直接穿上了衣服,朝著皇宮而去。
皇宮內,得到消息的皇帝陛下陳廣澤,正在禦花園內賞花。
西域毛布列斯國新進貢了一種特殊的珍品植物,在上麵滴上不同類型的生物血,花朵會變成不同的顏色。
陳廣澤覺得稀奇,所以嘗試了一上午了,連午飯都是在禦花園內吃的。
陳廣澤發現,這種花,滴在上麵的生物血的主人越強大,花的顏色就越鮮豔。
比如說,在上麵滴一滴鴨血,花朵是呈現淡淡的粉紅色的,若是滴一滴老虎血在上麵,花朵就會變成十分豔麗的血紅色。
陳廣澤目前覺得,這種花,唯一的用途,大概就是用來辨彆他人的實力。
實力有多強,滴一滴血在上麵就能知道了。
這花,適合那些宗門在收弟子的時候使用,也適合軍隊在選舉將領的時候使用。
“讓毛布列斯國的使臣,下次來的時候,多帶些這樣的植物。”陳廣澤說道。
“是。”一旁隨身太監立刻記下了這一吩咐。
隨後,陳廣澤來到了禦花園內的亭子中,冀文已經等候在此。
“蝗妖啊,讓人頭疼。”
“他就像是處於成長期的一個逆子,不服從妖族的管教,從來都是單乾,這也是他被封印起來的原因。”
陳廣澤看著外頭花朵上的一隻蝴蝶說道。
“陛下,是否讓臣出手?”冀文問道。
“黑騎地字一號,有些大材小用了。”陳廣澤說道。
冀文愣了一下,沒明白陛下的意思。
那蝗妖,實力比肩亞聖,自己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拿下他,這怎麼會是大材小用?
“之前,你們說,九幽冥草能對付蝗妖,對吧?”陳廣澤說道。
“是。”冀文點了點頭。
“如果有九幽冥草,還需要你出馬嗎?”陳廣澤問道。
“不需要。”冀文搖了搖頭。
“若是有九幽冥草,隻需要通達境的實力來驅動九幽冥草,就能收服蝗妖。”
“這九幽冥草,天生克製蝗妖。”冀文接著說道。
“嗯,所以我才說用不著你出馬。”陳廣澤點了點頭。
隨後,陳廣澤拍了拍手,立刻有侍衛端上來一個木盒。
當著冀文的麵,陳廣澤讓侍衛打開了木盒。
當看到木盒內裝的東西後,冀文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