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訂房客人的麵孔,陸迪暗罵自己是個白癡。
見狀,大媽冷笑道“小子,彆在這演戲了,還是老實交代吧!”
陸迪對著大媽笑道“如果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怎麼樣?”
大媽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就趴在地上學狗叫!”
不光大媽不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信。
連白露都在想,要不要給何東打電話。
陸迪胸有成竹的說道“你千萬不要反悔!”
隨後,陸迪便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犯人不是從門裡進來的。”
陸迪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是從門,難道是飛進來的?”大媽打斷道。
陸迪沒有理她,繼續說道“他是從樓上用繩子爬進屋裡偷珠寶,證據就是陽台繩子刮痕,和地麵的腳印。”
大媽找茬道“那也不能證明不是你偷的。”
此時,所有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大媽。
“看我做什麼?”
大媽不快的瞪著眾人。
白露翻著白眼說道“監控視頻中,陸迪之前一直在四樓,根本沒辦法到五樓作案。”
大媽不服氣的說道“那是誰偷的?”
夏湖惱再也忍不了這個弱智大媽了,沉聲說道“當然是住五樓的人,視頻顯示樓上客人離開房間,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陸迪補充道“而且,他就是雇我的人。”
大媽一下子慌了,抓住陸迪問道“我的珠寶怎麼辦?”
陸迪甩開了對方,說道“彆忘了,你剛才說過什麼?”
大媽本來想反悔,可是為了找回珠寶,趴在地上學狗叫了起來。
“汪汪汪。”
看到陸迪沒有說話,大媽繼續叫道“汪汪汪!”
白露看不下去了,拉住陸迪的手歎氣道“幫幫她吧!她也知道錯了”
不過看在白露求情的份上,陸迪也懶得和這種潑婦一般計較。
“我會向有關部門情報,方便抓到他追回你的珠寶。
說著,陸迪離開了房間。
白露見狀也向陸迪跑去。
夏湖惱心裡暗想道“一定要讓他跟自己去解決那個大案子!”
想到這裡,夏湖惱偵探也追著陸迪去了。
房間裡留下癱倒的大媽,和一臉懵逼的經理了。
這個臉打的真的是太響了!
陸迪邊向外走去,邊想著剛才看到的麵孔。
怎麼會是他?
對方明顯是嫁禍自己的,可他怎麼知道自己在跑腿,怎麼對自己這麼了解。
或許他的背後,還有彆人……
白露跟在後麵不敢說話,以為陸迪是在生氣。
“自己太蠢了,陸迪受那麼大委屈,怎麼還替誣陷他的人說話。”
“他會生氣麼?他會不會再也不理自己了?”
白露小聲的抽泣起來。
陸迪聽到哭聲,思緒一下子回到了現在。
轉頭發現白露在哭,陸迪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但是在白露眼裡,陸迪的急切變成了不耐煩。
白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住陸迪說道“陸迪,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煩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