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泊驚詫,“這……這兩人死了?!”
瞥見他臉上的震驚,範警官沉聲道,“這兩人,一個是你外甥女安漾的繼母,一個是你外甥女的男朋友,平日裡,你們關係如何?”
蘇泊“關係挺好的,互相經常有來往,小漾時常帶著人來我們家裡頭吃飯。”
範警官“周硯這個人怎麼樣?”
蘇泊“挺好,人聰明,細心,最重要的是這人踏實能乾。”
聽見蘇泊這麼說,兩名警官對視一眼,其中一位又問道,“你的外甥女說,她曾向你們提過要和周硯結婚的想法,但你作為舅舅,認為周硯各方麵條件不如你的外甥女,不同意結婚這事,這事你有影響嗎?”看書溂
蘇泊一聽,愣住了,“小漾她……她真這麼說的?”
見範警官頷首後,他搖搖頭,眼裡一片失望,“我真沒想到這孩子現在會變成這樣。”
“當初,她和我說,周硯和她提了結婚的事,我作為舅舅,肯定是支持的,加上周硯這孩子我見了好多次,人確實可以啊。”
“但小漾說,周硯沒錢,也賺不到什麼,連買套房子都難,沒什麼出息,不太想結婚……”
“我和她舅媽也勸了,但這孩子就是瞧不上周硯,我也沒辦法,到底外甥女才是親的,也就由著她了。”
蘇泊一邊說,一邊歎氣,“真沒想到這孩子現在會變成這樣……”
突然,他臉色一邊,“警官,這原曖和周硯的死,不會和小漾有關吧!?”
“這孩子雖然是有些瞧不上這個男朋友,但也不至於殺人啊!”
蘇泊的反應,不在警官的預測中,“事情還在調查。”
“警官,你們可一定得好好查,小漾這孩子本性是好的,肯定不會糊塗到殺人的啊。”
蘇泊一邊說著,一邊拜托著眼前的兩位警官,一邊道謝,又一邊說給局裡添麻煩了。
這態度,給旁邊的小警官都弄得腦袋一片糊塗。
“老大,這可咋整,這蘇泊說的,和安漾說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啊。”
年長一些的範警官沉聲道,“查,既然有人說謊,就不可能半點痕跡都沒有。”
如果像蘇泊說的那樣,安漾瞧不上周硯,為什麼又和周硯談了那麼久?
就在這時,外頭的人匆匆小跑過來,“老大,雲城那邊來人了!”
範警官看著手裡的資料,頭也沒抬“來什麼人了?”
“就雲城那個查案神了,姓晏的那個,晏神!”
聞言,範警官頓時皺了眉頭,“他來乾什麼?”
他和晏修文同一屆,還是室友,向來不怎麼對付,後來從警校出來,晏修文去了雲城,他來了海城,就更加沒聯係了。
但隻要是乾這一行的,就沒人不知道晏修文的大名,好多海城的同行,都是一路聽著晏神的大名過來的。
他就是不留意,也總能聽見一些有關要修文的事跡,尤其是前年,破了好幾樁陳年大案。
下屬有些激動,“晏神說是來接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