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一見晏清,就恨得牙癢癢,可她張開了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是晏清嫌她聒噪,用了禁音術。
她看向曲晚寧,“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知道是誰?”
曲晚寧頷首,“知道。”
沈最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她不會聽不出來。
見曲晚寧興致不高,猜到她可能不太想見沈最,晏清開口問,“你怎麼想?”
半晌後,好像經過了一番心理掙紮,曲晚寧搖頭道,“我已經死了,他還活著,再見麵,隻會增加遺憾。”
不是不想見,是不能見。
或許剛死的時候,她會覺得沒有給沈最一個答複,這件事很遺憾,可過了那麼久,現如今的她覺得,有了答複後也是遺憾。
人世間種種皆是遺憾,沒有必要強求。
晏清卻問,“那你姐姐呢,你不想見見她?”
“畢竟她把唐糖毒死,一直在為你報仇。”
曲晚寧愣住了,怔怔看向晏清姐姐,是啊,她還有姐姐。
見曲晚寧猶豫了,晏清也不急,表示給她多一些時間考慮,見沈最的同時,可以將呂涵也喊上。
如果知道還能再見一見已經死了的妹妹,呂涵不會不見,她處心積慮了那麼久,每天扮著笑臉接近唐糖,可見她對這個妹妹有多在乎。
這一點,哪怕十幾年未聯係,曲晚寧自己也清楚。
一旁的唐糖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晏清頓覺好玩,蹲下身子看她,“想回葫蘆裡嗎?”
唐糖一聽,拚命的搖頭,張開的嘴巴拚命的說著拒絕的話,可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不想回到那個葫蘆裡,完全動不了,被曲晚寧拳打腳踢。
晏清眉梢微揚,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不想啊?可是不在葫蘆裡待著,你隻能投胎到畜生道啊是豬啊,還是雞,還是牛?”
聽見這話的唐糖慌了,她拚命的搖頭,不想投胎成畜生。
晏清的手指勾著葫蘆,在唐糖眼前晃了晃,“這東西可是能幫已經死了的人淨化,投個好胎呢。”
就像是在戲弄對方,惡劣得讓旁邊的杜風清禁不住莞爾。
見唐糖近乎瘋癲的樣子,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隨時魂飛魄散的樣子,晏清揮手,將其收回了葫蘆裡。
她是不想管,但唐糖要是魂飛魄散了,曲晚寧身上的孽就重了。
過了好一會,曲晚寧同意了今晚見沈最的事,同時,要見呂涵。
那邊收到了回複的沈最,給呂涵發了消息,隻說有個舊人要見她。
當天夜裡,將爆料的視頻發了出去,呂涵靠坐在椅子上,淚水從眼眶滑落,喃喃自語,“快結束了。”
她抬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