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晏家,從車上下來時,前麵的人已經走進了前院,晏清步子稍慢些,正好被穆純追上了。
兩人並肩行走,穆純問,“師姐,擔心嗎?”
晏清“擔心什麼?”
穆純紅唇揚著,“等鑒定結果出來,證明你不是晏家的女兒,你就不擔心自己會被掃地出門?”
縱使有些感情了,但晏家畢竟不是搞慈善的,總不至於養著彆人家的女兒。
這是這麼些天的交集以來,兩人第一次正麵交鋒,晏清笑,“你太急了。”
穆純沒懂,“什麼?”
晏清笑笑不語,穆純真的太急了,急著給警方線索,急著在彆人麵前顯露自己的本事,急著將所謂的玉墜子拿出來,急到將所有的事情都湊到一塊,看似條條有序,實則處處是破綻。
就像這會兒,她急著想以勝利者的姿態宣布這場兩人之間初次較量的結果。
房間裡,晏夫人翻看著手裡的相冊,相冊裡都是晏清和晏臻小時候的照片,“清清萬一真不是我們的女兒怎麼辦?”
她看向丈夫,雖然這心裡頭肯定自己認的女兒不會有錯,但還是控製不住的擔心這些。
晏廷舟能明白自己夫人的想法,畢竟女兒都找回來這麼些年了,現在要是再說身份有問題,且不說信不信是一回事,怎麼也接受不來這事。
“玉墜子回頭再找人給看看。”晏廷舟指尖摩梭著從穆純那裡拿來的紅繩墜子,給女兒戴的那枚,是老太太年輕時的一塊玉鐲打磨成的,據聞是百年前的上好古玉。
形狀可作假,質地卻做不得假。
晏夫人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著,她又翻了幾頁相冊,突然眉頭一蹙,“老公,我怎麼覺得修文一直沒什麼變化啊?”
相冊上,晏修文零星的幾張照片,和現在的樣子除了發型衣著基本沒有變化,“你過來看看。”
晏廷舟放下了墜子,抬步行至夫人身後,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相冊上,晏修文不愛照相,所以家裡有他的照片並不多,隻有偶爾的一兩張全家福。
“變化不大,但還是有的,不是有些人還越來越年輕?”
“這倒也是,網上好多什麼凍齡的明星,那看起來,是和年輕的時候沒什麼變化。”
晏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翻看相冊,眼裡流露出一絲羨慕,誰不想容顏永駐呢。
短短兩句話,晏廷舟就打消了自己夫人心裡頭的那點疑惑。
當天傍晚,鑒定機構那邊有人送來了報告,一家人坐在廳子裡,極為安靜,靜到甚至針掉落地上都能聽見聲響。
拆開報告看過後,晏廷舟將報告遞給了旁邊的夫人,神情上看去和平常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似乎對這份報告並不意外。
晏夫人翻看看過後,愕然之色溢於言表,目光看看晏清又看看穆純,“這這”
一旁的晏臻見她這反應,徑直將報告搶過來看,隻見在穆純的那一份報告的鑒定意見上寫著依據現有資料和dna結果分析,支持晏廷舟與顧顏禎為穆純的生物學父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