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薄暮年!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眼見計劃失敗,間桐臟研終於開始求饒,“我還有用,我很有用的,我懂很多魔法,都可以教給你們。”
“你為什麼覺得我們會需要你的魔法知識呢?”路明非於其中十分不屑,心念微動。
一個五角圓盤浮現在間桐臟研的本體上方,五色靈光流轉,他能夠感覺的充沛的各種屬性魔力形成的循環。
“不,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蟲子扭曲起來,聲音裡隻剩下瘋狂,“如果我也掌握的話……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看到這種複雜無比的多屬性魔力循環能夠自成一體的時候,他瘋狂了。
如果他也能夠掌握這種魔術技巧的話,肉身,肉身根本就不會腐爛啊!
幾百年來,哪怕他把自己變成不是人的東西,擬態成人的模樣,隻需要一人份的肉就能夠活下去。
可是肉身終有腐爛的一天,那種腐朽的痛苦他必須要一直承受。
兩百年前他更換一次肉身,能夠使用五十年,可現在,現在幾個月就要更換一次!
他一直忍受著肉身不斷腐爛的痛苦,隻是為了活下去。
他有什麼錯?
他根本沒有錯!
“間桐臟研。”路明非用五行靈力模仿出陽光,照射在間桐臟研的本體之上,“或者說瑪奇裡·佐爾根,你已經失去了人的形體,連靈魂也腐朽不堪。”
寄宿著間桐臟研靈魂的刻印蟲更加瘋狂地扭曲起來,在靈力球中不斷蠕動,身上的黏液快速蒸發,它恐懼地想要逃離。
可四麵八方都已經被陽光包圍,沒有任何他能潛藏的地方。
“不!太熱了!太刺眼了!”蟲子本身的恐懼傳遞給了間桐臟研,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路明非說出了他的本名。
“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啊!”
被陽光炙烤的印刻蟲沒能堅持太久,身上的黏液被烤乾,奄奄一息的趴在靈球底部,蜷縮成一團,試圖用身體將自己的頭部保護起來。
可乾癟軀體萎縮下去,不了任何保護。
間桐臟研的靈魂之聲和蟲子微微抽搐的畫麵組合成完美的圖景。
可很快他便連靈魂之聲都無法發出了,幾百年來他強行滯留於此,靈魂早已腐朽。
留下來的,隻是名為“活下去”的執念罷了。
“我原以為你哪怕再惡心,也還剩一點點人的成分,看來是我想多了。”
看著隻剩下“活下去”這個執念的間桐臟研,路明非有些興致缺缺。
曾經隻想見證聖杯奇跡的瑪奇裡·佐爾根早在幾百年前就死去了,活下來的不過是一個隻想活下去的鬼魂罷了,根本不能算是人。
靈球內光華大方,一絲陰影都不複存在,寄宿著間桐臟研靈魂的刻印蟲緩緩乾枯化為一堆灰燼。
一縷淡白色的身影緩緩上浮,一頭撞在了靈球之上。
“以為就這樣便宜你了麼?”路明非冷笑一聲,吐出一口真火,將那縷殘魂包裹其中煆燒起來。
哪怕隻是一縷執念,也不是放過他的理由。
“抽魂煉魄,好好品嘗一下吧。那些被你扔進蟲倉之人的痛苦。”
無視間桐臟研靈魂炙烤的慘叫,路明非固化了一下煉魂陣法。
以此效率煆燒下去,至少還能燒個四五十年了,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繪梨衣的肩膀。
“既然來了,我們不如去把那個東西揚了吧?”
上杉繪梨衣頭一歪,眼睛眨巴眨巴,沒懂路明非所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就是聖杯啊,聖杯!”路明非一邊掐訣攜帶繪梨衣和間桐櫻傳送出去,一邊想著怎麼毀滅聖杯。
這個世界他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是揚了聖杯肯定是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