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薄暮年!
五月的江風依舊有些涼意,陳墨瞳站在江堤上縮了縮脖子,想了想也不再糾結保養費,輕輕一跳,踏在了她心愛的紅色法拉利上麵,往上杉繪梨衣身上擠了擠。
“臭男人就知道打架,真無聊。”
她像是一個姐妹一樣輕輕靠在上杉繪梨衣旁邊,明亮的眸子看向繪梨衣手中粉色的s。
上杉繪梨衣聽不懂她的話,但是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反正和路師兄打架最無聊了,這她可是門清。
她看了看眼前自來熟的陳墨瞳,沉默了一會兒,變戲法一樣從身後又掏出了一個黑色s遞給陳墨瞳。
“繪梨衣真棒。”
陳墨瞳開心地接過s,然後和繪梨衣玩起了聯機。
江堤之下,夜風淩冽,路明非的黑色中山裝和楚子航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像是兩個決鬥的劍客。
路明非左手烈陽劍,右手冷月刀,如果在加上青葉飛行法器和儲物袋,現在妥妥就是一個黃楓穀新入門弟子。
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翠鳥從法拉利前照燈前一掠而過,陰影閃爍之間,楚子航像是一匹暴起的惡狼般衝出,手中寒芒隱於黑暗,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等等!”路明非大喊一聲。
“你沒做好準備?”楚子航身形一頓,穩穩挺住,提著村雨問道,那架勢仿佛路明非說半個不字,下一秒就要把路明非當場砍死。
“不是,怎麼突然就開打了?”路明非不解,“我這是產品介紹環節啊。”
“啊?”楚子航提著村雨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沒說要開打,“咳咳,我以為氛圍到了,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
“原來你也看電影。”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不是地球人。”
“對不起。”
“沒關係。”
楚子航將村雨回鞘,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法拉利上怪叫著打遊戲的陳墨瞳,默默掏出手機。
“正好我也忘了錄像,你可以開始了。”
“咳咳,首先是這把烈陽劍。”路明非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火屬性附魔煉金武器,具有較強的切割屬性。
如果‘靈’夠強,或者說精神力夠強,對言靈的掌握層次很高,是可以激發它的附魔的。”
說著路明非黃金瞳點燃,如同熔岩般的赤金與橙紅在他眼底流淌,手上原本平平無奇的烈陽劍忽然迸發出熾熱的火焰,如同神話裡的神器。
他信手一揮,烈陽劍繚繞的火光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不遠處的江麵爆發出一道數丈高的巨浪,煙霧繚繞之間灑落一片。
江風拂過,路明非就像是在雲蒸霧繞的仙門中走出的劍仙。
“非常強大的煉金武器。”楚子航麵色凝重地做出了評價。
如果當年那個男人有這樣強大的武器,也許,就不會那樣了吧。
“喂喂,你們隻是打架,沒必要爆言靈吧?這個動靜,我感覺會引起注意啊。”陳墨瞳站在法拉利上用力呼喊。
好好的內部交流,怎麼就這麼認真呢,這動靜,你說是裝備部在試驗新的煉金炸彈她都信。
“還在可控範圍內,這裡距離高架路比較遠,人跡罕至,幾乎不會被關注。”
楚子航解釋了一句,陳墨瞳又重新坐下和街頭k。
路明非長呼出一口氣,裝作有些費力的模樣,抬起冷月刀。
“這樣的攻擊消耗比較大。
烈陽劍是昂熱校長定購的,價值一百萬美元。
至於冷月刀,附魔屬性是冰,其餘的沒什麼區彆,我就不演示了。
師父說屬於贈品。”
說完,不遠處的高爾夫球袋飛到麵前,路明非熄滅黃金瞳,將兩把煉金刀劍放好,扔給了楚子航。
楚子航接過高爾夫球袋,信手往上一扔,袋子穩穩落到法拉利前。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打s的陳墨瞳,喊道“陳墨瞳,做好記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