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薄暮年!
“那麼首先讓我為大家介紹,為卡塞爾學院服務了半個世紀的弗拉梅爾大師。”
昂熱站起身為仍舊在噸噸噸的副校長做介紹。
弗拉梅爾將半瓶威士忌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牛仔帽,站起身鞠躬行禮,不過由於啤酒肚太大,沒能完全彎下去,看起來有些滑稽。
“真滑稽。”
未成年的小女孩校董輕聲道,隨後捂住小嘴,腦袋微微向後,似乎有人在提醒她注意禮儀。
她很快道歉“對不起,弗拉梅爾大師。”
“沒關係,我還是很大度的。”
弗拉梅爾露出一個標準西部牛仔的笑容,重新落座。
“昂熱校長,下次我們應該把這位管家也加入係統數據庫,否則這樣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弗拉斯特提醒道。
昂熱不屑“這次會議可不是我召開的,沒有想到這一點的似乎是你自己吧。”
弗羅斯特麵不改色“但是執掌卡塞爾學院的是你。”
昂熱冷笑“難道加圖索家沒有諾瑪數據庫的權限?”
弗羅斯特麵色一黑不再說話,加圖索家當然有諾瑪數據庫的權限,但是他隻是代理家主,並沒那麼高的權限。
手上的那張黑卡也是半個小時之前才送到他的手中。
隻是這時候說出來不過是打自己的臉,唯有保持沉默。
在場的校董麵色微變,知道今天的會議可能沒那麼簡單。
以往昂熱和弗羅斯特也不對付,昂熱做年終報告的時候,弗羅斯特總是會拿不符合規章製度說事,但不會像今天在會議一開始就挑刺。
校董會以前沒有像這樣召開過如此重大的線上會議,一個校董助理的數據沒有添加不過是小事,根本沒有拿到會議上來討論的必要。
“好了,已經很晚了。”拄著拐杖的老人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說正事吧。”
撚著佛珠的老人也讚同“不要浪費時間。”
中年男人“是啊是啊,我們還是先談正事。”
“那麼我先介紹一下大煉金術師huashen先生。”
昂熱起身,然後打開了投影儀,上麵是huashen地基本信息,不過沒有姓名年齡,也沒有照片生平,隻有幾句弗拉梅爾和昂熱的評價。
“昂熱,這就是你所謂的大煉金術師?”弗羅斯特率先發難,“拿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簡曆,就說是大煉金術師。我去學院裡隨便拉個學生編一個都比這強!”
“弗羅斯特,我必須提醒你,保持對煉金術師最基本的尊重。”弗拉梅爾忽然插嘴,“對方的實力已經經過我的鑒定,是一位勝過我的強者。”
“弗拉梅爾,這是真的嗎?”拄著拐杖的老人問道。
能夠勝過弗拉梅爾大師,那確實有足夠的資本被秘黨重視。
弗拉梅爾舉起右手“當然,我以弗拉梅爾的名義發誓。”
這是很重的誓言,因為弗拉梅爾不是他本來的姓氏,這是弗拉梅爾煉金術師一脈的繼承姓氏。
以姓氏發誓,就是賭上了他弗拉梅爾一脈幾百年來的榮譽。
“是我失禮了,弗拉梅爾。”
拐杖老人微微躬身以示歉意,其餘校董也欠身致歉。
“加圖索家要失禮嗎?”伊麗莎白瞥了沒有動作的弗羅斯特一眼,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