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也不好說什麼,矢吹櫻走進,輕輕問了句
“少主,這裡怎麼處理?”
她心中已有計劃,但是身為家臣還是要問一下家主的。
源稚生看了一眼遍地劍痕的場地,又掃到了自己的流出的血液,問“你有什麼看法?”
“血樣全部焚燒,地板牆麵翻新,教練做催眠處理。”矢吹櫻微微躬身,“我們已經付了兩百萬,這些應該足夠了。”
源稚生是超級混血種,在他龍骨狀態下,血統自動激活,流出來的並不是人類的血,而是近乎初代種的龍血,霸道絕倫,地板上甚至可以見到微微被腐蝕的痕跡。
好在這個劍道館平時衛生做的不錯,地板上殘留的生物不多,否則腐蝕還要更加嚴重,那種程度就要將底下的混凝土也一並換了。
“嗯,很不錯。”源稚生將劍遞給她,又看了看牆上劍道學徒的照片,對路明非說道,“不如我們也拍一張留在這裡,算是……留念?”
“有趣的提議。”路明非點點頭,“日本頂級劍道名家傳人的照片掛在這裡,相必教練應該很開心。你還算是有心嘛。”
路明非若有所指,源稚生哈哈一笑,看著那些或笑或拘謹的人像很是羨慕,那些劍道的老師就不會給他拍這種照片。
“我做過很多惡,但仍然向往光明。家族的人叫我天照命,希望我照亮所有人,可我自己都在黑暗裡啊。看看他們,多好。”
“哥哥又在說一些聽不懂的話。”繪梨衣接過路明非手上的寶劍,收起來放入口袋,拉著兩人的手,“那麼現在回去證明繪梨衣有能力照顧自己吧。”
源稚生和路明非對視一眼“好啊。”
矢吹櫻留在原地,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小罐高壓縮的瓶裝丁烷,開始灼燒地上源稚生的殘留血樣。
建築翻新可以留給當地的建築隊,反正他們確實在這邊有些生意上的夥伴,做這種事不過是打個電話。
但血樣必須由她親自處理才可以。
教練還躺在地板上抱著懷裡的支票呼呼大睡,看起來很是安詳。
回去的路上照例還是上杉繪梨衣開車,倒不是路明非不想替她。
而是她就像一個剛剛拿到新玩具的人,還沒過那股熱乎勁兒。
源稚生裹著風衣避免血跡粘在車上,隨口道
“看來huashen先生對你們真的很不錯啊,連這些如此神妙的煉金道具都舍得給你門。”
路明非回頭“你可能還不清楚我們師傅的狀態,他被束縛在大型煉金矩陣中,精神幾乎與那個精神領域融為一體,並不能離開。
我們算是他衣缽的傳人,加上我和繪梨衣天賦很好,因此格外重視吧。”
“可以說說他的名字嗎?”源稚生神色輕鬆,有些好奇,“如果冒犯的話,就算了。”
“這也不算什麼秘密的事,他的真名叫曆飛羽,這裡是他的照片。”
路明非掏出手機打開一張圖像遞給源稚生。
上麵是一張麵色黝黑長相平平無奇的青年男子,身著青衫,背負長劍,一副劍仙模樣。
源稚生感歎“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沒想到竟然能夠掌握如此可怕的煉金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路明非回想起韓立,也有些感歎,“確實是人不可貌相。”
也不知韓立現在過得如何,是否已經成功偷渡到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