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手指和空氣摩擦都發出了爆炸的聲音。
“啊――”
……
兄友弟恭的兩個小時後。
胡亥默默的掏出了手帕擦自己臉上的黑色血液。
順便還蹲下來,乖巧的把地上的黑色血液都給擦乾淨。
擦乾淨之後,把手帕燒的乾乾淨淨。
然後又重新拿出來一條手帕,擦手上的黑色血液。
免得給兄長弄臟了屋子。
不然還會有一頓毒打的。
“現在,你想說什麼?”
蘇文洲已經把袖子重新放下來了,就連領帶都打的無比的端正。
如果忽略胡亥身上的衣服都是黑色血液的話,想來的確是兄友團結友愛的場景。
“亥剛剛是被喪屍病毒腐蝕了大腦,在胡說八道,胡言亂語,不知所謂!”
“亥其實想說的是,漂亮小姐姐這麼有意思,如果能給亥當嫂子,一定很好。”
“兄長放心,亥一定不會叨擾嫂子,也一定會尊敬兄長嫂子,不會讓壞人傷害嫂子!”
胡亥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
打是親,罵是愛。
他兄長真是對他好的過了頭。
想必是他那個父親不曾體會到的。
就嫉妒死他那個兒控的死父親吧!
哼!
兄控的胡亥已經學會了在蘇文洲手底下如何保護自己容易被踢飛腦袋。
“滾吧!”
蘇文洲抬了抬手,拿起手帕也擦了擦自己的手。
兄弟倆都用手帕擦手,蘇文洲的手帕白的不染一點點灰塵。
胡亥的手帕黑的跟煤球一樣,還滴著黑色的血液,胡亥默默的用另一隻手接著黑色血液。
滴到地上挺麻煩的,還得蹲下來擦。
“哦,那我能不能再和有意思的小姐姐說幾句話?”
胡亥歪了歪頭,一邊吸收晶核,一邊說話。
臉上的傷口迅速愈合,光潔如初,又變成了天真有邪的少年。
他可以負責任的說,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會愈合自己傷口的小可愛了!
全是兄長和父親的諄諄教誨!
“漂亮小姐姐?”
蘇文洲又開始解領帶了。
“啊,亥胡說八道的,亥剛剛想說的是,能不能和嫂嫂再見見麵,聊聊天?”
胡亥趕緊改口,順便低頭認錯。
他可真是一個懂的認錯的好弟弟。
“滾。”
蘇文洲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眼皮慵懶的抬了抬。
“哦。”
胡亥看兄長這個樣子,也不敢再說什麼了,隻能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
走的時候還不忘用水係異能把身上的黑色血液衝洗乾淨。
這手法,熟練的讓人心疼。
“額……兄長,話說漂亮小……嫂嫂還沒有被你追到手吧?”
胡亥揉了揉鼻子。
他可沒在小姐姐的身上聞到太多兄長的味道,看來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蘇文洲麵前一口一個漂亮小姐姐的叫著,也不會挨一頓毒打了。
說來也奇怪。
他是喪屍,感覺不到疼痛。
但兄長的手打他的時候,真的很疼啊!
他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兄長,他慈祥的兄長,他嚴肅又厲害的兄長,可能單相思了。
蘇文洲沒有吭聲,但袖子已經又挽起來了。
“拜拜!”
胡亥拔腿就跑,一刻都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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