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中)_鄉村夜話之短篇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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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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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心情特彆好,晚上回到家和靈好幾次。靈也訝異我的勇猛。我想大概是吃生肉的關係吧。

又過了一天,我在公園附近晃悠,這裡人煙稀少,居民區離這裡較遠,除了傍晚那會兒,基本不會有人來,公園要想繁鬨起來,得等若乾年後蓋樓計劃規劃到這裡吧?我發現我真的像猛獸一樣喜歡單獨待著了。明天下午就要實施我心中演練了若乾遍的行動了,我有點兒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我不再是以前的自己,我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將橫在麵前的一切阻礙撕得粉碎。

新買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接起來一聽,果然是她。

“喂,你的鈔票準備好了嗎?”

“當然了,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來拿了。”

“嗬嗬,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變卦呢!”她的語氣緩和下來,好像在約一個老朋友打麻將。

“哎呀!阿姨,你就放心好了,但你拿了這筆錢,就不準再騷擾我和我的家人了。”

“這個你放心,我也沒人說去,我隻要錢,拿到了我就永遠在你視野裡消失。”

“那我就放心了,那就明天下午兩點半鐘吧。”我說。因為這個時間公園裡絕不會有人。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給了靈一千塊,讓她出去逛逛,然後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閉目養神,我能感覺的到,那股力量已經被我喚醒,並且蠢蠢欲動。

快兩點半的時候,電話響了。我們簡短地聊了幾句,各自準備出發。我穿上運動鞋,背著一個黑色的大背包(裡麵不可能是錢的),打開門走了出去。從我家慢跑到公園要20分鐘左右,但今天我刻意加快了速度,從另一條更加偏僻的路前往公園,10分鐘左右,我就在公園看見了那個讓我憎恨的身影。

“來了?”她的態度很和善。

我點點頭,故意說“真是麻煩啊阿姨,你又不會用智能手機,要不然我就轉賬給你了。”

“我老了,不會啊。”她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

“從銀行提現金很危險的,你知道嗎?剛才我從銀行出來,有兩個長得比我還猥瑣的人跟上了我,我害怕極了,好不容易擺脫他們。這個錢我是肯定給你的,你用不著再叫人跟我過不去吧?那兩個人是你的人?”我故意說,明知這句話不合情理,但還是要詐她一下。

她一愣,說“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麼知道你何時取錢呢?即使知道我也不會那麼做,我發誓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可告訴的人。”

我裝作心有餘悸地搖搖頭,說“要不是你的人就更麻煩了,一會兒你拿了錢他們又會跟上你,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甩掉他們,也許他們就躲在暗處。我們還是去公園裡頭吧,拿到錢後你從公園另一個門出去,他們就找不到你了。”

看我說得煞有介事,她有一絲驚慌,連忙點點頭,接受了我的建議。

我們走進公園,我走在前,她走在後,我往廁所走去,她也跟著我。我說“那邊有個廁所,安全,去那裡麵我拿給你,然後我再出來查看有沒有人跟蹤,如果沒有你就可以回家了,如果有,我就護送你回家,我還有事要去辦呢,真有圖謀不軌的人,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好好!小夥子你心真不錯。”她感激地說。

我心裡直冷笑,傾聽她的腳步聲,聽她一步步走完人生最後一段路。

我身高175,體重140,微胖,頭發很短,顯得我的頭更大了,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臉上總是微微笑著,我知道我的樣子很不起眼,而且看上去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用磚頭把一個同學的頭砸得頭破血流,不得不換了一家學校;高中的時候有七個高年級壞學生把我叫到操場,逼我交出一個月的生活費,結果就是我用鑰匙插進了其中一個壞學生的眼睛,幸好當時我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我的施暴就成了正當防衛,沒有進少管所;之所以現在還是自由職業,也是因為之前一家公司的主管被我乾淨利落的一拳頭打碎了鼻梁,所以我被開除了。所以說,我馴良的性格同時也有殘暴的一麵。

所以,當我一記榔頭敲到這個女人的後腦勺時,仿佛隻是在重複我人生中最喜歡的事情而已,溫熱的血點噴射出來,在空中飛舞。人的頭蓋骨是很結實的,但我沒有用儘所有力氣,因為我不想讓她那麼快死掉。她向前撲倒在地,還是有意識的,我上去把她翻了個身,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顫抖,她想大喊,卻隻喊出微弱的聲音,在這樣空曠無人的公園一切都是徒勞的。不知什麼時候,型男悄悄站在了我的身後,它仰頭看著我,我蹲下身撫摸它的鬃毛,它的頭友好得在我手上摩擦,難道它預感到麵前這個女人將是食物?我用手在地上的血汙裡抹了一把,把手放在它的鼻子下,它嗅了嗅,瞳孔一瞬間放大了,那是喜悅。

“怎麼樣?味道很好吧?比死貓死狗的味道更好吧?”我說。

雖然這個女人怎麼也反抗不了,但我還是本著萬一的想法,用繩子把她的手綁了起來,並用早就準備好的麻布塞住了她的嘴,那是我和靈用來擦桌子的抹布,已經好幾天沒有洗了,上麵的味道比大便好不了多少。型男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它大概也沒有見過這麼複雜的加工工序。

“你呀,就是太古怪了。”我毫不費力把女人嬌小的身子抬起來,讓她的屁股坐在洗手台上,“我們人類活著可不光是為了填飽肚子,人呢,離不開,你要是早找個老伴,性格也不會這麼古怪,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女人嘴裡嗚嗚的,天曉得她在說什麼。

我脫掉女人的褲子,沒想到她的皮膚還真不錯,隻是贅肉很多,身上發出難聞的氣味,不過那味道很帶勁。我第一次看見老婦人的身體,是有些新鮮感,我腦子裡出現了靈的身影,她到這個年紀會是這個樣子嗎?哈哈,應該不會,她是會保養的人,如果我拿不出錢來給她保養,我一定會像皮球一樣被她踢出去。

我用榔頭輕輕在女人膝蓋那裡敲了敲,“呐呐,這裡和頭骨相比,孰硬?”

女人眼裡露出了恐懼的光芒,她掙紮著,從洗手台上滑了下去。

我重新把她抬上去,為了防止她再次滾落,我又用繩子把她的手固定在了水龍頭上麵。我先是審視了她一下,突然掄圓了榔頭,一下子敲碎了女人的膝蓋骨,她的膝蓋骨瞬間凹了下去。女人發出痛苦的哀嚎,不過全悶在臭臭的抹布裡了。她的痛苦的叫聲不過是本能的反應,鈍器造成的劇痛通常要比那些銳器刺入人體的痛感傳遞稍慢一些,讓我有時間放下榔頭,兩隻手牢牢地按住了她。

她開始劇烈地顫抖,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珠,腦袋大幅度地搖晃,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脖子會折斷,我不得不連接請她吃了十幾個耳光,讓她慢慢平靜下來,她的目光裡滿是乞求,乞求我放過她。

“求我?服軟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我想起來她威脅我的話,又是一記耳光甩在她的臉上。臭抹布真是個好東西,讓她不能發出聲音,也不能在劇痛的時候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扯著她的一捋頭發,開始用力撕扯,慢慢地,她的頭已經彎到了極限,我突然發力,頭發連著一塊頭皮被撕扯了下來。

女人嘴裡依然發著“嗚嗚”的聲音,我聽在耳朵裡,覺得爽快極了,這是無比悅耳的聲音,比天籟之音還要美妙,這是一種複仇的快感。

型男站立起來,後退了幾步,嘴裡發出“haha”的聲音,像是排斥我這麼做,但我更願意相信它是對我的表演感興趣,因為我不願意承認其實我連個畜生都不如。

有這麼捧場的觀眾,我自然不能懈怠,我蹲下身,按了按女人已經壞掉的膝蓋骨,手上傳來質感,好像摸在了一包餅乾上,那棱棱的骨茬就像餅乾的邊緣。她痛苦地扭動,這時她感覺的是最疼痛的時刻了,鈍感的痛已經彌漫開來。正當我沉浸在虐待的快感中時,一股濕熱的液體泚到了我的臉上,我抬頭一看,哈!女人失禁了,那騷臭的濃黃液體、、、、、、女人小便的樣子,連靈我都沒有見識過。

哈!太他媽帶勁了!我開始對她那裡狂踹、、、、、、

在我的人生中,每次發生類似的暴力事件,周圍人都將原因歸結於“老實人的爆發”,老實人?不愛說話的就都是老實人?就算是吧,但老實人就都是懦弱好欺?真是無知!人呐,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自認為睿智、洞悉一切,對強者卑躬屈膝,對弱者亮出獠牙。孰知,沉默寡言不代表就是弱者,更不代表可以任由你欺負,他們也許更有內涵,有普通人沒有的認知,就因為內斂安靜就把他們歸為劣類,實在是膚淺又卑陋,人非得像菜市場那樣咋咋呼呼就是好性格、就高人一等嗎?有此想法的人必是可笑又無知的,而且自身素質絕對不怎麼樣,這些人給彆人貼上“好欺負”的標簽,試問,有誰會容忍彆人的欺負?欺負彆人不是作死嗎?等這些人中的某一個真的死了,又來扯什麼“老實人都是悶屁臭,會咬人的狗不叫”,這是對一個老實人最後的嘲諷,老實人和所為的“優質人”魚死網破,明明是受害者,卻成為被罵的一方,難道安靜的性格就這麼遭人唾棄和惡心嗎?老實人還真是悲哀啊!

我究竟是天生的惡魔,還是被那些人逼迫成這樣,我也不明白了。

我發泄完怒氣,對女人笑著說“阿姨,今天水喝多了?想尿尿說一聲,怎麼能把彆人的臉當成尿壺呢?這是不文明的行為哦~”

女人一直顫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劇痛,還是恐懼,大概是劇痛吧,畢竟我踢了她108腳。

我想賦予她更多的絕望,越多的“佐料”才能烹調出最可口的美味。

我貓下身子,從女人的腳趾開始敲打,就像給桌椅釘釘子那樣,看似沒怎麼用力,其實力都集中到了一個點,一下下力道不一般,這就是“巧勁兒”。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最後她的雙腿變成一小節一小節,無力地從洗手台上垂下來,就像麵條一樣。

她的嘴雖然被臭抹布塞著,但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依然很震撼,那悶悶的吼聲是歇斯底裡的。她的眼睛睜得好大,像乒乓球一樣鼓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對她產生了惻隱之心。

“你不是個老寡婦嗎?在你臨死前,再讓你感受一下被男人征服的滋味吧。”我說。

我剪掉了她的上衣。她的裸體實在是不堪入目,看她50多歲的樣子,臉已經夠醜了,身上的贅肉像沙皮狗的臉。

我看到她的眼睛裡有了鬆懈溫和之色,唉!你很樂意吧?你是不是願意用生命換取一次體驗?其實,本來就比命重要,沒有了,生命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是死的了。

她的額頭又沁出細密的汗珠,痛苦與享受的神色交替著。最後她暈了過去,不知是因為腿部的疼痛還是彆的什麼。

”你去死吧。”

我說著掄圓了榔頭,一下一下砸她的頭顱,她的頭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濺到我的臉上,濺到洗手台上的鏡子上,我停下了手,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那不是我,是住在我身體裡的惡魔。

“型男上!”

我打了一個響指。

型男聞到血液的味道,獸性大發,也許它可憐這個女人,但在血腥氣的刺激下,這個女人便成了食物。

“人死如燈滅,人怎麼死不是死?死後怎樣又有什麼值得在乎的?人就是動物嘛,動物可以被吃掉而亡,人又何不可呢?什麼壽終正寢,不過是人類給自己立的一套規矩而已,突破了這套規矩就是境界了,高境界就是歸於大自然,大自然裡有殺戮,有血腥,看透了就不覺得膽怯和震撼,你就會平心靜氣躺下來,接受任何死亡的方式,最後像落葉一樣,與大地融為一體。我想,天葬的存在緣由就是在這裡吧?”

在型男對女人的屍體大塊朵頤的時候,我在一旁絮絮叨叨,嘴裡還咀嚼著女人一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胸脯肉。

我和型男吃得很開心,剩下的屍體殘渣我收走了,為了不讓型男扒拉出來,我選擇了公園外一片草甸子裡掩埋,畢竟是人類文明社會之中,吃人是犯法的。

老徐玉蘭阿姨,再見了,我站在草甸子邊沿,衝裡麵的她揮手告彆,然後瀟灑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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