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我拋光那隻墜子的時候,上麵的白色花紋卻非常明顯地顯出一個圖案,那是我一個非常熟悉的圖案。
此時,我知道誰來了,我在心裡默默為他禱告願你一路走好。
2、窗外的老人
她拉開窗簾,又看見那個黑衣老人站在不遠的角落處注視著她,她“刷”地一下將窗簾拉上。連續三天,黑衣老人每天都站在那個地方看著她家,黑衣老人長得很恐怖,他很老了,頭顱像個乾癟的果實,眼睛深陷下去,像兩顆漆黑的玻璃彈珠,他從來不眨眼,就那麼瞪瞪地看著,由於沒有牙齒,他的嘴也癟了下去,每次出現都是微微張著,像個黑洞,他就定了格般那樣看著她的屋裡,不吃不喝不見休息。她很害怕,忍不住叫來一個男同事傾訴。同事聽完後,到街頭拐角想要將老人轟走,可是,站在街上,他一臉茫然,“人在哪兒?”她不信,叫他回來,拉開了窗簾,讓他觀看。他剛看了一眼,“刷”地臉白了,想必也是被老人那恐怖的長相嚇到了。他拉著她的手跑出了屋子。“你看到的不是外麵,而是反光,也就是說,那個老人不在街頭,在你屋裡!”
3、玫紅內褲
大學的時候,老二住在我的上鋪,是一個極邋遢的人。
老二其實長得還算不錯,做派也不錯,剛開學的時候相當受女生的歡迎,隻是人實在太邋遢了,以至於後來沒有女生敢接近他。當初在沒有遇到他的時候,我認為自己夠邋遢了,可是和他比起來,我乾淨得不得了。他的床上什麼都有,從教科書到衛生紙(總是撕地一片一片)。
老二從來都是在床上更衣的,有一次從我頭上跳下來,腳上竟然已經穿好了皮鞋,問他,他告訴我,上床時忘了脫。更有一次,在解剖學考試前,我看見他從被窩裡拿出一個扇麵大小的玻璃盒子,裡麵放著的神經標本。他一邊對著窗口外的陽光看一邊又不知從何處扯出根油條大嚼。
寢室裡有這樣的家夥,衛生根本不可能達標。宿舍管理員給我們寢室下了最後通牒,如果衛生再不及格,全寢室八個人打掃走廊一周。老大火了,要給老二好看,老二這才極不情願地收拾起他的床,他往床下扔著東西,我們幾個人就戴著醫用口罩還有塑膠手套在下麵接。十幾本小說,無數隻臭襪子,灰白色背心,硬邦邦的內褲,還有幾根長綠毛的油條,半袋餿了的鹹菜以及一大堆黏糊糊的衛生紙。我們強忍著惡心把這些東西扔進垃圾桶,老二還喋喋不休說這個不能扔,那個還有用。過了好久,老二翻著自己的床底,突然興奮地喊“內褲!”
“kao!你這都扔了一堆了。”我們幾個不以為然,看都沒看他。
“可是這條不是我的。”老二說。他的神色十分興奮,手指上挑著一條玫紅色內褲,正麵三角部分是鏤空黑花,性感至極,一看就是女人的內褲。
老二一邊興奮地搖著手裡的內褲一邊說,“我在床板縫裡發現的!”
這裡原來是女生寢室,當然可能有這些東西,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瞅了一眼,繼續收拾垃圾,那個女生能把內褲塞進床縫裡,想必也是和老二一樣的邋遢人。
老二見我們沒什麼反應,失望地打開了窗戶,大喊“再見了!內褲!”那條性感內褲就這樣飄飄蕩蕩落在寢室樓底下了。
第二天,我被對麵床的老三吵醒,隻見他神色慌張指著我的頭頂,我站起來迷迷糊糊睜開眼,老二坐在床邊,拿著我們寢室的鏡子放在盤著的腿上,然後左手慢慢從耳邊拂過,右手的梳子順著一直梳到胸前,明明是在梳空氣,卻好像真有一頭齊胸長發似的。好一會兒老二才放下梳子,左手扶腮對著鏡子孤芳自賞,許久才長歎一口氣,慢慢抬起眼皮,衝著我們柔聲說道“你們瞧我美嗎?”
當時我們七個人都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老二從床邊的梯子慢慢爬下來,拿起桌上的水壺。
“我去打水了,拜拜~~”
老二說著走出門,走到門口,又回眸衝我們拋媚眼,嫣然一笑。
我們七個大老爺們兒傻在了那裡。
在食堂遠遠看著老二用湯勺一口一口往嘴裡抿著大米粥,動作輕柔,大家閨秀。
老大說,可能由於收拾床對老二的打擊太大了,所以會造成他心理失常人格錯亂,也許等衛生檢查過後就會好的。
還好在課堂上除了猛記筆記和偶爾抬起頭與講藥理的胖教授相視一笑以外,老二表現還都算正常,至少沒有讓彆人察覺他性格的變異,這還是讓我們比較欣慰的。
可是回到寢室,我們發現老二突然對眉清目秀的老五青睞有加,老二坐在老五的床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還時不時拉拉老五的衣角,替老五撣去肩上的頭皮屑。老五哭喪著臉不停地用眼光詢問老大,老大隻是閉著眼不住地點頭,老五沒有辦法,隻好忍著。
快熄燈的時候,老二竟然要為老五洗腳。老五顫抖著將雙腳伸進盆裡。當老二用雙手輕輕撫摸著老五的腳時,老五帶著哭腔喊老大,老大躺著床上,大喝一聲“忍!”
我看到老五咬住了自己的枕巾。
“吵什麼嘛!討厭!”
老二不高興地嬌滴滴地說。
我們以為隻要等到老二睡了,一切也就太平了,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發生地那麼突然半夜,老五的一聲慘叫把我們驚醒,我們才意識到出事了。這時的老二已經不在自己床上,他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老五的床,正與老五糾纏在一起。我們趕快把他們拉開,老五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在一段時間裡,我們幾個人一直懷疑老五已經被老二給侵犯了。等我們死命把老二拉到一邊,才發現,老二隻穿著一條內褲,那條玫紅色的性感女式內褲。
老大幾下子就把那條內褲從老二身上給扯了下來,老二跟著昏迷了過去。我們幾個看著那條內褲,拿來剪子把它剪成了無數小片。
第二天,老二起床時一臉的詫異,他小聲對我說,老八,不知道為什麼,昨晚睡覺沒有穿內褲,而且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變成了一個女人,喜歡穿性感內褲,kao!風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