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試著開門,結果門很容易就開了,可是,門開後,小女孩險些嚇暈了,因為她開門看到一雙懸空的腳以及一輛在半空中的輪椅,她在廁所裡抬頭一看,一個著護士服的女子,推著一個坐輪椅的老婆婆,兩張陰沉的臉均笑著從上麵看著她,看了她一夜、、、、、、
原來,這所孤兒院以前是一所被火燒掉的醫院。
3、校園的林蔭道上
校園的林蔭道上,今天難得安靜,星期六,沒有人。一個女生慢慢地走過,順手撿起一枝葉子,她漫不經心地一片片扯落那些小小的葉片,低聲輕吟“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他不愛我、、、、、、”隨著葉片片片落地,她的臉慢慢幸福地粉紅。女生背後不遠處,一個男生遠遠地注視著她,看起來心事頗重,他摘下了一枝樹葉,神經質地撕扯著葉子,低聲說“向她表白,不向她表白,向她表白,不向她表白、、、、、、”隨著葉片片片落地,他的神情變得越來越激動。男生走過不久,一陣風吹落了好多樹葉,葉片在風中一片片凋零,一個聲音,隨著葉片在風中飄舞“吃他們,不吃他們,吃他們,不吃他們、、、、、、”最後一片葉子,落地了、、、、、、
4、隔壁
某地的女生在考上大學後很不適應宿舍的生活,在她的中學時段她都是走讀生,因為中學的學校離她家很近。現在上了大學,也許她運氣不好,沒有碰到好的舍友,舍友們整天勾心鬥角,把她也卷了進去,令她很是苦惱,甚至沒有心情學習,為了自己的前途,她決定去租房子。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努力,她終於找到了房子,開始了公寓的生活。
一天,她在公寓的房間意外發現牆壁上一個小洞,這個小洞似乎可以看穿到隔壁的房間,試著偷偷看了幾眼,小孔的另一邊是紅色,女生以為這是隔壁貼的紅色海報或者圖畫之類,抱著這樣的想法,女生沒有在意。但是不知怎麼的,她老想往那裡麵瞧,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難道自己骨子裡有偷窺的癖好嗎?
她幾乎每天都看一下那個小孔,但是不管怎樣看,都是紅色的。
一天,在便利店遇上了房東,兩人買完東西正好一塊兒回來,聊天中,女生問房東“我隔壁房間住著什麼人啊?”
房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說“你隔壁住著一個善心的老爺爺,因為老爺爺患了很重的眼疾,眼睛都紅了,很少出門,老爺爺是脾氣很好的老實人呢,從不與鄰居鬨彆扭。”
5、男友之死
有一對情侶在約會一天結束後開車前往回家的途中。
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兩人把車停在了路邊,在車上享受離彆前的溫存。然而,當他們想要開車離去的時候,卻發現車子不動了。男友無可奈何出去求救,並囑咐女友把車門鎖上,千萬不可離開車內。女孩聽從男友的話,乖乖待在車內等。由於天有點兒晚了,女孩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女孩被一個聲音驚醒,有什麼東西在車頂摩擦的聲音。女孩非常恐懼,緊緊遵循男友的囑咐,沒有離開車子半步。然而,那詭異的聲音不斷在她耳邊回響,久久沒有消散。
天終於亮了,白天帶給人勇氣,女孩也終於走出了車子,她往車頂一看,卻發現男友被吊死在車頂上空一個粗壯的樹枝上,那個讓女孩恐懼一夜的聲音,原來是她男友的雙腳摩擦到車頂發出的聲音、、、、、、
6、煤氣
晚上有人敲門。
老教授把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個紅馬甲,馬甲上寫著喜氣煤氣公司,原來是送煤氣的。
“先生,你叫的煤氣,錢付了,你簽個字就行了。”紅馬甲說。
老教授平時太忙了,忙得他都記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叫人送煤氣,不過,既然這樣,說明自己確實叫了煤氣。紅馬甲飛快地把單子湊到他的眼睛下,說“先生,快點簽字吧。”老教授眯著昏花的眼睛簽了字。圓柱形的煤氣被紅馬甲飛快地搬到了廚房,他向老教授說了聲再見,然後又很快地消失在外麵黑暗中。
第二天,老教授去研究所上班,幾個年輕的同事在討論一則新聞喜氣煤氣公司送氣工被害,被害人身體較胖,現場隻有頭部與四肢,軀乾不翼而飛,連身上的紅馬甲也不見了,警方正四處搜索線索呢。
老教授聽得頭皮發麻,心裡尋思,現在的年輕人工作浮躁,討論起八卦卻勁頭十足,不由得搖搖頭,戴上老花鏡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去。
老教授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老伴打來的,老伴這幾天去娘家那邊吃喜酒,估計今天回到家了。電話那頭傳來老伴不滿的聲音“你個書呆子,我問一下,廚房麻袋裡裝的是什麼?”
7、頭
警方在某地發現一具身首異處的男性屍體,此屍體光頭,臉上長著長長的大胡子,警官命令兩個戴著大口罩的法醫將其用白布包好,放在車上運回檢驗。
跟屍體在一起的法醫打了個盹,醒來時發現屍體不見了,開車的法醫馬上掉轉車頭,返途尋找。
來來回回找了好久,屍體沒有找到。天黑了,路上一個人沒有,他們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滿頭黑發的白袍人,於是上前問道“喂!你有沒有看見一具男性屍體?光頭,長著一臉大胡子的?”法醫小心地描述,生怕嚇著那人。
那個人像個孩子脾氣似的,雙手抱著頭,沒理他們,走了。
法醫還在尋找,突然坐在後麵的法醫對開車的法醫說“你說,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有點兒怪?像不像那具屍體?”
“彆亂說!死者是光頭,剛才那人是滿頭黑發。”開車的法醫聲音有點兒顫抖。
坐在後麵的法醫說“你想想,一個長大胡子的光頭,把頭倒過來,在夜裡看來,是不是就像長了頭發?”
開車的法醫手一哆嗦,車滑出路麵,翻進了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