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夜話之短篇!
1、守屍
相傳從前有這麼一種行當守屍人。
他們看守的,都是一些上吊、投河等等死後暫無人認領的屍體。為什麼要看守這些屍體呢?那就是怕詐屍!人們怕那些屍體亂走,就專門派人徹夜看守,直到家人來找,為死者下葬。
有位世代相襲的守屍人,村裡人都稱他老王,到他這輩已經傳了五代了。
某日,村頭小河邊有個外鄉人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了,是個書生,20多歲的年紀。村民猜測,一定是因為考學失敗才想不開尋短見的。村裡人都不認識這個吊死的年輕人,不知道他家在何處,就決定讓老王守著屍體,一邊遣人去附近村子裡打聽,待尋得家人,安墳立碑,入土為安。
夜裡,老王一個人坐在年輕人上吊的棗樹旁,一張小圓桌,一個木方凳,一壺小酒,幾碟小菜,都是老王必備的行頭,一來是為了驅驅夜裡的寒氣,二來是為了提神,因為守屍人是徹夜不能睡的,要一直守著屍體,直到天亮。
老王喝了幾盅酒,吃了幾口菜,不覺得打起了瞌睡,因為昨晚和鄰村幾個人賭色子,點子背,輸了兩個袁大頭,老王一夜沒睡好不說,越想越窩火,本想找那幾個人再賭,贏回那兩個袁大頭,誰知那幾個人個個都奸猾的很,哪啃給老王翻本的機會,都推說有事,不肯再賭了。
老王一個人喝著悶酒,看了一眼那個吊在樹上的書生,說“唉,年紀輕輕,乾嘛要尋死呢?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今年不中,還有明年啊。年輕人啊,就是想不開。”老王搖了搖頭,隨口又乾了一盅酒,打了個嗬欠,隻覺得兩隻眼皮越來越沉,像有千斤重,睡意越來越濃。老王實在挺不住了,想眯一會兒,又怕這書生自己下來“走”了,就從懷兜裡摸出來一截熏香,點著了,插到書生的衣袖上。這樣一來,屍體一旦離開原地,因為熏香點著後有亮光,在黑夜裡很明顯,亮光一移動,老王馬上就能看到,再用祖傳的看家本領,將詐屍抓回來。
弄好這一切,老王又看一會兒,看熏香燃得還可以,就放心的用手拄著頭,在圓桌上打起盹來。
夜裡靜悄悄的,河邊的小路上,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漢子搖搖晃晃向老王這邊走來,因為夜裡黑,看不到吊在大棗樹上的書生。醉漢走了幾步,突然想吸煙,就從兜裡摸出旱煙袋,憑著熟練的技巧卷了一根旱煙,去摸火柴的時候,卻怎麼也摸不著,罵了一句“他娘的!用完了。”繼而跌跌撞撞繼續往前走,忽看見前方不遠處有火光,煙頭般大小。醉漢心想嘿,這兄弟知道我要吸煙,點著火等著我呢。醉漢搖晃著向著火光走去,因為喝的太醉,直到走到那書生的身旁,也沒看清楚這是一個吊死的人。
“老、、、、、、老兄,借個、、、、、、火使使。”醉漢打著飽嗝說道。
等了一會兒,見他不應聲,醉漢心想得,我自己動手吧。於是,伸手去摸那火光,拿過來點著了手裡的煙。吸了幾口,解了煙癮,醉漢還不忘感謝這借給他火的人,說“謝、、、、、、謝了,兄弟。”說著,就把熏香還給他,見他還沒反應,醉漢覺得奇怪了,借著火光,湊到書生麵前,想看看他。這一看可了不得了,頓時把醉漢的酒勁嚇醒了一半,隻見書生臉色慘白,舌頭伸出來老長,從嘴裡耷拉下來,眼睛向上翻著,隻剩白色的眼白,樣子很是嚇人。
醉漢倒抽一口涼氣,隻覺得腿肚子打轉,想跑,卻使不上力氣,想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醉漢隻好俯下身開始爬。爬呀,爬呀,往回爬、、、、、、
睡得正熟的老王聽到了動靜,睜眼一看,那熏香的亮光正在地上慢慢移動呢,老王心想吆,行啊,你小子,死了都不老實,看我把你抓回來!老王快步走到醉漢身後,猛拍醉漢的肩膀,大聲一喝“你小子往哪裡走!給老子回來!”這一拍可好,那醉漢以為是剛才的吊死鬼來抓他,當場嚇死了。
老王提著醉漢走到棗樹下,想把屍體再掛上去,可到樹下一瞧哎?這咋還有一個呢?。。
2、寡婦那些事兒
曲東江給我講的,說是他們鄰近的一個縣,也不知道是啥縣這個縣有個特點這個縣有個寡婦。
一天晚上,還是夏天的一個晚上。這個寡婦在屋裡睡覺,估計啊,這大夏天的穿的也是比較少,窗戶沒準也敞著呢。有個色狼,就發現了,黑燈瞎火的呀看不清模樣,反正就是瞅著一堆肉是個娘們兒。
色狼膽子夠大,跳窗戶進去就把寡婦ooxx了。咱也不知道這寡婦是真睡還是裝睡,反正就是ooxx完了她才醒,完了還驚叫“色狼哥,你叫啥名兒?”
內色狼就說了一句“我叫雷鋒。”翻窗就跑了。
寡婦這個憤懣啊,咱也不知道為啥憤懣反正是怕彆人不知道這事似的,成天罵
“個挨千刀的色狼!有色心沒色膽的玩意兒!有能耐你留個真名啊!”
咋罵也沒人搭理她這茬,就這麼著,一來二去,寡婦就得病嘍,完了居然死了。到死啊,她都不知道這個活雷鋒是誰,就這麼帶著無儘的遺憾去了。
寡婦死了四年多,忽然同村的村民李十就讓雷給震死了生生就給震死了,外表完好無損,裡麵都成了亂燉了。
大夥都來看熱鬨,同村的一個老娘們兒最奇特,擱那兒雙手合十念上佛了
“阿彌陀佛,寡婦的冤仇今天雪洗啦~~”
大夥就問咋回事啊?
老娘們兒就說了
“四年前的那個夏夜,寡婦讓人ooxx?了,其實那天我都看見了,李十這小子從寡婦家跳牆進,跳牆出、、、、、、”
大夥說你早乾毛了,現在才說,早點說寡婦還未必氣死呢。
老娘們兒就說了
“你們還說,你當我容易麼,我這麼能八卦的一個人,這件事憋了四年多我不是害怕李十報複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