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毛月亮呢?就是月亮隔著一層毛玻璃似的,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晰。
5、夢遊症
半夜裡,妻子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一言不發地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黑暗發呆。
他的眼睛睜開一道縫,警惕地看著她的背影,躺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妻子的夢遊症越來越嚴重了,這個病最怕受到驚嚇,一旦被嚇醒就會在夢中死去,所以他非常擔心。
好在她不過坐了半個小時,然後又爬回床上,靜悄悄地睡了下去。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他不敢對她提起這件事,她也一臉毫無知覺的樣子。
一連兩個星期都是這樣。
又是一個夜晚,妻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這一次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丈夫緊張地摸索著床下的鞋子,小心地跟在後麵。他必須時刻保護著她,萬一她走失了,或者在外麵受到突然驚嚇,那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外麵路上沒什麼人,晚風涼爽,路燈昏暗,他始終跟隨在她的身後五米遠的距離。突然,在一個路口妻子停了下來,疑慮地向身後張望,他趕忙躲進路邊的牆角裡。
“老張!你在乾嘛?”不知是誰,在他背後猛地拍了他的肩膀,他猛然嚇了一跳,口吐白沫,睜著大眼倒在了地上。“老張,老張,你怎麼啦?”那人使勁叫著,然而,他再也聽不到了。
6、女廁所裡麵的女屍
那一年我上小學三年級,就在我們學校操場的東邊有兩間廁所,一間女廁所,一間男廁所,再往東就是大片的麥田,我們學校的操場是開放式的,沒有什麼柵欄等圍著。那一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小強、阿飛、大頭勇、二毛,一起在操場上踢球,也不知道我們踢了多長時間,漸漸的操場上的同學差不多都走光了,隻剩下我們五個還在那裡瘋狂地踢。而天色也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開始飄起了小雨,可是我們誰都沒有在意,還是一個勁兒踢。
接到小強給我傳來的一個好球,我帶球左晃右晃過了大頭勇後,抬眼準備傳給一個人時,透過蒙蒙的細雨,看見一個穿白雨衣的人從女廁所的後麵拐了出來,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臉,但憑借著裹在雨衣裡苗條的身材和走路姿勢,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個女人。那個人給人的感覺是怪怪的,具體也說不上什麼來。
球傳到阿飛的腳下,阿飛一個大腳長傳準備將球傳給二毛,可是用力過度了,那球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進了女廁所。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隨著球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飛進女廁所的一刹那,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也幾乎同時拐進了女廁所。
大家一看球進了女廁所,都在七嘴八舌埋怨阿飛,而阿飛被逼無奈,也隻好同意自己去撿球,隻是男孩子怎麼能進女廁所呢?
阿飛求大家給他想個辦法,就在大家都在抓耳撓腮的時候,大頭勇靈機一動,說“這有什麼難的,剛才不是有一個穿白雨衣的女人進了廁所嗎?過會兒她出來,我們讓她給我們拿一下就好了。”
阿飛說“對呀,也許她還會主動給我們拿出來呢,畢竟她也知道我們在這裡踢球。那我們就在這兒等會兒吧。”
於是,我們五個百無聊賴的男孩子找了個牆根避雨,遠遠地望著廁所口,等待那個女人出來。
而過了十分鐘了,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天已經越來越暗了,雨也下得更密,小強還打了個噴嚏。天有點兒冷。
阿飛急了,說“怎麼還不出來?”
小強接過話頭“可能是‘大’了吧。”
這句話說的我們哈哈大笑,二毛說“噓~,小聲點,如果給她聽到了,到時就不給我們拿球了。”
大家急忙住口,安靜下來。
天色越發黑了,細雨一刻不停地下,我們五個的衣服被潲進來的雨淋濕了一大半,渾身打著哆嗦盯著女廁所的出口,等待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來。此時的操場變得萬分闃寂,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了我們五個人。接下來,在這昏暗,飄滿雨絲的空間裡,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擠成一團耐心地等待。
女廁所,還是不見人出來。
“快看,那邊來了個人兒。”阿飛突然說。
我們朝他看的方向看過去,在西邊,雨中一團亮光,是手電筒的光線,正往這邊靠近。
等那人走近了,我們才看清是學校門衛室看大門大爺的老伴李老太。李老太每天都來給老伴送飯。
她看到了我們,先是一愣,說“你們幾個小孩子在這裡乾什麼?小家雀似,還不快回家,天都黑了。”
阿飛說“我們的足球踢在女廁去裡去了,有個女人在裡麵解手,我們不敢進去,隻好等她出來的時候給我們拿出來,可是很長時間了,她就是不出來,我們隻好等著。”
李老太說“哦~原來是這樣,我也正好上廁所,我給你們拿出來。”說完,向廁所走去。
我們高興極了。
李老太很快就出來了,兩手空空的,神色很慌張。我們一看,忙問“球呢?”
李老太壓低聲音,說“彆管球了,快走!”
我們一臉疑惑,站著不動。
李老太不由分說,一手拉著一個人就走,低聲厲色道“走!有鬼!”
我們一聽,頭皮都炸了,和李老太一起向學校門口跑去。
學校門口有兩個大燈,照得周圍很明亮,李老太終於舒了一口氣“我滴媽呀!可嚇死人了!”
我們忙問“怎麼了?您看見什麼了?”
李老太說“剛才我一進廁所,就看見裡麵麵貼牆站著個人,就如你們說的,穿著白雨衣,我仔細一照,發現她的腳不著地,懸在那裡,手裡還抱著一個球,向外偷偷盯著你們。”
那個廁所是老式的旱廁,砌著一麵斷牆,使廁所呈半露天狀態,裡麵好幾個坑位。
從李老太的描述來看,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一直在那麵斷牆上盯著我們看,手裡還抱著我們的足球。
我們嚇哭了。李老太心好,一一把我們送回了家。
後來聽說,很多年前,一個女人死在裡麵,也是一個下雨的傍晚,穿著白雨衣,被人害死在廁所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