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透過窗戶去看,才知道是梁青牛來了。
雲市人民醫院的所有醫生和護士,都圍了過去,像是一群小迷弟迷妹在追星一樣。
張佳音和蔣梅紅他們也很快出去。
場麵熱鬨,堪比春運。
徐文濤擠了半天,才擠到梁青牛麵前,客氣的打著招呼,“梁老神醫,我是天文建築團隊的徐文濤。”
梁青牛看著他,滿臉疑惑,兩個人應該是毫無交集才對。
徐文濤瞧見梁青牛這一副表情,尷尬的接著道“梁老神醫,我之前給孫修醫生打過電話,他說您已經同意了,為我朋友女兒治療。”
孫修?
對於這個名字梁青牛很熟悉,是他醫療團隊裡的一個老家夥,為人剛愎自用,他很不喜歡。
“是孫修答應你的?”梁青牛沉著臉問道。
徐文濤連連點頭,還沒等說出下一句呢,梁青牛開口喝道“真是胡鬨。”
“孫修答應你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是他自作主張,這個老家夥,越來越過分了。”
“什麼?有這種事?”徐文濤慌了,趕緊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詢問一下孫修醫生。
很快得到回複,果然是孫修醫生自作主張答應的。
徐文濤氣的不輕,沒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對梁青牛說道“梁老神醫,這件事情怪我沒有搞清楚,對不起了。不過我朋友女兒的病情很嚴重,還請梁老神醫能……”
梁青牛打斷他的話,冷哼道“彆以為我不知道孫修的意思,他這是看中我的軟肋,故意逼迫我,另外他肯定收你好處了。”
“今天我要是答應,以後一定被他治得死死的。”
說完,梁青牛不理會徐文濤,轉身離開。
徐文濤徹底傻了眼。
看徐文濤失敗,張佳音趕緊對潘偉傑說道“潘總,靠你了。”
潘偉傑點點頭,硬著頭皮來到梁青牛麵前,懇求道“梁老神醫,我是華藝……”
沒等說完,就被梁青牛打斷。
梁青牛看著包括潘偉傑在內,所有懇求治病的人,沉聲道“醫者以病人為天,如果真是生死攸關的大病,不用你們說我也會治療的。”
“但如果隻是小病,就想讓我梁青牛看看的話,哼!那我告訴你們,我不會管的。”
“另外梁某今天過來,是有一位非常重要的病人需要醫治,你們都彆跟著我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愧是國醫聖手梁青牛,果然有脾氣。
他說的倒也正常。
這次來的求醫者,真正大病的沒幾個,都是些沒病找病,單純讓梁青牛檢查身體的。
這對於梁青牛來說,就是在浪費他時間。
人民醫院的工作人員,攔住要衝過去的求醫者。
熙熙攘攘的吵鬨聲音不斷。
張佳音急得都哭了,現在徐文濤和潘偉傑都失敗了,可怎麼辦啊?
梁青牛能否給小年糕治病,已經成了未知。
正惆悵著,於歡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對張佳音說道“老婆,我來晚了。”
正在鬱悶中的張佳音,看見於歡,就像看見撒氣筒一樣,沒好氣的喊道“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梁青牛老神醫過來,這對我們有多重要?”
“我……”
於歡正要解釋,蔣梅紅跟著罵道“他一定在家睡大覺了,就是沒長心。”
“真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怎麼能做父親?白瞎小年糕這麼聽話的女兒了。”
“是啊,我們在這拚命爭取梁老神醫,他到好,在家睡大覺。”
“這種男人,說廢物都抬舉他了。”
後麵幾句話是潘偉傑和徐文濤說的。
於歡當時就火了。
自己被老婆,嶽母罵兩句也就算了,他們乾屁吃的啊?
也配?
“都給我閉嘴。”於歡沒好氣的回懟。
蔣梅紅見到時機來了,拉著張佳音道“女兒,跟他離婚,必須離。”
“就他這種男人,你說你還跟他過什麼勁啊?”
張佳音聽著,內心已經開始鬆動了。
於歡麵色陰沉著,對蔣梅紅吼問“你非要拆散我們才甘心嗎?”
“是你配不上我女兒。”
“我隻要有一口氣在,也得讓你們離婚。”
於歡緊緊握著拳頭,說不出來的鬱悶。
這時,他手機鈴聲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正是梁青牛打來的。
於歡接通。
“喂,梁青牛老神醫,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