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歡想說些什麼。
張佳音攔住他,接著道“彆說了,我知道我媽這五年對你的態度,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不過離婚的事情,和我媽沒關係,是我受不了你在這種情況下還死要麵子撒謊,難道麵子比女兒的命都重要嗎?”
“我怎麼撒謊了?”於歡氣笑了,“我說邀請到梁老神醫,都是真的。”
“於歡,你還在說謊,你簡直無可救藥了。”
張佳音眼裡的失望更甚,道“你怎麼對我都沒關係,女兒不行。這件事情關乎女兒性命,你怎麼還能說謊呢?”
“我……”
“女兒,跟他離!必須離!”蔣梅紅咬著牙叫嚷。
場麵一度很緊張。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梁青牛老神醫來了。”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過去。
瞧見梁青牛老神醫很著急的樣子,快步來到於歡麵前,恭敬的道一聲,“於先生!”
唰!
所有人都傻了眼。
臉色劇變。
梁青牛竟然稱呼他為“於先生”?
他是何方神聖啊?
相比那些不了解於歡的家夥,張佳音他們更懵了。
潘偉傑都直揉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文濤詫異道“梁老神醫,您這?”
梁青牛看了徐文濤一眼,說道“實不相瞞,我今天過來雲市人民醫院,就是為了給於先生的女兒治病。”
“啥?”
徐文濤音都破了,直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梁老神醫,您應該不認識您麵前這人吧?他就是一個窩囊廢。”
“他……”
徐文濤不敢繼續說下去,因為看見梁青牛臉色變了。
梁青牛冷哼道“於先生的姐姐對我有恩,所以我過來給他女兒治病,有錯嗎?”
“跟你有關係?”
徐文濤被懟的臉色漲紅,說不出來話。
至於梁青牛這一套說辭,正是昨天於歡告訴他的。
看著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於歡感覺渾身不自在,看向梁青牛道“梁老神醫,我們去病房裡聊吧。”
“好好。”
於歡帶著梁青牛去病房。
整個過程看都沒看張佳音一眼。
任誰都能看出來,於歡的生氣和不爽。
張佳音自責了,滿懷歉意的小聲道“原來他剛才所說都是真的,我錯怪他了。”
蔣梅紅滿臉不爽的哼哼道“認識於歡那個騙子姐姐?那我看這狗屁的梁青牛,八成也是騙子。”
“媽,你小聲點。”張佳音趕緊提醒。
這周圍的醫生護士們,可都是梁青牛迷弟迷妹呢,萬一被聽見了……
“誰胡說八道呢?”
果然。
雲市人民醫院的劉副院長已經聽見了,對著蔣梅紅這邊走來。
臉色很陰沉難看。
蔣梅紅也不怕他,昂著頭道“我可提醒你們,彆被假神醫騙了。”
“你真是無知!”劉副院長冷哼一聲,道“我聽過梁青牛老神醫的課程不知有多少場,還能認錯他?”
“我看你就是過來鬨事的,來人啊,給我趕出去。”
幾個實習醫生拖著蔣梅紅,就要帶走,蔣梅紅嚇壞了,大喊大叫起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啊!啊!啊!打人了啊!!”
“媽,你彆鬨了。”張佳音臉都紅了,她因為蔣梅紅,今天真是丟臉丟大了。
下意識轉過頭,看向於歡。
此時的於歡和梁青牛,已經消散視野。
於歡真生氣了嗎?
他不會真的答應離婚吧?
張佳音內心,已經開始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