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抓住機會,給了於歡一耳光,趕緊跑向徐文濤那邊,哭哭啼啼的喊著“於歡這個禽獸,他想強|暴我。”
臥槽!
強|暴?
於歡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陰了啊。
從徐萍給他打電話到現在,都特麼是陰謀。
哢嚓!
哢嚓!
很快,徐文濤帶來的幾個小弟已經拍好照片,交給徐文濤。
徐文濤接過,看了眼,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於歡,你自己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搞朋友的老婆,可真不要臉。”
“滾你媽的,你放屁呢,是你們陷害我。”於歡猙獰著臉罵了一聲。
今天這事,明顯徐文濤和徐萍在搞事。
尤其徐文濤。
上次已經放過他一次了,為何還要再作死呢?
活著不好嗎?
“陷害?嗬嗬……都被我抓現行了,你還不承認啊。”徐文濤一臉陰險的笑著,“於歡,你說我要把這些照片發給張佳音,她是什麼想法?”
“你敢?我弄死你!”於歡大吼一聲。
徐文濤也被激出了怒火,冷冷喝道“有什麼不敢的?老子今天搞這一出,就是為了弄死你丫的。”
“你承認剛才是故意搞我了?”於歡雙目一咪。
“承認了又能如何?你特麼有證據?我告訴你於歡,在這個社會要想混,必須玩腦子的,累死你特麼都玩不過我。”
徐文濤滿臉得意。
徐萍也在這時冷笑道“於歡,你說我把剛才的照片交給趙誌龍看,他會怎麼做?八成得跟你拚了吧。”
“你可真卑鄙啊。”於歡冷著臉,也算服了徐萍這個女人。
她要真告訴趙誌龍,之前於歡說的徐萍出軌馬仁義,就更像是於歡為了掩飾自己出軌徐萍,而撒的謊。
這特麼,趙誌龍要還是個男人,都得殺了於歡。
“是你太愚蠢了。”徐萍滿臉不屑。
徐文濤冷笑道“於歡,你特麼這次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還想跟我鬥,你夠資格嗎?”
看著兩人得意的表情,於歡忽然笑了,哈哈大笑。
給徐文濤和徐萍都笑得發毛了。
“這煞筆,是不是被氣瘋了?”徐萍縮著脖子說道。
徐文濤撇撇嘴,“管他瘋了傻了,都得被咱們兩個搞死。”
於歡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搖著頭說道“你們兩個這計劃真不錯啊,可惜,你們搞錯人了。”
“來來來,看這是什麼。”於歡從兜裡掏出來一隻錄音筆,晃了晃。
“我告訴你們,剛才所有的談話都被紀錄下來了。”
“徐文濤你個二貨,還自爆了,一直演下去不好嗎?”
於歡這話,把徐文濤搞得差點沒吐血。
“你特麼,故意玩陰的?”徐文濤滿臉猙獰。
“是你們先要搞我的,不防著一手能行?”於歡嗬嗬冷笑。
徐文濤氣炸了,差點沒背過氣去。
徐萍也露出滿臉怨毒,這於歡,夠陰的。
“剛才拍的照片你們隨便發吧,愛給誰看給誰看,反正我會把這支錄音筆交給警方的,到時候看誰吃虧。”
於歡把錄音筆收起來,插著兜要離去。
徐文濤立即攔住於歡去路,威脅道“錄音筆交出來,不然我在這裡廢了你。”
“滾!”
於歡不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給徐文濤雙腿踹的都脫離地麵了,屁股重重摔在地上。
“啊!疼死我了!”
“我的尾巴骨。”
“於歡,臥槽泥馬!給我打他啊。”
徐文濤疼得眼淚都飆出來。
帶來的幾個小弟立即對於歡衝過去,要動手。
於歡才不跟他們戀戰呢,直接跑了。
用速度甩飛他們。
經過一垃圾桶的時候,錄音筆隨手就丟了。
毛線錄音筆啊,長得像而已,用來糊弄人呢。
沒成想徐文濤那煞筆還真信了。
提起徐文濤,於歡就來氣。
這事!絕不能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