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過那不是你現在能修煉的,就彆想了。”
慕容羽一瓢冷水澆過去,跟著說道“另外提醒你一句,對外彆說認識我,也彆說你和太玄門有關係。”
“為什麼?”於歡挺不解的,太玄門應該是慕容羽所在宗門,他還想著投資呢。
“因為你會被圍攻的。”慕容羽玩味笑道。
“啊?”於歡嚇了一跳,問道“太玄門得罪的人很多嗎?”
“不是很多,是非常,人人得而誅之的那種。”慕容羽道。
“呃……”
於歡終於明白慕容羽為什麼不收他當徒弟了,感情是為了他好啊。
“那我明白了。”於歡重重點頭,他沒必要跟自己的生命過不去。
“還有這個,也給你。”慕容羽又交給於歡一塊白玉牌,上麵有一個大大的“玄”字!
“這是太玄門一種象征身份的令牌,它是屬於我的,你今後如果碰見太玄門的人,可以把這令牌亮出來,他們就知道你是跟著我的了。”慕容羽提醒道。
這次倒是一個好東西,於歡趕緊收下,感激的看向慕容羽,“多謝你了,師……”
“彆叫我師父!”
慕容羽眼睛一瞪,打斷於歡的話。
“那我叫你什麼啊?”於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慕容羽想了下,道“叫我羽姐姐吧。”
於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從安琪口中已經得知,慕容羽比他還小兩歲。
這聲“羽姐姐”於歡真有些叫不出口。
但最後還是勉為其難叫了一聲。
慕容羽得意的轉身離開。
她前腳剛走,蔣梅紅的電話打過來。
於歡鬆了口氣,看來安琪派去的人,已經成功把蔣梅紅救出來了,沒死就好。
“媽……”
“於歡,你個王八蛋竟然敢出軌?你有什麼資格出軌?你配嗎?”
於歡剛蹦出一個字,就被電話那邊的蔣梅紅一通臭罵。
於歡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狗日的蔣梅紅,要是沒有我,你都被活埋了。
於歡有些後悔。
像蔣梅紅這種煞筆女人,就不應該救,死了得了。
“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蔣梅紅繼續臭罵。
“我沒出軌。”於歡道。
“你放屁呢?”蔣梅紅根本不相信,“你要是沒出軌,我女兒能跑過來跟我訴苦?跟我哭?”
“就你這熊樣的還敢出軌,真是反了天了,離婚!你們趕緊給我離婚!”
“蔣梅紅你夠了!”於歡實在受不了,衝她吼道“你忘記今天是被誰解救的?”
蔣梅紅愣了一下,她剛剛被救出來,但並不知道救她的那夥人是什麼來曆。
難不成是於歡派來的?
怎麼可能?
蔣梅紅不相信,撇撇嘴道“被誰救也不可能是被你救的,你個窩囊廢,有這個本事?”
於歡一臉無語,蔣梅紅對他的固有印象,也太深刻,總用有色眼鏡在看他。
對於這種煞筆女人,於歡懶得解釋,冷冷道“佳音呢?我要聽她電話。”
“聽個屁!你以後都彆再想見我女兒了。”
嘟嘟嘟……
蔣梅紅乾脆利落的把電話掛斷。
於歡無奈吐出口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麻煩事太多了。
先跟老婆解釋吧。
於歡立即回家。
結果,他發現家裡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都被扔在門口了。
這特麼,搞哪兒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