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歡看一眼,是陌生號碼,疑惑了下,還是接起來。
那邊頓時傳來一道中年男性聲音,“你好,是於少嗎?”
“你誰啊?”於歡滿臉疑惑。
“我是孫正軍,青山鎮孫氏集團的董事長,和無歡投資公司有合作的。”那邊回答。
於歡一愣。
心想可真巧啊。
自己正跟他兒子起衝突呢,老子就打電話過來了。
“於少,我剛給安琪經理打電話,詢問一些合作上的事情,她告訴我,你過來青山鎮參加婚禮了,就心思問問情況。”孫正軍繼續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於歡道“你彆說,我這還真遇見一點麻煩,孫英奇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那是犬子。”孫正軍笑了笑,忽然意識到不太對勁,沉聲問道“於少,犬子可是得罪你了?”
“豈止啊,他還要把我帶回去呢,我說孫董事長,你想見我,也不用讓兒子玩捆綁吧。”
孫正軍臉綠了,忙說道“於少抱歉,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放心,我這就罵他。”
“那行,你跟他說吧。”於歡把電話放下,遞給孫英奇,道“你老爸電話。”
孫英奇一愣,冷哼道“你特麼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算什麼狗東西?也配讓我老爸親自給你打電話?”
“不信?”
於歡摁了一下公放鍵,手機裡麵頓時傳來怒吼聲音,“孫英奇你個逆子,馬上滾過來給老子接電話,不然我凍結你所有資產。”
孫英奇嚇傻了。
自己老爸的聲音,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馬上拿起手機,跑到一旁接通,“爸……”
“彆叫我爸,逆子,提醒你多少遍了在外麵不要胡亂得罪人,就是不聽。”
“這次把我都給連累了,等會兒見了你,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孫正軍對著孫英奇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孫英奇連個屁都沒敢放。
隻覺得委屈,自己究竟招惹誰了?
於歡嗎?
那家夥到底有多大本事,連老爸孫正軍都害怕。
許浩辰也懵了,立即看向魏淑芬詢問,“你這小學同學的女婿,什麼來頭?”
“他哪有什麼來頭啊,就是一個上門女婿。”
“不過蔣梅紅說她女婿最近有錢了,還給她買了一輛蘭博基尼。”魏淑芬道。
“蘭博基尼呢?”許浩辰趕緊問。
“就在那裡。”魏淑芬指著不遠處一輛拉風的蘭博基尼,說道“蔣梅紅這個人喜歡吹牛,我覺得她所說是假的,這輛蘭博基尼八成是租的。”
“租你麻痹。”許浩辰罵了一聲,完全沒因為魏淑芬是嶽母就客氣。
他現在氣的臉色發青。
“我告訴你,這輛蘭博基尼是18年出的紀念款,全球限量一百輛,將近兩千萬呢,哪個煞筆會把它租出去?”
魏淑芬心裡咯噔一下,“所以蔣梅紅說的,都是真的?”
許浩辰歎了口氣,“應該是,完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惹煩了。”
許浩辰瞪著魏淑芬,都快恨死這個老女人了。
如果她早點把蘭博基尼的事情說出來,許浩辰也不會相信蔣梅紅隻在吹牛。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許浩辰剛才站到孫英奇那邊,等於得罪於歡。
孫英奇倒了。
他也彆想站著。
魏淑芬心裡更委屈,哪能想到一個天天吹牛皮的老女人,有天還真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