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陣仗啊?
張德鳳嚇得不輕,忙問道“鄉親們,你們這是做什麼?”
“德鳳啊,王金牙把租給我們的地,全都收回去了,現在村裡人沒地中,可怎麼生活啊。”
“我們問王金牙為什麼,他說是你家來了個野男人,把他兒子惹了。”
“德鳳,那野男人在哪?快點交出來吧,我們綁他去見王金牙。”
張德鳳一聽就知道,“野男人”是於歡。
想著於歡為了救她才惹的王濤,她自然不可能交出於歡。
解釋道“鄉親們,王濤想要把我帶走施暴,於歡迫不得已,才惹到王濤。”
“我們不管這一套,他惹了王濤,害的我們跟著遭殃,必須去給王濤道歉。”一個粗脖子的村民吼道。
張德鳳急了,衝著他道李叔,我們做人得講道理啊,是王濤他欺人太甚。”
“這麼久了,王濤欺負的人還少嗎?難道我們就一直忍氣吞聲下去?”
“我們要反抗啊。”
換作往常,生性膽怯的張德鳳,萬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可昨天晚上於歡把她點醒了。
麵對磨難,要勇往直前,而不是畏首畏尾的躲避。
永遠不要想著壞人去可憐你。
那是不可能的。
“德鳳啊,王濤父親王金牙是村裡的首富,還有親戚在鎮上當大官,我們惹不起的,聽大娘一句話,把人交出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嫁給王濤,就跑吧。”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娘開口,她和很多村民一樣,年齡越大越不願意惹是生非。
張德鳳紅著眼睛道“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家,我憑什麼走?”
“德鳳,你彆這麼倔強,你年齡太小了,根本不知道有錢人的能量,一句話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是啊德鳳,聽聽勸。”
“其實我說王濤也挺好的,你嫁給她,最起碼能撈著點錢,村子裡多少小姑娘都稀罕著呢。”
“……”
“夠了!你們彆說了。”張德鳳倔強脾氣上來了,搖著頭道“村子裡被王濤禍害的小姑娘不知道有多少,我不信他這種人會珍惜我,把我當成玩具的男人,我不會嫁的。”
“唉……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們就隻能硬來了。”幾個村裡壯漢對視,他們已經決定好,想要把張德鳳送給王濤,以此來討好。
“住手!”
張元武忍不了,拿著鐵鍬跑出來,紅著眼睛大喊“誰敢動我女兒一下,我跟他拚了。”
“張元武,你特麼不要命了?”
“女兒都沒了,我還要啥子命?”
“哎呦,你們快彆吵了。”瞧見情況緊張,村裡老大娘一拍大腿,急得大喊。
這時,於歡緩緩走出來。
有人一眼看見,說道“打王濤的人,一定就是他,快抓起來。”
“我看誰敢動!”
於歡喝了一聲,眼神挺凶,把那幾個村民都嚇住。
“一群法盲,我告訴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於歡大聲提醒。
有幾個村民不害怕,嚷嚷道“犯法也是王金牙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彆愚蠢了,動手的是你們,警察來了會相信誰?”
一句話給他們問住了,不敢再動彈。
張佳音和張元武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還真想跟你們過去一趟,會會那王金牙!”於歡繼續開口。
都說水淺王八多,於歡倒要瞧瞧,他王金牙是什麼品種的,敢撩真龍的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