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為於歡送的是假畫,賈建新才是真的。
於歡很無語。
“我發現你們這一家子都有病,不分青紅皂白,眼睛都瞎了?”於歡沒好氣地回懟。
“你給我住口!混蛋玩應兒,馬上滾出去。”張東山氣的身體直抖。
蔣梅紅跟著怒罵,“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混賬女婿啊?”
“媽,我相信於歡,他不會送假畫的,這裡麵可能有誤會。”關鍵時刻站出來說話的,隻有老婆張佳音。
張瑩瑩輕蔑冷哼,“於歡送的要是真畫,我未婚夫送的是什麼?”
“這件事情,我站賈建新。”張豔春和張豔秋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道。
張啟發更是開口“建新的家庭我很了解,兩千萬不算什麼,他沒有那個必要送假畫。”
“於歡,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張震天喝道。
於歡沉著一張臉,當真百口莫辯啊,他可以肯定自己送的放牛圖是真,賈建新才是假的。
可惜沒有辦法證明。
也罷。
於歡不想和他們解釋了,愛信不信,省得送了。
拿起放牛圖就要走,門口這時進來一個紮著小辮子的中年男人。
“呦嗬,這不是齊白石的放牛圖的嗎?竟然有兩幅,真是有趣。”
“盧大師?”張啟發一愣,笑著迎過去,“盧先生也是來給家父慶壽的吧,快請坐。”
“大哥,這位就是省城的書畫大師,盧偉本吧?”張豔春問道。
張啟發點點頭,“沒錯,就是盧偉本大師,來得巧啊,我們這裡正好有些問題請教盧大師。”
盧偉本摸摸白胡子笑道“我看見了,有兩幅一模一樣的放牛圖。”
“這兩幅放牛圖雖然肉眼難以分辨,但對於我來說,還是很好辨認的。”
“既然如此,就請大師明說吧。”張啟發道。
張瑩瑩跟著補充道,“盧大師,這幅畫是我未婚夫送的,至於這一幅,是我們老張家上門女婿送的。”
盧偉本一聽這話,臉色變了,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於歡一眼。
於歡道“既然是大師,你就告訴他們,究竟哪一幅畫才是真的吧。”
說完這話的於歡,看了一眼旁邊的賈建新,這貨估計是心虛了,滿額頭冷汗。
而這一幕,正好被張啟發看見,老奸巨猾的張啟發瞬間明白怎麼一回事。
“盧大師,希望你能實話實說。”
張啟發故意加重了後麵“實話實說”四個字的讀音。
盧偉本怎麼還會不明白?
拿起來賈建新的那幅畫說道“我手上這一幅,才是真的。”
唰!
全場震驚。
蔣梅紅第一個炸了毛,指著於歡鼻子臭罵道“混蛋,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為什麼買假畫,讓我們丟人?”
張東山也直捂胸口,“氣死我了,我沒你這樣的女婿。”
“於歡,你……”張佳音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臉上全都是失望。
對於張佳音來說,於歡寧可什麼都沒準備,也不應該送假畫騙人啊。
太過分了。
張瑩瑩猖狂大笑,“果然,我就知道你這窩囊廢送的是假畫,還敢狡辯?”
“上門女婿沒出息也就罷了,人品都不行,張佳音,你真是瞎眼了才找這種男人。”張豔春和張豔秋接連開口。
於歡,瞬間淪為眾矢之的。
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