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天臉色一沉,“那你想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是這幅放牛圖,我不送了,自己留著。於歡直接道。
“於歡,你這就不對了,都送出手的壽禮,哪有往回收的?”張豔春滿臉不高興。
“有道理,那我且問一句,有剛送的壽禮轉手被的扔嗎?這是他自己不要,我拿回來,天經地義。”
於歡一句話懟的張豔春幾人無話可說。
張震天緊緊握著拳頭,都想發火了,張啟發湊他耳邊勸道“算了爸,金會長說於歡對他有恩,兩人關係不一般,我們先不能動他。”
張震天一聽是這個道理,才稍稍讓心情平靜下來。
於歡把放牛圖收好,不再理會張震天,繼續回去坐著。
金國川就跟在於歡旁邊,有說有笑的,交談甚歡。
張震天疑惑的看向張啟發道“四方商會說看在於少的麵子上,邀請我們張家加入四方商會。於歡也姓於,該不會真是他?”
“不可能!”
張啟發搖著頭,提出自己觀點“一來於歡和我們張家人沒什麼交情,不可能讓四方商會幫助我們。”
“二來,我了解到那位於少是帝京的少爺,於歡若真有如此背景,怎麼可能給我們老張家當上門女婿?”
張震天認可點頭。
如果一切屬實,於歡的確沒可能是於少。
“那這位於少究竟是誰啊?”張震天露出滿臉的疑惑。
張啟發搖著頭,“不清楚,總之彆傷害咱們張家就行。”
“倒是於歡這小王八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錢,還走狗屎運讓金會長都欠他人情了。”
“不著急大哥,等壽宴結束後,咱們把老三叫過來好好盤問一下。”張豔春道。
張啟發點頭。
“老爺子,外麵有人來了,還帶來好多的禮物。”一位傭人跑過來彙報道。
張震天滿麵春光,“又是某位大人物為我祝壽嗎?”
“不是祝壽,外麵的人說了,送的禮物都是聘禮。”
“聘禮?”張震天下意識看向張瑩瑩,現如今老張家正值婚假年齡,又沒有結婚的女人,隻有張瑩瑩一個。
“我的聘禮?”張瑩瑩也大吃一驚。
誰給的?
賈建新嗎?
不可能啊,兩個人剛剛才分手,張瑩瑩還被打了一巴掌呢。
現在一提起賈建新,張瑩瑩臉都疼。
“不是給張瑩瑩小姐的,那人說,說是給張佳音的。”
什麼?
全場呆若木雞。
聘禮給張佳音的?
張佳音可結婚好幾年了,孩子都有了,聘禮給一個有夫之婦,什麼情況?
他們正疑惑呢。
外麵的聘禮,已經在這時送進來,全是一些名貴珠寶,放在大箱子裡。
領頭的是個女人,她掃視一圈後問道“張佳音小姐在嗎?”
“這是給您的聘禮。”
“我,我的?聘禮?”張佳音站起來,不可思議到都結巴了。
女人點點頭,“不錯,就是給您的。”
“誰給的?我都結婚了,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張佳音懵了。
旁邊眾賓客議論紛紛,有幾個下意識看向於歡,這家夥,自己老婆被神秘男人送聘禮,臉往哪兒擱啊。
疑惑的是,於歡還很淡定的樣子。
仿佛一切預料之中。
“那人就是……”女人緩緩說出兩個字,“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