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沒好氣的瞪著於歡,“你說誰呢?”
“誰撒謊我說誰。”於歡回懟一句,看向張啟發質問道“賈家的滅亡,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張啟發雙目微微一咪,強壓著心中怒意道“那你說說,賈家的滅亡是誰做的?”
“是……”於歡真想說出是自己,可惜現在還並非攤牌時刻。
撇過頭冷冷道“總之不是你,拿著你的東西,滾蛋!這裡不歡迎你們父女兩個。”
“小畜生你怎麼說話呢?”張東山急眼了,指著於歡命令道“快給大哥道歉。”
於歡搖搖頭苦笑,“爸,你彆傻了行嗎?你拿人家當親大哥,人家拿你當狗屁呢。”
“我看你才是放屁。”張東山氣的直捂胸口。
張佳音拉著於歡勸道“好了,你少說兩句。”
“沒關係,讓他說。”張啟發走過來,笑眯眯衝著於歡道“你說我不把張啟發當回事?一個小輩,你懂什麼?”
“我當然懂,你們父女今天過來,態度大變,肯定有問題,是因為那個於少吧?”
於歡一針見血戳穿了張啟發,他臉色不自然了。
但他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又恢複正常,冷哼一聲道“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彆裝了,你是想要於少的聘禮?還是跟佳音搞好關係後,趁機結交於少?”
“你夠了!”張啟發臉色徹底沉下來,捏著拳頭喝道“張東山,你這女婿真是混蛋。”
“我們父女買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好心一片,卻被他當成陰謀論了,真是笑話。”
“既然你們不歡迎,那我們現在就走。”
張啟發拉著張瑩瑩直接離開。
“大哥……”張東山嚇壞了,趕緊追上去,無奈張啟發理都不理。
張東山回來後,氣的一腳踹在於少身上,於歡根本沒動,反彈力倒是差點把張東山弄一跟頭。
“小畜生,你看看你,把大哥都給得罪了,以後可怎麼辦?”張東山大口喘氣,感覺心臟病都快犯了。
“行了,少說兩句吧。”
出乎意料,蔣梅紅竟然在這時候為於歡說話了。
張東山一臉懵。
蔣梅紅道“於歡剛才那些話挺有道理的,張啟發老狐狸,突然對咱們態度轉變,肯定有問題,八成啊,就是衝著於少的聘禮。”
“媽,那筆聘禮絕對不能動,我們找機會要還給於少的。”張佳音趕緊提醒。
“蠢丫頭,送給你的東西換回去做什麼?再說了,我們連那位於少的全名都不知道,怎麼還?”
“那也不能動。”張佳音急了,“媽,你就聽我的吧,我都結婚了,動彆的男人聘禮算怎麼回事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動。”蔣梅紅不甘心的點點頭。
張佳音這才鬆口氣,轉頭對於歡說道“金會長肯定知道於少的聯係方式,你找機會,問問他吧,我們把聘禮還回去。”
於歡一臉無奈。
心裡對老姐埋怨的不行,好端端送什麼聘禮啊,給自己惹來那麼多是非。
“行,我這就去問問金會長啊。”於歡答應了,趕緊跑出病房。
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事呢。
果然,於歡剛走,蔣梅紅就問張佳音,“於歡和金國川怎麼認識的,問了嗎?”
“還沒有呢。”張佳音搖頭。
“蠢丫頭,什麼都不知道。”蔣梅紅氣的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張佳音腦袋。
另一邊。
離開醫院的張啟發父子,氣的不輕。
“於歡那個煞筆神氣什麼啊?自己老婆都被帝京小少爺盯上了,他遲早被戴綠帽子。”張瑩瑩怨毒怒吼。
張啟發皺了皺眉,說道“我總感覺於歡這小子,不太簡單啊,這次的他和以前很不同,好像脫胎換骨了。”
“你多想了爸,我問過了,他那個騙子老姐在帝京做生意,賺了幾個億。”
“切,說是做生意,指不定給誰當小三呢。”
“於歡就仗著他老姐有點小錢,沒什麼能耐的。”
張啟發點點頭,“但願是我錯覺吧。”
“走,我們去四方商會找金會長,看看能不能問出來,和那位於少有關的事情。”
張瑩瑩興奮點頭,現在的她,巴不得馬上衣服光光,趴在那位“於少”的床上呢。